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有爱就做》有感
做爱和性交是不是一回事,性交带有纯粹兽性交媾的成分,而做爱的意思,更多的应该是一种精神之恋的表达方式。很多人存在着“性交等于做爱”这种观念,这二者虽然都与性有联系,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做爱更偏重心理上、精神上的满足,不以性交为目的;而性交则偏重于生理上的满足,性交是其唯一目的。
其实,文章的开头就已经出现一个问题,就是令我有点不明白的讳莫如深的话题到底是什么。当然,阅读整篇文章以后,读者就会知道,文章的话题是做爱,谈作者自己对“有爱就做”的观点、想法。不过,这样的开头在我看来则有点奇怪了。
没错,“做爱”只是一个词儿,但这个涉及爱情、性的词儿却是深奥的,需要不断地探讨,发展出多方面的,独特有新意的见解,让人们作为参考、从中思考更多,但为什么作者谈起做爱,刚说到做爱的动作时,却又立刻说:做爱无用学习呢?做爱的过程、动作,尝试进入、然后摆动腰肢、彼此配合等,我想,凡此种种大家都清楚的吧?如果曾经有过做爱经验的,大多会认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很不容易,双方在床上(或其他地方)都显得很笨拙,因为大家都是初次体验。那么在那个两人懵懵懂懂,又兴奋着、期待着的时刻,男女双方是怎么渡过,珍惜分钞春宵呢?”屡败屡战”,性器官”脱轨”了,就又耐着性子再来,毕竟男的或比女的更着急,男孩始终想在每事上做好一点,何况做爱?这个循序渐进,慢慢来的过程,在我看来,就是学习,男女双方都希望慢慢掌握好做爱时的动作、技巧,互相配合、享受鱼水交欢时的痛、快乐。虽然说大多的人都对性交、做爱无所认识,而性教育方面,也因为大部分学校的的老师、家长都教得那么遮遮掩掩,从来不能很好地把性说得好一点、清楚一点,说到骨头上。所以,许多踏入青春期的孩子对性充满好奇,只能各自找法子了解这门蒙上神秘的学问、知识。
中国是注重血缘的国家,而过往深宫的少年天子和太子,在他们身体发育成熟前即进入青春期以前就已经开始接受不同形式的性启蒙、性教育,而担任这任务的,很难想象,就是被阉割的宦官。各式各样栩栩如生的春官图,而中国历代的深宫中几乎都开辟专门的殿室,里面展示两性交合的壁画和不同姿势的交合塑像。另外,皇帝大婚前会看动物的性交,看欢喜佛,有的甚至派年纪大一点的女子前来献技教授,现身试法。虽说能受这些教育的只有皇族,但却是过去我国宫廷中一个十分独特而又生动别致的文化现象,上述的资料都是引自《帝王后宫生活实录》,有兴趣的读者不妨一看。
而来到现代,资讯科技发达的年代,报章杂志、电脑,年轻人搜寻这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有的更希望从色情片中学一两招,这种可爱、傻气的表现,是多数人知道的事实。所以作者的“这动作不用学习,无师自通”的说法,我是不赞同,同时觉得有所偏颇。学习的课程是一种形式的表现,不能作准,难道非要一张证书、一分证明,才称得上学习吗?当一个人有着学习的动机、不论是以什么途径认识有关的知识、行动时、我想,这都已经算得上是学习了,至于“做爱”培训班,倒是一个挺不错的商业构思、建议,如果由经验丰富,颇有知识的名人执教的话,我认为这班一定能办成,会有不少人闻名而至,双双报名。
这封建社会、严格的等级制度,除去皇帝等身分以后,人们重视关注的就是名与利。拥有名利的人,势力的小人自会送女求荣或女的自动献身,从前谁也能三妻四妻,根本的问题是:男人养不养得起女人,能否让女人们沉浸享受名利之中。在封建社会势孤力弱,地位次于男性的女人,所能追求、争取的或者就是这些有形的物质、弥补身为女人的悲哀,毕竟不是每人们都能仿效李清照,当成各具特色的女人的。
“糜烂荒唐的宫廷做爱,严格来讲不能叫做爱,只能叫受龙种。”这个说法只能说明大部分的宫廷情况,却不能一言以敞之。例如唐玄宗沉迷杨贵妃,明神宗朱翊钓一生爱恋郑贵妃等,都是史实,我想除了希望受龙种这因素外,他们的性交都能称为做爱。作者史料方面的资料很精彩,我猜想多是清朝时宫廷的习俗、情况,但引用资料的来源倒希望能介绍得清楚些,方便读者查找、学习,否则单单是传闻,那点穴的功夫是有待怀疑的,毕竟看着,觉得好像看到武侠小说的情节似的。不过我也相信,穴道是有它历害之处的。
太监可怜与否,则见仁见智,所以无需在此这方面多说什么,至于中性,一般来说是用在科学化验上的,套用在人的身上行不,可否成立,我则抱有怀疑的态度。不过对“从小没了人根”的从小二字,倒有些话想说了。太监的来源从早期战俘、罪犯、升后来发展为招募、投充。现在我要谈的是后者。一般情况来说,选择当太监的都是家里环境穷困的孩子,为了双亲,希望改善生活,或忍痛自己动手,拿着镰刀自阉。如清朝时,十五岁时才阉割的小德张。也有因为赌钱输钱,还不起赌债,被人追打,走投无路之下自阉,躲进官里改名换姓当太监的,那人就是在宦官之中挺有名的魏忠贤。另外也有因为犯法受宫刑后才无奈当宦官,这方面有汉武帝时,女儿封后,忠心国家的许广汉;生下来患有残疾,如同天生阉人关心国事、北魏太武帝拓跋熹时期扶助皇帝文功武治的仇洛齐。举这些例子,也不过是针对”从小”二字,认为这两个字有所偏颇,有待商榷。手抓咀咬的人的确存在,在此再举一个例,那受罪的女人名叫春英,而心态失衡、病态的宦官就是李辅国。
正如作者所说,做爱不等于性交,真正的做爱是藉着彼此身体的接触,抒发流露自内心、那激情澎湃的爱。性爱、做爱,只是其中一个表露感情的方式而已。
最后我想说的就是:性交和做爱不论怎么样也好,极其量也只是一个词儿,词儿的本身,它那约定俗成或大多人的定义不代表它的内在意义,即性交不一定是性交,它在部分人心中,等于做爱,正如对待我国文学名著《红楼梦》,到现在、各式各样,真知灼见、千奇百怪的红楼评说、解释满架子满架子出现在图书馆那样。谁的理论、认知一定准确?视乎人们愿意听谁的、自己认为谁的有理,合乎自己的想法和理解。我不曾想过以字典的内容对性交和做爱这两个词儿作什么解释,不过,做爱这词儿给人的感觉的确比性交来得美,来得有意境。做爱,藉着彼此身体的接触、将内心无限的爱,以行动表达、抒发出来;而性交,我自己立刻想到的反而是:性行为和交易,对爱情、拥抱一齐的伴侣来说,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大煞风景。
简单的回复就此搁笔。
注:它本来是一篇评论,现在当作和读者分享自己的意见。
四月三十日早
五月一日修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