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与文学
女人喜欢写美文,也许和女人天生感情丰富有关,而男人大多注重事业,女性也因此与文学走在了一起,但大凡的伟大之作,还是出于男性之手!
那怕你是偶尔浏览,网上最明显、最直接的靓点便是,一些精致美好写意的文字都与女性有关,很多文字就出自女性制作。相比而言,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就没有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更令人感到婉约清丽。一言蔽之,女性文学似乎更接近我们的审美情趣。
女性身上有些什么优点呢?我最欣赏的女性特质是什么呢?柏拉图把人的精神特质分为三个层次,就是智力、意志和情感。按照这个划分,我用三个词概括女性的优点,在智力的品质上是感性,在意志的品质上是弹性,在情感的品质上是人性。有的人会问,你说的这些优点是属于女性的吗,会不会是社会造成的。我不去管这个问题,不去管这些特质是女性的生理特征造成的,还是社会造成的,反正我觉得这些特质在女性身上比较突出,女性比男性更加具备这些特质,而这些特质的确是优点,在我们的人生中和社会中是起好的作用的。
广泛的阅读陶冶了朱淑真的情操,不停的写作又开掘了她文学艺术创造的才能。更为重要的是,阅读与写作激发了朱淑真在封建礼教下蒙昧的女性意识,提高了她认识世界和认识自我的能力。但是,朱淑真生活的时代,女子所拥有的自由和参与社会活动的机会十分有限。朱淑真像其他朝代的女性一样仍然生活在男权社会的种种束缚中,只是比其他朝代的女性多了几次去墙外放风的机会。但她又是一位有独立人格意识和反常思维习惯、并且有艺术天赋的初始觉醒女性。正如魏仲恭在《断肠集序》中所说天资秀发,性灵钟慧,出言吐句,有奇男子之所不如。觉醒后,朱淑真的精神更为痛苦。宋代社会造就了朱淑真,让她为爱而生。可这个社会又不能接受她,最后她也因爱而死。由于时代的限制,朱淑真的人格觉醒与叛逆主要体现在爱情方面,她无法走出闺阁,在社会的舞台上实现人生的价值。这是朱淑真的悲哀,也是封建社会所有知识女性的悲哀。因此,她的写作带上了浓重的女性悲剧色彩。
徐坤,这位女性文学吉祥鸟的实力派作家,自走上文坛以来,或以反串、易性写作,操持着对知识界虚伪自私之境的炮轰,或以女性身影正面袭击菲勒斯中心主义,女权立场清晰而顽强。她知道,男权意识充斥于世的今天,男权话语形态覆盖于文坛的时候,女作家倘若选择不好视角,就难以呈现女性自己的身姿和发出自己的声音。1996年,她严正提出女性文学,说到底,无非就是争得一份说话的权利,其所肩负的任务则为:一反抗,二自我发现。这里,她心底的不甘和颠覆的决绝鲜明而突出。其态度和言辞,果然被人称为中国当代女性文学的宣言。然而,她渐渐地感悟到,两性关系毕竟属于共存关系,一味地“战争”,其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谁也不得安宁。人性的主体间性,除了对话,还须对看;只有努力地认识对方,才能真切地对话和沟通。从她几部长篇新作如《爱你两周半》《野草根》《八月狂想曲》等来看,徐坤已明白了多维度、多层次地展示生活的重要性,明白了作家在人与人之间搭筑起心灵桥梁的责任。这些作品无论宏观切入,还是微观透视,都非常到位,尤其在挖掘人物内心真实方面,相当出彩。自徐坤潜入人物内心,把握住人的最真实所在的时候,她终于让男人和女人之间既对看、又对话,既沟通又理解了,她的创造性也由此而焕发出耀眼的光彩。
迟子建作品,有一种传神的魅力和魅性。那里洋溢着爱和温暖。她把故乡和大自然看作自己文学世界的太阳和月亮,她对待笔下的男人和女人,像对待自己亲人和兄弟姐妹一样,一片诗意,一片温馨。她很像冰心,总想用爱温柔这个世界。有人提醒她,如此温情会阻遏了对人性恶的更深层的探究和揭示,但她却表示:对恶和残忍的表达要节制,对温暖却是不需节制的。她总认为,作家理应去采摘那锁在人的心底深处的蜜,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开阔、神圣和高尚。女作家的观念,常常以其人生体验进行表达,迟子建的性别观除了谈及和谐论外,她更以自己的作品直接宣扬她的天人合一论和男女与共论。迟子建不喜欢给笔下男人和女人定型,落入同一模式;但她却坚持自己的质朴和温暖气息,愿以这种气息使男人和女人得到幸福,尽管这是被辛酸浸淫着的幸福。迟子建的和谐论、温暖情,使她的性别和超性别的融合之路越走越开阔,越走越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