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论政之鼠论

傻老头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5-20 17:24 责任编辑:花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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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以老鼠讽刺当下社会上的种种恶俗世相,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用大老鼠刺讽官僚的鼻祖当属公元前孔老夫子编撰的诗经《硕鼠》。但她只是“鼠”的概论,“鼠”种分的不细。春秋时期齐相晏子,提过“社鼠”,也不甚详细,到了战国李斯(曾任秦朝丞相),才有了“厕鼠”“仓鼠”之分。

何谓厕鼠,就是茅房里的老鼠,吃屎,扒拉粪球,看见人来狗往,四下鼠窜,钻进鼠洞,为一粪之食,惶惶不可终日,个个干瘪精瘦,可怜兮兮,是为鼠辈下九流者也。

仓鼠,粮仓里的老鼠,守着吃不完的膏腴,个个硕大无比,养尊处优,见了人狗也不甚避让,摇摇晃晃迈着小碎步钻进鼠洞,不失尊贵之态,此乃鼠辈大员贵族是也。

两鼠虽有贵贱之分,但都是鼠眉贼眼,不劳而获,偷窃为生,胆小胃大,都是些鼠辈之流不知廉耻的家伙。

到了近代,鼠类种目渐多,但贼性不改,祸乱社会为人不齿,实为共性。

厕鼠:或造假酒,假烟,假药,假证件,假发票,假“爹”,假“妈”,咸鸭蛋掺苏丹红,奶粉掺三聚氰胺;拐孩子,拐妇女;贩毒品,贩器官;乱开药“抢钱”正大光明,收红包冒充白衣天使;乱收费“加强管理”,强征捐“造福社会”;此鼠辈“食不絜,近人犬,数惊恐之”,一有风吹草动,狼狈鼠窜,经常被抓被罚被判被杀,侥幸者或成大款,或成名医,或更上一层楼当上“社鼠”。

社鼠:手拿大哥大,土匪又恶霸。吹大牛说大话,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不差,村村丈母娘,统统是一家。强占民地,盖楼盖房,无知胆大,连小天安门,小白宫它们也敢起造。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敲诈勒索,收东收西,收小钱,无“大志”,一盒烟不嫌少,万儿八千的不嫌多…..,此辈也多是上层的替罪羊,为开脱罪责平息民愤,要打要杀也多是这一群体。别看现在闹得欢,就怕以后拉清单,心知肚明。“猫儿”一叫,惴惴不安,不知哪个又要进“猫”肚子充饥了。毕竟是无名鼠辈,大多和黑社会有瓜葛,什么村书记,镇主任,某局长,绳之以法也榜上无名。但是,溜上层之“鼠须“,拍上层之“鼠屁”,乃其惯技。因此,它是众鼠类的基础,它们潜力很大,升迁到高一个层次多是此辈。

仓鼠:拿俸禄,吃国家,躺在充盈的“粮仓”里,割据一方,称王称霸,老子天下第一,吹大牛敢把天吹破,膨胀“政绩”毫不脸红。巧政百出,巧取豪夺。谄上欺下,行贿买官。勾结奸商,损公肥私。鬻官卖爵,贪赃枉法。混吃海喝,一掷千金。生活糜烂,包养情人。出则警车呼啸,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入则随扈成群,诺声如雷,尽显威风。口号满天飞,潜词暗中藏(请看附件,恕不赘述)。会上仁义道德,会下男盗女娼。收受贿赂,多是大手笔,动辄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总觉上有靠山,胆大妄为,有持无恐。谁曾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终于碰上“八斤狸猫”,一大帮硕鼠,纷纷扑嗜在地。“曾锦春”,“杜世成”,“倪献策”,“胡长清”,“李嘉廷”…..,成群高官显贵呼啦啦倒栽马下,黑榜上题名,不亦哀哉。

庙鼠:此鼠多是仓鼠提拔上来的,居庙堂之上,君临天下,一品大员,高官得坐,大权在握,专横跋扈,目空一切,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管他什么国计民生,一纸公文换来黄金百万。觥筹交错圈地一方,闲茶笑谈收金万千。开关走私收钱卖国,闭门“红楼”狂攒家私。金紫玉笏如同芥子,金山银山三世不斩。傧妃如云奢靡透顶,金屋藏娇共弄钱财。富商大贾座上佳客,异己政敌阶下囚犯。石崇斗富自惭不如,和绅巨贪望其项背。拥权自重对抗中央,轻薄民生割据一方…..,此辈多为引鼠入室,养鼠为患,硕大无比,凶猛异常,“居大庑之下,不见人犬之忧”,八斤狸猫不能威慑,非藏獒不足扑灭也,这也是没办法的的事,只好狗拿耗子,闲事也得管了。重拳之下,陈希同,陈良宇,成克杰,郑筱萸等身败名裂,“皇榜”题名,一代硕鼠掩埋在历史的风尘里。

据说鼠辈历史悠久,和恐龙同一时代,足见其生命力之顽强。不过按达尔文老先生的论断,他们也进化了,种类越来越多,绝不会绝种的,彻底消灭它已无希望,看来跟着我们共进共产主义也是有可能的。

老顽童才疏学浅,站在先贤的肩上,只能分此四种类,牵强附会,多有谬误,“诺贝尔”奖怕捞不到了,还望大家海涵,今作抛砖引玉之举,望各位大师能貂尾续狗,出谋划策,灭“鼠”救国,也是一桩功德无量的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