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言秽语

apline767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4-02 12:47 责任编辑: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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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一直都是一门艺术,俗话说的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作为文明社会的文明人,我们当善放良言,力戒恶语,因为有时候,确是一句话影响了人的一生啊。问候作者。

前些天,香港的立法会举行了非公开的财务委员会,事后一位议员因被指在发言期间讲了粗言秽语,而先后惹起政务司司长,特区行政长官的斥责,批评,这件事闹得热哄哄,令公众关注。

那位讲粗言的议员叫梁国雄,其政党名称叫作‘社民连’。老实说,由梁国雄等人组成的政党,除了从新闻看见他们参与立法会会议时喧哗吵闹咆哮呼号,向官员扔东西,无遗展露疯癫痴狂的本色或真性情外,我实在感觉不了这三个人在对社会,市民的议员工作上干出了什么实质的东西来。我把我爸对‘社民连’的意见经理解和分析以后,得出的就是:因为现在立法会大部分的议员都显得畏首畏尾,缺少勇气去评论检讨论政府官员政策的得失好坏,而这社民连三个人,就是刻意反其道而行,藉着几个人的异常行为,反映立法会的病态,无能。其实,各施各法,我们也不能明确说明谁的做法是对谁的是错,但这次的情况却不光是行为举止出问题,而是言语的冒犯,那梁议员的咀里竟在发言争论时冒出粗言秽语来,冒犯官员了。

提到语言,涉及广东话的问题,虽说我生在香港,但早已不敢自信,认为自己的广东话说得灵光,标准,原因是这样的:早些年(或其实更早以前),香港部分的学者就一直宣扬粤语正音、正字,到现在,被视为大力提倡正字正音的,莫过于何文汇教授。他手执《说文解字》,《广韵》等古籍对那些他认为约定俗成,错误的字重新标音,而且积极解释,论证一些从前香港人只会说而不晓得如何书写,或写错的口语,那些词语原来都是古已有之,是书面语。

姑勿论何教授费心努力的关于广东话的学术研究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既然中学会考,高考以广东话应考的朗读部分的内容的正字正音都能让何教授搞得怎么‘多姿多彩’,‘耳目一新’,那么如今碰到的既然是关于议员说的是否粗言秽语,关乎准则指标等等的问题,何不立刻请他老人家来研究,探讨一下,继而发表议论,说不定能从中理出有价值的学术资料来呢?

这是我由衷的建议,但话题好像扯得太远,还是赶快回到议员在会议中讲粗言秽语的问题上吧。其实,归根结底,到底什么字词才算是粗言秽语?这是复杂的,困难的,对于粗言秽语要下定义的麻烦问题。有谁真的来插咀提意见说说话,我除了微笑佩服他外,也不知该附和任何废话答理那人才好。总言而之我不会傻得迎头撞去这根本是众说纷纭,却无法定论的问题,因为既会被人所伤又是在浪费时间。

简单来说,粗言秽语是一团东西,它似乎没有实质的形体,相貌,却永远惹人厌恶,反对,奇怪的是粗言秽语至此依然存在,没有因为人的嫌弃和讨厌而消失,这是它让我感到有趣,也认为其存在是根深蒂固,无可能三言两语,几篇文章能驱除的‘粗俗’语言。存在不一定合理,然而既然存在着,便说明眼前出现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梁议员会上连番说了‘仆街’这个词以后,政务司长,曾特首便齐齐站出来发表意见,尤其是曾特首,他感到震惊和愤怒,认为议员在立法会讲粗言,会令不少市民感到失望和优虑,他更说,有部分为人母亲的官员表示不认同。

我只能和曾特首说:你言重了。市民会否失望或优虑,我无可能四处调查访问,但我想,市民在投票给这些标明会‘造反作乱’的参选人的时候,应该已预测到类似的情况会在会议中相继发生的了。说实话,看到议员大骂政积,社会工作强差人意的政府官员时,会嘲笑,感到大快人心的,其实绝对会比失望或优虑的人多。至于曾特首谈及为人母亲的官员的不认同,但她们不认同的是啥呢?若是不认同某些议员在会议期间讲粗言,影响市民对立法会的严肃质疑等看法的话,我倒能说说自己对这方面的意见。

