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杂文”的杂文

彭建华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4-03 09:04 责任编辑: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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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管是天下文章一大抄还是杂文是文学创作,都是对当今社会中人与事物的一种评价,无论什么都要写出一定的根由。作者在此篇文章中多次站定自己的立场构写出杂文的枪头并写出自己看文章后的疑问,我想这就是鲁迅先生的“匕首”与“投枪”。问候作者。

我喜欢写杂文,也喜欢读杂文。但是,据我在“好心情”的“彭建华文集”中的自我介绍透露,偏偏是“眼高恨手低”,所以于“写”乃“低”,于“读”却“高”。如此一来,在读别人的杂文时,就往往读出许多问题来。

前段时间,我曾斗胆写过《真的天下文章一大抄么》的杂文,可算是我“读”的成果之一。不想昨天又读出了成果之二,于是便又有了这篇《关于“杂文”的杂文》的小文。

说到杂文,我便自然而然地想到鲁迅先生。鲁迅先生之所以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的旗手,其杂文功不可没。在那风雨如磐的旧中国,鲁迅先生用自己“匕首”和“投枪”般的杂文,与“乏走狗”们进行了殊死的战斗,刺破社会黑幕,为中国革命迎来了曙光。作为一个战士,手持“匕首”和“投枪”的鲁迅,方是最真实的鲁迅。虽说他的杂文“南腔北调”,但发出最有力“呐喊”之声的,始终是他自己的喉咙。那一篇篇杂文,串起了鲁迅的不朽思想和伟大形象。所以,直到半个多世纪后的现在,我们读他的杂文,仍然能够触摸到先生强劲不息的脉跳。虽然孔乙己的“回”字有几种写法,2009年的“两会”上,有代表委员又差点让它卷土重来;阿Q的精神胜利法也成为了经典(其实,鲁迅的哪一篇小说又不是一篇经典的“杂文呢?),在“当下”又几乎成为一种普遍。但是,鲁迅先生却是唯一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先生终究去了,他的某些“忠诚”的“追随者”不但丝毫没有沾染上先生的灵气,反倒学会了孙悟空的七十二般“变化。

“某些”者何许人也?因为我现在也学得乖巧了,所以决不会再象写《真的天下文章一大抄》时那般傻冒,将一干人员全部罗列出来。为了方便叙述,我在此不妨将某些“追随者”暂时称为“A先生”吧。

昨天,我就曾读过.A先生的两篇文章。其一是《当下书法对学生的负面影响》,其二是《听伯父说折腾》。说句真心话,这是两篇从立意到逻辑到语言都不错的杂文,如果“其一”只是“其一”,“其二”只是“其二”的话。说通俗一点就是,如果是“匕首”是“投枪”的话,放在阳光下,它们也会闪闪发光的。可是,如果将它们组合在一起的话,我们就会很惊讶地发现,原来竟是货真价实的“银样蜡枪头”!

何出此言?且先看“其一”《当下书法对学生的负面影响》吧。A先生在文中有言:“笔者即将退休。”此言本身没有半点不妥,所谓“笔者”意即作者,用第一人称来说,就是A先生的“我”。“我”传业解惑,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年过半百,行将达到“当下”55岁的退休年龄,是该“退休”了。对此我们读者表示坚决的理解加支持。

可是,再读“其二”《听伯父说折腾》时,我这个读者却终于发现了一个不解之迷。据A先生此文说,“伯父小学五六年级时大办钢铁,炼小高炉。众所周知,大办钢铁是“大跃进的1958年,“小学五六年纪”也就十二三岁吧。如此则可以得出“伯父的大致出生年度在1940年代下期,那么他的年龄也就出来了,约六十来岁。

嘿嘿,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将“其一”和“其二”摆到一起再看,“伯父”六十来岁,“我”五十来岁,真乃滑天下之大稽也!

A先生你千万别跟我说,写杂文是文学创作。要回答这一问题,我已经将答案写在了本文之前部分,如再有任何疑惑,请直接去找鲁迅先生,先生自会给你A先生最满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