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本纪

通天盗徒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4-28 21:07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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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的点滴在作者的笔下成为故事,生动的展现在眼前,生活就这样过着!

我小时候不是很聪慧,许多事情都忘记了,只有模糊的记忆,但我很肯定,它的确发生过。

那时,家是几孔窑洞,妈妈坐在炕上,我则在炕上玩。有时我看见东西,想要的话,就会用最快的手法把它抢过来;因此妈妈常说我灵巧。

我看着表,表不停的转;便问妈妈咋样看表,妈妈给我讲,我听着傻傻的着表,一圈一圈的转。

那时,好像是冬天,不久前刚下过雪,雪化成了冰,在大门前的路上,门前正是一个下坡,冰一层一层的,在一层一层的冰上滑了下去,冰像楼梯似的。玩完后,我第一次真实的感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它不是静止的。

我是好动的,老爸是教师,一天早上,我便要他带我一起去学校。老爸便带我去,他骑自行车,我便坐在他的后面.到了半路上,车轮子夹上了我的脚,我大叫了一声,知道应该会很疼;爸爸急疾停下来,帮我揉脚,我则很茫然,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在心里,是很感激爸爸的,那时看来,他是伟大的。

到了学校,我则更加茫然,茫茫然的走来走去,走进教室,走出来,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表情,都是一个个巨大的迷。

爸爸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一个在我看来破烂的窑洞,好像里面有炕,有被褥,有炊,也有桌椅作业和笔。

其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是又知道了爸爸下班后还要到地里干一会活。

小时侯,我好象有一个恶习,在别人的耳朵上大叫来吓他,一天早上我在老爸的耳朵上大叫,与常不同,我受到了惩罚--一顿打。我要感谢着一顿打,从此,我便口吃了。

小时侯,我还有一个玩伴,是我的邻家女孩,和我同岁。我们坐在我家大门口外的土墙边上玩耍,天真无邪,毫无距离。我们奔上高台,奔出你家门,进到我家中,笑声不是记录的重点,话语更是轻薄无力。

我家要建房的时候,我又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和我一样大,我们都是又怯又弱,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我们之间有个农家要建厕所时所做的大坑,总的看来,这大坑成了谁都不想越过的界线。

他父亲是我家雇的木匠,机器发出闹人的声音,故而我常到他那里去,想找出有趣的东西,他走了后,我却想做一把刀,枪之类的玩意,可是我那时还太小,只能无奈的想想做为无法实现的梦想。

一次,我走在我家门口,那是好像在建房子,一群喜谈笑的邻家大叔来逗我,“你爸让警察抓走了,再也不会来了,没有人亲你叫‘三郎’了”说完我便大哭起来;其实我想到了他们骗人可脑子里却出现了这样的画面--警察开着车抓走了我老爸;我哭起来了,他们又说我爸没被抓走,以此平熄我的哭。

一次,妈妈带我到邻家去玩,我有见到了一个朋友,他比我小一点,令我惊奇的是他有一只手竟张了六指,我看见他大拇指上又长出一个小指头。他是我见过第一个比我小的人,我想过去和他做朋友,可又不敢。

我要上学了,那时,在我看来。上学是无奈的,像叶子一样总要零落。有悲也有喜,我已经厌了以前的生活,可这就象走出了一个套,又走进了另一个套。

学校有七八间窑洞与房子,我第一次见这么多同龄人,我有一些呆了,记忆也很模糊。

上学了,在班上,我是老实的,有些同学乘老师不在时在桌子上乱跳,乱叫,我则唯唯诺诺。

我们的教室是一个窑洞,有五六十个小朋友,好像只有一条道连接着门与黑板,小小的人儿,小小的桌椅和我们小小的心。

终于,我找到了我的朋友,那个木匠的儿子,我们一见如故,玩了起来,追逐打闹;很可惜,我从未问过他的名字,即使听到也会马上忘记,[因为我用不上它]我上学前班同学的名字一个也没记住。

记得,有时喉早到学校,便和他玩了起来,绕着花园跑,不跑了便看看花儿,看看教室,最令我惊奇的是院子里门和花园之间有一面墙,还很好看呢!我想这和人穿衣服差不多,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

好像是体育课吧!老师叫一位同学表演,那位同学叉开俩腿,俩腿几乎一条直线,围着的一大群人都觉的惊异,我想,我也应该惊异一下,便背弃了原来的想法,也惊异起来。

这么一大群人,才有一个人会这样的,是少了,还是多了。

中午,放学后,便回家吃饭,饭后应该去学校了,我没有什么作业,这是常和我二姐及她的同学在一起,至于玩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

下雨了,雨好大啊,大姐领着我和二姐回家。那条常不露水的小溪,今天借势发起威来,那时走在泥泞的路上,好像天地间都是水。我们是幸运的落堂鸡,看到那水,那威,我敬畏了起来。

上学的路上往往有很多危险,使我不得不和他们保持距离。

一次,下午放学,我和许多人都走在回家的路上,也许有些人有欺负人的天性,倚强欺弱,应该是看我老实,无友,就来欺负我,我好象还哭了,哭不是我的本意,我心中想的是计划,计划是反戈一击。

走到我家门口时,我认为机会来了,于是对他进行反击,结果,我大胜,重要的是他胆颤心惊,先被我打,后被我妈训。

现在想想,也许我从那时起,我已有做为军事家的天赋。

那天,正好我二姑来了,二姑算是家族中比较强势的吧!他们都议论着没想到我这样勇敢。

不知是过了一年还是半年,学校就搬走了,搬到了高处。

我对这学校很满意,新的花潭,新的教学楼,新的气象;唯一想念的是旧校的花儿,这学校少了些生气、活力。

走进教室,看见很多同学在玩心喜若狂,他们打椅子当做木马和滑板;我也玩了起来。

几天之后,一个早晨,班上来了一为新同学,叫小宁,个子比我矮一个头,皮肤很白的男孩子。

一开始,他不熟没有朋友,我便主动上去和他交流,想和他做朋友。也许是我真不善与交往吧!总觉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