连山叙说

炎帝的子孙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5-27 08:33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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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运用大量的证据来佐证炎帝的故里是会同,笔者思维开阖,大气,纵横古今,欣赏!

2004年9月,怀化市会同县连山中学杨明君等两位教师无意中发现,会同连山八庙名称、方位以及所处地貌环境与神农炎帝所创《连山易》中连山八卦有惊人的吻合。这在国内极为罕见。怀化历史学者阳国胜在进一步深入研究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是不是连山八庙和连山八卦与神农炎帝出生地存在着某种内在关联?

中华民族,历来把神农炎帝和轩辕黄帝共同列为远古祖先。陕西黄陵县黄帝陵,世代受到人们的昂仰和祭祀。而尝百草、种五谷、始创农耕的神农炎帝,虽然同样受到尊崇,其陵寝地也早已定论,但其生在何方,却因年代久远,留存遗迹稀少,尚无定论。

连山八庙与连山八卦和神农炎帝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会同连山会是神农炎帝的故里吗?炎帝这个名号最早出现在《国语》里,我们现在知道他的年代,大概是距今五至六千年。他的功绩主要有发明农作和医药,提高了人们的生活质量;另外日中为市,开始了原始的交换活动。这些实际上都反映了文明因素的逐渐增长。

会同,和中国的许多县级城市一样,依山而筑,傍水而居。山水的灵秀与隽美,成就了它历史的厚重和现代的文明。这里众多的考古发现,以无可争议的事实告诉人们,会同在五至七万年前就有古人在这里生息和繁衍;这里曾孕育了明成祖朱棣的老师、“翰林院侍读燕府纪善”龙文渊;这里也曾诞生了共和国第一大将、常胜将军粟裕;这里还有“广木之乡”、“生态之城”的美誉。历史与文明和生态交叠,使得会同充满了无限的魅力与神奇。

从探究会同连山八庙之谜开始,怀化历史学者阳国胜就一直没有停息在找寻它与炎帝连山八卦的关联,并力求有所突破。2005年,新华社发布消息称,在贵州荔波发现了水书《连山易》,这一晋代时认为已经失传的《连山易》重生面世,使连山八庙和连山八卦的比较研究透现曙光。

这就是贵州荔波发现的水书《连山易》,水书比甲骨文出现的年代还要早。据研究发现,这三个字是古人根据连山地区特有的地貌临摹而来。“连”字的由来,以为一是“连”与“莲”同音。会同连山一带多长野生莲,有一塘名莲花塘,自古至今,水盈不干,仲夏时节莲花朵朵。二为“连”字有五点贯穿而过,可能是古人记载这五个地方曾有人类居住,故而连成一线作为“居住点”的记录。五点中弯曲的黑线是流经连山的渠水,其“之”字旁是“艮山”山脉。神启一般巧合的是,在会同连山坛子墙、林城渡头以及邻近靖州沙溪、太阳坪、艮山口,都先后发现了旧、新石器时代遗址,把五个遗址穿成一线恰巧呼应了五个“居住点”之说。而“山”字则为“连山石”,二者形神一致。另外,史书记载,《连山易》之所以名“连山”,是取“山上山下”之意。“易”字为蜥蜴的象形,会同连山人把蜥蜴叫狗皮蛇。而在连山大坪村就曾有一座城池称之为狗皮城,虽然城池已不再,但我们却在遗址上找到了一块记载清乾隆年间在此重修城隍庙的石碑,顾名思义,这里的确曾有一座城池。登上对面的高山远远望去,狗皮城遗址山头也极像一个睡卧的蜥蜴。凡此种种迹象来看,《连山易》与连山的关系似乎渐渐浮出了水面。那么,连山八庙是否就是《连山易》中的连山八卦呢?

