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请系紧你的裤带

沙田老王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4-06 17:51 责任编辑:爱了泪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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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篇短短的《温州,请系紧你的裤带》道出了部分温州人的恶习,作者涉及的范围似乎太广,相信一个地方有坏人也有好人,希望有上述行为的人,看了此文会有所改变!

“是啊,你是温州人,你家爷爷是温州人,你家老子是温州人,你家妈是温州人,你们全家都是温州人。你在公交车上叫一小女孩给你让座,你是残了?还是废了?就因为你是温州人?你还要脸不要?”我拉着公交车的扶手对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嚷嚷:“你马上给我滚下车去,恬不知耻!!”

司机停住,男人下车。

两年前我从温州来到贵阳,在这里碰见的所有温州老板都是一付欠揍的德行。他们依靠在部分真正创业前辈的肩膀上,看着夜幕下霓虹灯环绕的发廊里,抓住全国一根根无耻的海绵体站了起来,从此横行天下;他们扛着先锋的大旗把中国这淌本带血腥的混水搅起民不聊生的浪花,从此流离失所的儿童和农民住进他们仅有十几个平方的晕暗作坊,他们扎起裤带挽起衣袖在作坊前敲锣打鼓大声吆喝,一家家作坊上的标着金光灿灿的四个大字——温州模式;他们把钞票贴在脸上,保护起最后一点未经开化的野蛮和即将风干的尊严。腰板挺得笔直,摆出一付世界上哪里都有温州人救世济民的形象,然后心安理得地站在任何一个城市中心的十字路上大小便,再大骂过路的行人为什么没有递给他“心心相印”牌手纸。

沿海这么多的城市里,温州这些年来发展的成绩和速度,是有目共睹的,这点我由衷的敬佩。但温州人整体素质之低劣,也是有目共睹的,这点我由衷的厌恶。

文明城市的口号讲了又讲,河还是黄河,江还是黑龙江。看着温总理亲临视察,他呼吸着杂夹本地人嘴里喷出来的二手二氧化碳和整体停业两天后的残余工业气体,然后竖起大拇指时,我哭了。他们在自己后院的西墙角搭起巨大的舞台对着坍塌的东墙自欺欺人地表演,台下叫好声震聋发溃,最后舞台倒了下来,压死演员和观众无数。经济发展让我在这雾蒙蒙的城市里看不见一颗星星,我时常打开窗,躺在床上看着一无所有的天空数着山羊,然后睡着。谢天谢地,我曾是个农民,不然我只能数一个温州人、两个温州人、三个温州人……不行,我更睡不着了,有点想吐。

如果一条狗在沙漠之中会憋死,那我可以肯定置身于人山人海中的温州男人肯定不会着急,哪怕是上海、东京、纽约。在温州,你不可能在任何一个转角遇到爱,你只会在转角遇到正在大小便的男女。

这真是天下独有的一景,我没在任何一个城市见到过。哪怕是条件馈乏的西部小镇,大家都格守着人与动物的区别界线。在高度文明、飞速发展的今天,温州人还在用手把手的方式承袭着古老的优良传统,并因此志得意满、引以为豪。

记得有回我从温瑞塘河边的小桥上经过,微风掠过於黑的河水带着恶心的工业油、腐烂、厕所和泥腥相混杂的怪味向我扑来,我无可奈何的捂住鼻子加快脚步。桥边一排低矮的露天厕所上蹲坐着三五个排泄的中年男女正在相互交谈着,桥两头是菜市场,纷纷嚷嚷的人们往来穿梭。我对天发誓当时钻进我脑子里的第一组字眼是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完了才到恶俗、粗鄙、无知和不可救药。

有一回我有事上老板家里找他,他们家富丽堂皇的大厅让我这个初次进城的乡巴佬目瞪口呆,看着他敞开着卫生间的门蹲在马桶上和一个中年妇女正近距离地侃侃而谈,我哑口无言。晚上,朋友对惊魂未定的我不以为然地说,呆久了你就知道了。白天随地大小便的人们急得慌,晚上站前东小区的小姐排成行,温州是个很开放的城市。

……

“不可思议”估计是每一个旅客初到温州的感概。可以想象,如果在某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都随时可能看见有人正在脱下裤子对着树林、墙角、汽车右侧扫射是一种什么样的尴尬。我们的任何行为都是性格和教育始然,这样的张扬和不知廉耻其实不过是生活和传统的一种写照,温州在假冒违劣满天飞的同时保持着一种变态的原始荒蛮。一个民族没文化,其实没关系,但如果它的根坏了,你再怎么修饰它的残枝枯叶也无济于事。一方水土养不养一方人,其实也无所谓,我们出生时不过就是张白纸,父母在这张纸上画什么,纸上呈现的就是什么。遗憾的是大部分的温州人都不知所谓地在上面画上了自己麻木不仁的影子,然后无声告诉自己的子女。——看,这就是我们温州人。

如果有一天你不幸地从温州街头经过,看见正在随地小便的男人,千万别做义愤填膺、人人喊打状,也不要惊慌失措。你应该若无其事的离开。不然,他会以为他的行为给你带来了惊喜,他会转过身来一边看着你一边抖擞他那可怜的“三寸金莲”。或者你走过去,礼貌的对他说,先生,随地小便要用正确姿势,现在请面对电线杆或墙壁抬起你的左腿。

有一次我问温州朋友,怎么就没想过改一改呢?朋友说,很正常嘛。难道活人还让尿憋死啊?我有时候就纳了闷了,你们就那么迫不急待吗?就那么管不住你们的肾和膀胱?还是你们天生就喜欢在人潮中展示自己的下体?非要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出礼崩乐坏的榜样吗?你们就不怕有一天不小心被子女“知根知底”吗?最郁闷的是在全国都知道这现象后,温州的男人们才如梦方醒的提起裤子,哭着用沾满尿液的手指向外来农民工说,我们冤呐!他们,都是他们给带坏的。

啊,温州男人——你们把尊严和廉耻还给了那些挑灯夜战的妓女,至少她们的裤带比你们都紧;你们背对着我们,面朝旮旯,无视唾骂、顶着指责把裤子脱了下来;你们在众人的惊刹和鄙夷中冲向汽车的背后、街道的两边和巷子的转角。你们宏扬民族文化、你们永往直前、你们我行我素、你们无所畏惧……

世纪广场在夕阳下更显空旷,塘河上泛起点点微波反照残阳,市政府倒印在混浊的污水中,树影成行的小径四周弥漫起一层屎尿味。一条狮子狗正对着广场东侧的棕榈树下撒尿。朋友说,看,活脱一温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