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
黑夜静思,总能逼问到自己心的深处.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该做什么?其实,你是谁不主要,你要做什么也不重要,主要的是你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可以了,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码,而事情却是人为的。问候作者。
黑夜静思,总能逼问到自己心的深处。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也许,人的一生都是这般不停的逼问自己,才能保留最原始的清醒。这种清醒有种性格便是冷酷。
我是否在玩弄人生,玩弄自己呢,我不清楚。除了码些风花雪月的文字外,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在没有深度的思想下,连那些呤风弄月的清雅也显得苍白无力。风花雪月的堆积粉饰不了我的低靡以及我天生的伤感。
我是什么?
我肯定是一只未破茧的蝶,也许将来有一日会破茧而出成为最美丽的那只。又或许会胎死腹中,永远在茧中挣扎。
我将自己归类于一个舞文弄墨的半调子文人,无时不在调弄着小资性的伤感。以及附风驸雅的买弄我那点子小聪明。
这肯定是有些娇情的。是的,我娇情。甚至有些自恋,还有些自欺欺人。
我突然间懂了绝望这个字,绝望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延伸,是看得见的柳暗花明却永远如玻璃瓶中的蛙。这是我对写作的感慨。我怎么能称自个是个半调子文人呢?我顶多算是个排弄文字的无赖。在岁月的风中添点鸟语花香,在月沉西楼的时候娇情的伤感几句。
朋友们,请原谅我的自析,黑夜下,我遇着我另一个自己,她对我说,你什么都不是,却又什么都是。如果一定要冠上一种叫做质的都西,那么你就是一神经质的猫,正在不合时宜下叫春。
我彻底无语。死心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无病呻吟。我的同类们,请千万不要在黑夜中去沉思自己是什么,这种高难度的剖析最终得到的结果便是一只神经质的猫在不合时宜下叫春。
那么我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不同于以上那个。我回答,我在努力的生活,偶尔徘徊在十字路口,等侍上帝偶尔的关临。
我在祈祷,希望天使能净化我那有点不良的心灵。
我在恋爱,希望有一天同能相爱的人白头偕老,子孙绵绵。
我在所谓书的精神世界漫游,让我看上去有点深度。
我在不努力的工作,在貌似繁忙中磋跎。
我在做着这天下间所有人在做的事,以及他们不能做到的事,这当然是废话。
因为我什么都想做,而什么也做不成。
最终的宣泻便是编排些连自己也看着恶心的文字。以及感受我由雄心万仗到信心全无之旅。这种飞跃式的猛然,令我耳鸣失聪,悔天怨地。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我在玩着一种叫做勇敢人和愚蠢人的游戏,在迷失的森林中找一条回家的路。
我该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好像复杂了许多,因为如果我知道该做什么,也许这世上会多出一个聪明之人。可问题是,我最终归类于蠢笨之列。与聪明才智毫不占边。
老师教过,如果你不聪明,那么你就笨鸟先飞。
老师还说过,如果你不聪明,那么就多和聪明人在一起,研究他们是如何聪明的,待弄懂,你也就离聪明不远了。
可我只是个装聪明的愚人。就像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戏中流着自己的泪。而我却在愚人的世界里做着自以为聪明的事。
我小气,我计较,我自私,可我善良。
我上进,我努力,我感恩,可我疲惫。
我不思进取,却总感觉后面有条鞭子在抽着我让我不能停滞。
我欣赏别人的才华,却隐隐有丝忌妒。
我爱他,可他却不爱我。
我对人冷漠却总想在别人身上得到温暖。
我……
我该做什么呢?
也许我最该做的事,便是用行动填补我内心最大的遗憾。不至于我垂垂老矣时还在问我这辈子该做什么,我是什么,以及我在做什么的问题。
我是一只蠢笨的猫,正在用我笨拙的身体,努力的穿行在希望的黎明。
如果可以,但愿我杂乱的脚印能为我营造一个美丽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