怀化历史学者阳国胜:八庙与八卦关系

中国最古老的易经是炎帝研创的《连山易》。书名“连山”与会同“连山”相同。在《易经的智慧》中说:“《连山易》为神农氏所创,神农氏即炎帝。神农氏将八卦每两卦一重,首次演绎为六十四卦。”《周易正义》解释说:“《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绝。”会同地处雪峰山腹地,连山为一河谷盆地,四面正好被“连连不绝”群山包围。《连山易》也缘此而名。我们在会同连山找到了八个地名和八个古庙,其名称、方位与炎帝“连山八卦”完全一致。山神庙对应艮卦,水府庙对应兑卦,镇江庙对应坎卦,风神庙对应巽卦,雷神庙对应震卦等。这充分说明连山八庙八卦表达的就是炎帝发明的“连山八卦”。而且,“连山八卦”与连山八庙所处的小地名、地貌及小气候等特征也完全吻合。“艮卦”对应山神庙处,正好有一块形态极似甲骨文“山”的“连山石”,此山脉就叫“艮山”山脉,其西南20公里还有“艮山口”地名;连山八卦图有“莲株并人形”符号,而连山石附近又恰好有莲花塘和古人居住的洞穴;与“离卦”对应的火神庙处,地名“火神坡”,因小气候的原因,这里夏天炎热;与“震卦”对应的雷神庙处,由于连山特殊的地形春夏之交雷电居多,并有“雷公山”地名;与“巽卦”对应的风神庙在一个山包上,地势开阔,是南北风交汇的风道口常有大风,并有“风神寨”古地名;与“坎卦”对应的镇江庙“处,正好是渠水流入连山的方向……这么多自然物象与八庙和八卦相应,不可能说是一种巧合,它恰恰印证了易经八卦是古人通过“仰观天象,俯察地理”发明而来的说法。虽然连山八庙在文革中有的已被拆除,只留下了遗迹,但可以想见,多少个晨钟墓鼓中,它们迎来了朝曦,送走了晚霞,祈福和保佑着一方的幸福与平安。更为重要的是,它成为了神农炎帝在会同连山创造发明《连山易》的最直接证据。

如果说,会同连山八庙曾是一个“谜”,那么,随着连山八庙之谜的解开,我们更加坚定了在会同问源神农炎帝故里的信心。5000多年前,神农炎帝究竟是不是出生在会同这个叫连山的地方?大地上的事情,只有大地知道。而地名则是历史留给大地最好的记录和符号。一处处地名,蕴含着一个个真实的信息和亘古不变的史实。只是时光流逝,我们很难读懂其中信息包含的内容,这就需要寻找解读它的“历史密码”。

会同、连山、火神坡、太阳坪、常羊山、若水、金龙山、神农宅……这是一串古老的地名,如果仅从字面上去解读无从得知。可是用“历史密码”一个世人皆知的名字将它们串联起来,就会看到历史帷幕中精彩的故事。这个名字就是“炎帝神农氏”,它像一把时光的钥匙,为我们开启了一个古老神秘的空间。

据《宋史·地理志》载,会同于宋代崇宁二年置县,是全国唯一一个被朝廷承认是“会同”的县。“会同”二字,取自《周礼、春秋·大宗伯》:“以宾礼亲邦国,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时见曰会,殷见曰同。”时见和殷见分别指个别会见和集体会见,通俗地说,这是一个“帝王接见诸侯的地方。”

林河,我国著名的人类文化和民俗学家,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盛誉,其研究神农文化20多年。他在实地考察会同后说,一个远离中原的南方小县,怎么会有帝王来这里接见诸候呢?这个帝王又是谁呢?如果有,当然只有神农炎帝了。会同还有一个被人称为“江南第一村”的高椅,原名叫高锡。“高锡”的含义是“帝王所赐”。是哪位帝王所赐呢?自然也和“会同”是帝王接见诸候的地方有着甚为密切的关联。

据专家考证,虽然“会同”县名在宋代才设,但作为一个古地名却有悠久历史,在周代以前就已经存在了。宋朝在这里建县,只不过是启用了一个古地名而已。会同在周代时已经很繁荣,但到了东周以后才走向了衰落。

会同连山乡

“连山”这一古地名,则进一步将其中蕴含的信息指向了炎帝神农氏,因为炎帝神农氏又号“连山氏”。太阳坪、火神坡也分别是会同境内渠水流经连山上下游的大半岛。古籍有载,炎帝连山氏有“火神”、“太阳神”之称,史料与现实又一次不谋而合。

在我们生活中,有许多事物只有置身于某种背景或某类空间的时候,才能显露出真正的光泽。我们在会同问源寻祖时发现,尚有38处古地名与炎帝特征有关。置放史籍记载的背景之中,每一个地名里都能读出中华民族这一始祖特征、活动的“同一性”,而每一个地名又更象一些久远的诉说。

