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幽默

zgzyzjs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5-17 09:1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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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幽默算是一种调剂了,很多时候可以扭转现场气氛,使之和谐。幽默也是一个人的天性,懂得幽默的人,必定是个热爱生活、善于观察生活的人。但是,适时幽默,也是人之所需。

幽默是一种智慧。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有这种智慧的潜能。幽默感:看出、享受或表达有趣的、喜剧性的、离奇的或荒谬的东西的能力。在我国,在西方这个humor的单词未传输进来之前,通常用“诙谐”来代之。以古人看来,诙谐是智慧的表露,在一些重大的政治场合,总会有这类智者的身影。一来是调节严肃的政治斗争气氛,二来可以在不伤及对方颜面的情况下,表现一个大国的原则和风范。比如周恩来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针对有关中国当时国民生产总值的回答。是一种具有高度智慧的政治幽默。三国的时候秦宓和张温的对话,也无不充满智慧的光芒,每次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总是很很佩服孔明先生的这个外交安排。不过张温也当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如果没有他诙谐的提问,自然也派生不了秦宓诙谐的对答。

哑然失笑是品味幽默的最高境界。一则幽默的水平高低并不是以哗众取宠来做到的。幽默从表达到听众的接受和理解总是有一小段时间落差。按照现在的话说来就是:那段子不能深想,因为越想越觉得可乐,开始是会心的笑,后来是情不自禁的笑,最后可能就要笑摊了。如果此时有尚未理解者对这种状况的懵懂:“您那里傻笑什么呢?”你就会越发感到诙谐和趣味无穷,因为在幽默中,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因此幽默是泛泛性的。

开玩笑和幽默之间的不同在于,前者的“欺骗性”可能更强烈一些,因为如此,总让人信以为真。比如每年四月一日的“愚人节”,好事者总会收集网络各种可能来达到欺骗对方的目的,要么给其以惊喜,要么置其于难堪,要么令其无奈,总是喜忧参半。幽默的时间限制似乎没那么多,只要不是如出殡、丧事之类的场合,智者总可以给交流者与被交流者轻松和愉悦。至少能够获得片刻的安逸和平静。就仿佛是在音乐厅听高雅的民族或西方音乐,不需要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和激动,会心就好。

相声艺术实质是一门幽默的艺术,也是教导人们如何幽默和欣赏幽默的艺术。这种艺术在马三立和刘宝瑞、侯宝林等大师的生平中被展示的淋漓尽致。也就是说,当他们把相声从开玩笑中加工提炼后,幽默就产生了。只是大师之后,相声又回到了“开玩笑”的档次和水平上,雅士或绅士般的幽默,至少在当今的相声中是找不到了。所以我们现如今看到的相声要么是拍马屁,要么是骂大街,要么是胡说八道,要么是没话找话。一个字:“贫”!相声失去了幽默的精神,可不就剩下“贫”了?

钱钟书老先生是一位真正的幽默大师,他的《围城》可谓有名矣。有关方鸿渐和那个诗人的对话,总是越读越可乐。老先生也撰文专门谈论有关“幽默”,可是老实说,钱老先生到底怎样说的,我还真的忘了。只是很清楚地知道,他真的说起过“幽默”的源流和内涵、作用等等,而且这段文字成为了当今的相关学科的教程内容之一。至少在“科学频道”的子夜书简栏目中被当作范文来解析和朗诵。

如果总以为幽默只是有学问的人所玩赏的文化,那可就大错特错。诗在民间,同样,幽默也在民间。西北地区的青海人大概是极为擅长使用幽默艺术的,在她的地方语言中,地方戏曲中到处都可把幽默二字信手拈来,就是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也忘记不了要幽默一把,往往是那个很是张扬的家伙,会对受了欺负的一方大玩幽默,他一边翻弄着自己的眼皮子,一边出口挑衅:“不服气么?来,你就跳到我的眼窝子里来游泳。”受气的一方也会鄙视地心中暗说:“算了吧,就你那两窝尿水汪汪的坑里,还能游泳?本事大了,你给我养出两条鱼来!。”但事后,那听者往往会被那话给气乐了,那厮的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怎么想起让我人跳到他的眼睛里去游泳?不过,过几天,他本人也会将这句经典用到别人的头上:“不服气么?跳到我的眼窝子里来!”

但幽默也绝非是出口伤人,或者是拿别人的短处来炫耀自己的高明及见多识广;或者为了获得某种视觉或人气效应,就可以不区分对象和场合。对于一个善于幽默的人来说,从不会拿对方的不足来说事。幽默者很懂得一条真理,就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事论事,而不是就事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