虽然经过多年的力图改变,革新,中国人有些习气却依然残存,其中便是‘装傻’。如何‘装傻’,粗言秽语或能说明大概。老实话,我以为没有谁会连一句脏话也不知道,没听过,或不晓得怎么说,无论是普通话广东话我国各地方言,还是英文或日文等。若我说自己不曾说过半句脏话,准是骗人,欺骗笨蛋的。从古至今,我国各处的大街小巷,种种脏话事实上是不泛于耳的。或者,有些人听了,游戏般学起来,学会了不喜欢,觉得粗俗,此后不再说;或有人学着学着愈学愈喜欢,脏话就变成他习惯性的词汇;有些自峙高雅的,听过以后,便堆起不屑鄙视的咀脸,他们自己生活上当然不会说脏话,也同时灌输孩子那反对,厌恶粗言秽语的憎恶感情。这就是‘装傻’,明明以前或现在也仍存在,听得见,虽然部分人反对议论,如何如何也好,但脏话依然有人喜欢说,或经常会说,那部分人就不能自家闭口不说,绝口不提,心底暗自反对厌恶,自以为拒绝摒弃粗言秽语,便毫不正视理解说粗言秽语,脏话的包含历史因素等问题。这样的对待是消极的,百害而无一利,表示自己愚蠢的。就因为类似的‘装傻’,自私心态,所以时至今天,尽管反对的反对,厌恶的厌恶,但说话时不时酒酒脱脱冒出脏话的人却依然存在。

我现在当然不会说脏话,倒不是厌恶反对不耻粗言秽语,而是自知未能操纵,好好使用脏话。以前老北京让海外学者千里回乡的其中魅力,便是饭馆里女服务员以流利的北京话对无理的客人连番反击的骂人话。如果说骂人时不渗进几句脏话,我才不相信。所以,某程度来说,这些或被大部分人批评粗俗,不文明的粗言秽语,虽是骂人,却藉着脏话抒发人内心热烈澎湃难耐的感情,是语言,或粗俗语言的艺术和色彩。至于有人说谁谁谁粗俗,说脏话,我觉得真的很难分辨何为粗俗,何为不雅,若死要在这上面琢磨,针对关注,是人们吃饱了撑着,闲来无事插几句无用话;他们有空跑到镜头前抒发己见,何不好好面对自己身系社会,市民的政治工作呢?

另外,政政司,曾特首陆续亮相,发表意见,表示不满和愤怒,难免令我觉得他们的情绪欠缺冷静,似乎过火和过分激动了。难道是想以关注议员言行问题,企图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以为让市民知道政府关注议员言行问题,会发出称赞政府的响声,而忘记了这些年政府那些独断独行,乱耗公帑,不顺应接受民意的行为,整体‘理想’的表现?当然,这只是我习惯性的疑心,想必政府的官员,甚至曾特首,也不至于视市民为傻蛋笨蛋,企望瞎指挥能发挥效用,影响群众的思维和思考能力。

在讨论粗言秽语的问题上,的确让我察见了曾特首值得称赞的地方:美化。他对记者说:不认同将粗言秽语变成某种粗言定义,问题核心是建设怎样的香港社会,维护道德价值,及有正确的榜样。他这番话也真的又言重了,重于话里字字意义皆有份量,很重很重,对此番肺腑之言虽然我欠缺能力,不能置评,却也佩服曾特首能从一议员说脏话的事情上说出上述的问题核心,宝贵意见。但我更为期待的,不是曾特首空口说白话,纸上谈兵,而是他能在其特首职务剩余的任期里稍微处理这些他提出来的问题。这不禁让我在想,粗言秽语的市井语言文化流传存在已久,又是否一个曾荫权的过分自信和他极力建立的政治班底就能实际地干出些许的成绩来呢?不论远景如何,我心还是充满期待和盼望的,增加知识和进步是人人的愿望,谁希望自己退步或停留某处,还要倒霉的硬是听到人家在扯着嗓子插科打浑,不甘寂寞,静胡说八道一番?