风水、脉相,这是古代帝王十分看重的,也是他们选址生息繁衍的“必要条件”,体现了古人对和谐环境的一种向往。会同连山盆地两百平方公里平坦土地依山傍水绵延而去,渠水东西亘古流淌,四周群山绵绵,形成天然屏障。仲春时节走进连山,一股新鲜诱人的油菜花香夹杂着烟道里袅袅升起的炊烟,带来新奇令人心跳的缭绕,无处不体现那安祥知足而与世隔绝的大美。这也许就是古人选址于此生息繁衍的缘由吧。

会同连山乡常羊山

连山乡大坪村东北面的这座略显高峻的山,当地村民祖祖辈辈叫它常羊山,虽说没有太多的文字记载,但山上一块民国时期的墓碑却清楚地注明了此山名为常羊山。东汉《春秋纬元命苞》记载,“少典妃安登游于华阳,有神农首感于常羊,生神农……”。在会同连山常羊山东脚缘有一奇洞,叫连山洞。那块如同甲骨文“山”字形巨石就在洞口山顶之上。右侧有一天然的石灰岩溶洞,洞长300米,人们可以在洞内自由行走。在石洞内中间有一宽20平方米的锅形水潭,潭边宽处有石桌、石凳。其特征与《汉唐地理书抄》等书记载“东有石穴,炎帝生于连山”一致。在连山洞附近北边有一宽40余亩,非常神奇的天然水塘,当地人称为“九龙井”。看似九井,井水实为一体,有石灰岩溶洞相连,故取一井之水,众井水面自然上下浮动。在“九龙井”一侧,有一奇岩怪石环绕的神奇宅园。当地人称“皇帝屋场”。这与《水经注》所云:“水南有重山,即连山……山下有一穴……是神农所生之处也,水北有九井,子书所谓‘神农即诞,九井自穿’……又言汲一井,则众井动。”而《荆州记》又云:“神农井重暂围之,广一顷二十亩,内有地云神农宅”。这与当地地形地貌非常一致。据著名人类文化和民俗学家林河研究,上古神农氏族久居之地,常留下一些人工生殖崇拜遗迹,而此“皇帝屋场”大门两边正好有“男根石”和“女阴石”,由此可知,这“皇帝屋场”应该就是神农皇帝的屋场了。在连山洞的东边,有一古树参天,四周为稻田的圆形绿州。当地村民敬若神灵。这与《寰宇记》记载,“按今一穴大木,木傍荫人,即其处为神农社,年常祀之”相同,是为神农社所在地。

会同连山坛子墙旧新石器时代遗址

1988年,会同连山坛子墙旧、新石器时代遗址被发掘,考古工作者不仅在这里发现了许多石器,而且还发现了一块有过古人开垦痕迹的农田。此后,会同还发现了黄茅团的沙田旧石器至西周遗址,林城渡头江新新石器至商代遗址,火神坡对江新石器至西周遗址,太阳坪新石器遗址。考古发现证明,会同连山一带在五至七万年前就有古人生存和繁衍,到炎帝时代已经遍地炊烟,并达到了较高的文明程度。

这些遗址,在尚未被发现之前,那里只是一块块普普通通的缓斜的山坡,上面覆盖着青草。那大面积齐崭崭与绿茵茵的青草,一如缓慢悠然的时光。但当一种文明从泥土的掩埋中被重新发掘出来,这种文明的象征多是那些陶罐。在距离会同50公里的洪江市,发现了距今约5500年至7800年的高庙遗址,这里发掘了大量的陶器,其精美程度无与伦比,陶器上的图案、文字以及水稻壳印痕传递了许多农耕文化、祭祀文化和帝王文化的信息。其中宫殿式、高塔式、庙宇式建筑以及“凤鸟载日图”、“八角星象图”,说明这里已有很浓厚的祭祀氛围,并有了易文化的标志。在这里还发现了一个“大型祭祀场”,其规模之大,规格之高,年代之久远在我国考古史上绝无仅有。

高庙遗址还首次发现了5500年至7800年间的玉璜、玉玦、玉钺,这些东西都是皇族和帝权的象征。

高庙遗址中,在距今6300年左右的“上层文化遗存”中还发现一次性四人合葬墓,其中,一对是夫妻,另两人为陪葬,说明此时高庙人已进入了父系社会。而在距今5800年左右的“上层文化遗存”中,发掘出“贵族夫妻”合葬墓,从“合葬墓”随葬品珍贵程度以及对社会制度的分析,不难看出,此时高庙人已进入等级分明的阶级社会。因为有贵族就应该有奴隶,这是相辅相成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高庙遗址出土的陶器、釜上还发现了蚕、水稻禾苗图案以及水稻壳的印痕和较为“高级”的文字,这充分证明了高庙时期已进入了稻作农耕文明。

