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文人,不过骚客
作者以情为主,叙述对文人骚客的理解,表达出对两者的感悟。不过,文人骚客也只是一个名词、称呼而已,人们能对两者有笼统、大概的介绍,却不能下绝对的定义,否则,就是对文人骚客作出规范,现在令文人骚客的称谓逐渐流于一种形式,当人们过分执着重视这外在的形式,形态时,却经已失去内在那种真正的,自己无法明言的文人或骚客的精神。
窗外的雨不再斟酌,散漫地落下来,正如文人的情怀,一旦决堤,泛滥成曲,翘首啧啧。
文人是酸楚又浪漫的。生活会一如颓废地乱怀,肚子粮,不及酒满肠。家中有何物,几本文集之外,酸酸人心。
文人是不会去追逐奢华的物什的,在心中,唯情意堪珍重。玲珑满玉,珍珠翡翠,山珍海味,不及月圆邀明月,会泪几滴文。
文人是不会在意钱财的,所以文人就是文人,不是俗人一个,也非达官贵族。倒是执己之手,奔走于旷野,赋情于山水之间。低吟玲珑词,昂诵巍峨诗,戏笑人间趣,俯首泪满眶。那春雨下的燕子啊,是我情人的娇容;那远阳下的大雁啊,是我铭志的落鸿。
文人眼中,执词才为友,为君吟一曲,相见恨晚矣。珠罗帐,千秋雪,自是我心肠。花月夜,晓水寒,倾心为君度。
文人也偶也豪迈一下,整个胸腔,无非悲秋。借物伤情,情越深,情越痛,才知冷暖何。卧在秋凉山,看世尘如此,仰天一首歌,壮哉,悲哉!
文人是个疯子,疯疯癫癫,只可意领,无非晓知。孤僻之处,自有他们踪影,人不问,其不言。偶然戏语,常人笑,疯言,疯言,笑,整个疯子。呵呵,悲。
文人是唯物的,其实一个心,就是满个宇宙。遨游与浮尘,飘飘渺渺,自恃其乐。林壑草莽间,静看骚发横,谁知其人心,笑娱一癫子。整个宇宙在爆炸,可文人胸中,宇宙正在酝酿,岂是朝此而已呢?
我怜君怀,孤为在师友,自是不可拟。与其说来,世人称为酸文人,不为其人,不识其味。不过还有另类文人,进言与朝廷,取媚与社稷,识人间冷苦,怜人间香玉。
此类文人,自是流芳千古,抒怀与江河。满志者,意气风发,一日看尽长安花;消志着,纵情与山河,将等太行雪满山。
所以为民间疾苦,所以无愧,所以豪迈。诗词赋,留下笔笔,至今学文之人,梦魂之处。故地依旧,千年尽沧桑,叹怀古古,一言如此辛,如此豪。
两者都为文人,前者或鄙之,后者或仰之。在我心中,文人也就此,前者自是不识其境界,后者自是社会之推举,所以不同的情趣。可文人之怀,尽显于两者,都为前辈,都是文之先驱。
我非前者,不及前者之至情;也非后者,不及后者之忧民。徘徊与两张见,又有几分不同,真要分明,倒是骚客。
其实,文人并不多,不过留下篇章多罢了,骚客倒是满世横。懂得一言半字,弄得骚情,牵强成文。或是文极致,情及深,无用武之地,骚言与社稷,隐涩于朝政,不知趣;或走足与阡陌,自抚琴箫,满树桃李落。
骚客,用情是各方面的,文字可以概括一切,只要想及的,都可以囊括出来。或可称之为文,但在平民看来,大叫,好!人生多态,练得一态,自可粉丝成堆。
我想,小骚是多无具数的,大骚是常常出没于文廷。而更大的呢,或称为无骚、离骚,完全阴晦于心中,自比隐士。凡情极致了,文极致了,阴晦与乡野,无情无文,自逍遥于世间。
而我,只不过一匹夫而已。疾民与胸,免不了用情,偶得小文,自是沾沾自喜。所以,我非文人,不过骚客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