粗言秽语终究是粗言秽语,该不该说和它在何时方适当、能够使用,皆视乎发言者本身的认知能力和身边其他人的接受程度,他们内心的对语言的度量衡和容忍,理解的能力而定。但避而不谈,明知有粗言秽语、脏话存在于世,却不光明正大说出来,不积极谈论讨论粗言秽语的文化,好让孩子从小能对这类陌生的语言有初步认识、理解;理解知识才会让孩子们从中受后迪,思考,而不是当听见粗言秽语,碰上这样的情况时就对自己的孩子求知的目光闪闪缩缩,心里慌作一团,或立时在孩子的耳边说:‘孩子乖,你现在听见的这些话,是粗鲁低贱的人才会说的话,好孩子千万不能学,知道吗?’或回到家,‘亮灯夜谈’面对面,细心和孩子作一番思想指导。但事实早已证明,父母愈是吩咐自己的孩子平常的言行举止该怎样怎样,那些孩子愈是会闹脾气,心里有反逆的意识。我想,反逆是孩童免不了的心理成长历程的问题,但令他不听爸妈话的主要原因,应该是他从头到尾始终不了解父母絮絮不休的唠叨,静是说不能,不好,不应该,但原因呢?理由呢?虽然孩子的心里产生着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问题,却总是得不了解答,总被这一句话中止他盼望继续提问的机会:你还小,不懂那么多,听妈(或爸)的就行了!你说,光说‘三不’,采取‘三不’政策,又如何能说服,让孩子明白,愿意答应父母的吩咐?概括诉说类似这样,不胜枚举的社会中家长对孩子教育的状况,连我也深感不好意思和流于俗套,那为什么大部分对议员说粗言秽语感到不满和愤怒的官员或其他人,却又能丝毫不感觉腻闷单调,一脸正气凛然,乐此不疲地继续演千百年来被演得花残粉退的剧目,总是采取消极的躲躲避避、宣扬‘洁身自爱’,站着腰不疼地激烈呼吁,却不积极正视粗言秽语的深种久已的语言文化问题,作深入的探讨、研究,从而针对性地诊治下药呢?大概是舍难取易之故。虽然拣轻松活做,减少自己付出的能力时间,都是人之常情,值得原谅;然而,若对待关系整个社会,广大市民的一切政治,社会民生等工作时也还是那么随随便便,吊儿郎当,只会说议员该时刻检点注意着重自己的言行举止,只晓得死命拔泥地上杂乱的野草,此举非但是徒劳无功、费时失事,更无视许多问题的根本,如粗言秽语的存在性和影响性,只管耗尽心里闪躲逃避困难麻烦的问题,而不极力广泛教育这些令孩子疑惑,心生岐义,时常幻想好奇的东西的话,就只能说明政府和那些咀巴沫了油,说话漂亮的官员、什么行政会议成员等人实在是太自私,太可耻,太无能了。

不过,我又不见得在大陆会说‘他妈的’的人他们不文雅,不知书达礼,只会是吵吵闹闹的不良分子、坏东西。有时听见人们在说脏话反而让我感到说话人的真情,因为他们一点也不矫揉造作,装作道貌岸然,一本正经。曾荫权对记者说自己不说粗言秽语,我相信;然而他说自己没有听过而且不知悉任何粗言,倒让我觉得有点‘老王卖瓜’瞎说大话之嫌,更同时显露特首孤陋寡闻,愚昧无知的一面,或者这是报纸不实的报道,但不管怎么说,这些话都真的是很好笑的!

注:刚才电视台的节目特意请那同是研究正字正音的后起逑之秀欧阳教授来解释对粗言的定义,虽然他说世界各地都差不多以牵沙性器官的字词为粗言秽语,但他说的这些话说穿了只是照旧理论、理解背念出来,太笼统和缺乏意义,仅仅是一些资料性的东西,虽然补充了我对粗言秽语的一点理解,但重概念意义朦糊不清,反而愈听他咀在动我心里的疑问愈多,证明实用性对我不足和不能称心满意,才看了一会儿,我便直喊转台了。

三月三十日夜

20: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