从会同周边的洪江高庙和靖州斗蓬坡及中方高坎垅等遗址考古发现来看,高庙遗址发现的“凤鸟载日图”、“八角星象图”,高坎垅、斗蓬坡遗址发现的稻作文化遗迹,以及洪江区的炎皇宫和清朝时木刻板《洪江城市全境图》,木刻板上刻有“神农宫”、“神农庙”、“药王宫”等,都印证了炎帝神农氏以连山为中心,不断向周边发展的足迹和文化的扩散。

会同连山一带“人扮牛”打架民俗表演

民风民俗是历史文化的积淀物。史载炎帝神农氏在中国历史上有“十大功劳”。在会同这块土地上,处处可以找到这“十大功劳”遗迹遗风;创立稻作农耕、易经八卦和历法、陶器和冶铜术、日中为市、古文字、宗教文化等等。“牛打架”就是一项较为原始的民俗。“牛打架”又称为“放地牯牛”或“车地牯牛”。其道具制作是用天生象牛头的树干,经过雕刻和描绘制作而成,再拿棕用麻线制成牛衣,表演时两人扮一头牛,一人演牛头,一人演牛尾。模拟牛走八封、劳作、打架等情景。

“牛打架”民俗不仅说明了农耕时代牛是农业的全部力量,也说明了这方土地有着对牛的至上崇拜,印证了炎帝神农氏“人身牛首”的传说。而在会同的一些苗乡山寨,至今还保留着对炎帝神农氏最为原始崇拜的古风,裸祭。

当地还有一习俗,农历四月二十六日,村民便会到“药王洞”祭祀药王,据说这天是神农炎帝的生日。神农“尝百草”有药王之称,显然,连山人敬的药王就是神农。如今,洞内有一孔道还残存古代祭祀用的铁锈朱砂。从收藏朱砂孔道表面流水形成的碳酸盐厚度判断,这里有过数千年的祭祀历史。

“灶神本姓姜,一杯茶水三根香”,对灶神和土地神的崇拜以及水灯、山灯民俗,也从古延习至今。一沓纸、一炷香,一对粗壮的红烛。香也袅袅,火也袅袅,行礼如仪。会同连山人对炎帝神农氏的膜拜已深深渗入血脉之中。

另外,在高庙和高坎垅遗址中还发现了象牙以及大小一致的小石头,这些足以说明以连山为中心的古人活动范围内已经有了物质的交换,也就是今天的买卖。会同连山茶亭庵的石碑上还有“连山场”的记录。据有关资料显示,这也是我国唯一一个茶亭庵。古庵祭祀的主神是“茶神”。陆羽《茶经》说,“茶饮发乎于神农氏”,茶神或许就是神农炎帝。古庵门前有一块重修茶亭庵的古碑,年代无考,上面写有"梁武帝幻想通神"七个字,据此推论,茶亭庵的历史可上溯到公元四世纪前后。我们还在盘古庙门前一块石碑上发现了一个以牛头为背景的日月易经图案,其历史也有数千年之久。

一片土地,因为神灵居住,使得那些岩石上的痕迹、土地上的符号,充满了一种无法解读的灵动。会同连山就像一座巨大的博物馆,经以江河、洞涧、庙宇的形式,使阅读具备了极大的可能。静静地叙述、轻微地呼吸,却能打动整个世界。问源炎帝故里,探寻神农炎帝遗迹,在高天和厚壤间、在白云之下,大地之上中,我们看见了行走的神农炎帝身影,他将连山点缀得生机盎然而又慷慨悲壮。

问源炎帝故里,带着和我们一样的疑问、好奇和惊喜,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王震中、宫长为专家教授,人类文化和民俗学家林河等深入会同实地考察。王震中教授说:“炎帝故里会同新说证据充足,可备一说,并且是很有生命力一说。”宫长为教授认为:“炎帝故里会同新说是炎帝研究的新成果,新突破。”

而在这场问源炎帝故里的过程中,会同却经历了漫长而艰辛地探究、求证和等待,但他们一直坚信着,准备着。

神农炎帝是生于斯长于斯吗?会同果真是他的故里吗?这些只有等待时间和历史去证实了。但不管其结果如何,会同已经用战略眼光举起了这面旗帜,必将在探寻人类文明的遥远征程上迎风飘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