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维纳斯

米洛斯的维纳斯，又称“米洛斯的阿佛洛狄忒”。大理石雕像，高240厘米。相传是希腊艺人雕刻的，在希腊神话中，阿佛洛狄忒是爱与美的女神，罗马神话中人称维纳斯。掌管人类爱情、婚姻、生育以及一切动植物的生长繁殖。生于海中，以美丽著称。米洛斯的维纳斯于1820年发现于希腊米洛斯岛，为半裸全身像，面目俊美，身体匀称，衣衫滑落髋部，双臂残缺。收藏于巴黎罗浮宫博物馆。

以上是米洛斯的维纳斯的简介。高中课本中有一片“米罗斯的维纳斯”，是日本学者清冈卓行写的，文章语言很有硬度，汹涌澎湃的言语铿锵有力，的确是一片佳作。好文章自然无可厚非，但是他的观点我却不能表示赞同。记得台湾学者对此也做了一片文章，只是里面名词太多，大多是学术性的，也不怎么看不懂，只能是一阵云山雾绕的感觉。但是大意是看懂了，他对清冈卓行的观点是持反对态度的，我欣然接受他的观点。我不想借此故意做一片文章，何况我才疏学浅，只能在此闲侃乱扯，岁胡言乱语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中国有句老话：“信言不美，美言不信。”我这一番论调，既非信言也非美言，但的确是实话，出自肺腑。米罗斯的维纳斯于无形中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又丰腴诱人的美感，穿透时间和空间。我不懂艺术，当然无法深谙其中的艺术之美。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到，这种诱惑是无法阻挡的。出缺少臂膀外，其他地方真是巧夺天工匠心独运，近乎完美的曲线，滑润细腻的肌肤，令人仰止的尊贵以及古希腊人奇特大胆的想像。正因为如此，给作品才赋予了美感的最高诠释。仿佛真的要超越更远的年代，展现给现代，以一种伟大的载体。

美丽的米罗斯的维纳斯自然有令人遗憾之处，就是她缺残的玉臂。然而这美丽中的“不足”之处，却让我对艺术之美产生了怀疑。难道缺残的东西真的能够超越完美吗？由此我便产生了无法抑止的情思，因为谁都可以看出，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这并非是最令我郁闷的，想不通的便是许多人抛弃自己内心的观点，却风声鹤唳于偏出自己内心的言论中去。我得出一个结论：在某种程度上缺失是一种美，然而它是片面的，非全面的。清冈卓行在美学上的造诣和博文强识我由衷的佩服，文章条理清晰出类拔萃。而我觉得片面的言论，无论言辞如何的登堂入室妙笔生花，始终不能代表大多数人的观点。更不能误导和扭曲现代人欣赏美的角度。我这里并非吹毛求疵，只是站在大多数人的立场来谈论这个问题。

清冈卓行的观点使我们觉得似乎更应该在意她残缺的双臂，而非这尊雕像本身所散发出的美感。我们看待这塑雕像的时候，是看整体而非局部——何况局部只是丑陋的残缺，是看映入眼帘的存在而非天马行空的空想。值得一提的是，视觉效果往往给人的反应是最快的，这种效果在塑像上展示是瞬时的，并非长久的停留。我们平常看到一件物事的时候，总是直接就能判断出美与不美。不可能在看过之后，冥思苦想数日，等到头昏脑胀依然无法判断出美与不美。然而有几乎所有人看过这尊塑像后总是发出这样一个感慨：整体是美的，但残缺的双臂是在是大煞风景了。如果有人看到后，说它是如何的完美无缺毫无瑕疵，我想这人若不是清冈卓行那样的艺术家就是疯子——然而许多艺术家都是疯子，因为他们喜欢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我们可以这样想，给你一张白纸，展现在我眼前。你可以想像上面将有怎样美好的风景，可是中国传统国画，西方经典油画，也可以是那些毫无意义的抽象艺术。抑或摄影作品。这些完全是可以想像的。但问题出现了，按照清冈卓行的观点它竟然可以变得如此伟大，然而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一张毫无价值的白纸而已。对于米洛斯的维纳斯，我可以说它只是一尊雕像，于千千万万中的一件。甚至，我可以说它只是一块石头，跟普通的石头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质地较好——精美的大理石。然而她的美丽动人却如幽灵般攫取每个人的心，震撼而惊悚。正因为如此，人们才顶礼膜拜，对她奉献自己所有对于美的意识，甚至一些虚伪的情感。如果你站出来说她不好，则被认为连起码的对没的欣赏能力都没有，甩给你的便是一堆高雅的嘲笑。世人的虚伪如同皇帝的新装，而这个面具的始作俑者就是世人惊慌的内心和维纳斯那绝世之美。

所以，我们应该站在内心深处正确的角度看问题，而非人云亦云般幼稚的见地。不能让美的“阴影”笼罩我们的理性思维。毕竟对大多数的人来说眼睛才是审视美的最好工具，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不是艺术家。故宫——这一承载了两千余年华夏文明的伟大建筑奇迹，于2002年开始全面维修，历时15年，到2017年将会看到它在视觉效果上的脱胎换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更完善地保护她的价值。这对东方文化艺术的全面延伸是将是有历史意义的。而米洛斯的维纳斯，对于她残缺的失去实际意义的双臂，我只有一声长叹。

于2008.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