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孔乙己
可以对出好对子是个高手,杂文也是文章,只要有理有思想就是杂文,在这里没有太多的约束,期待你的佳作!
这是我第一次写杂文,我并不知道这能不能称得上杂文。尽管我是将它看作杂文来写的。我之看杂,不意一点,就是写出来的文章一定要杂,要杂七杂八甚至乱七八糟才好。经常看人家的总体感觉就是这了。
我的杂文当然不是乱到没有主题的。今天的主题也是忽然想起一些友友在小纸条信箱里的留言想到的。曾收到几个这样的小纸条,“很喜欢你的对联,也想你的上联。”或者大意如此的“可否再征一上联?”之类。我看后除了表示感激也曾思索再出一些有意思的上联,来与空间的朋友们交流。可我最终没有那样的灵感再出现过。
“为什么呢?”小沈阳这样说。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的灵感早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叫做“网络孔乙己”的人给深深地打击了。我将这种人称为“网络孔乙己”实是跟随了咱们的先贤,我们敬爱的文学巨人————鲁迅先生的解释。
他说,咸丰酒店里打酒排出九枚大钱的那个着长衫唯一站着喝酒的文人,大家把他唤作孔乙己。孔乙己最经典台词莫过于他那句回答众人的关于“孔乙己你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吧?”“你前两天不是偷人家的书被抓到被吊着打吗?”的回答了。
孔乙己涨红了脸,争辩到“读书人的事,窃书,能算作偷吗?”由此我想到上段时日我亲自经历的一件事。
大家知道我曾有一副对联是赠友人的。是在阅文后一时兴起所作。原文就是:
赠上联:文人非文人游子不游子生逢现代心系古典合二为一可为新古典文人游子,
送下联:唐诗亦唐诗宋词也宋词至爱琴棋酷赏书画统观全局当作旧书画唐诗宋词!
说实话这个联也是我后来从观的空间取回来的。原为记录下我的一时之作。并无他意。也作为大家共同交流的一种机会。可有一天,我无意中在空间好友日志中赫然发现一个好友的日志里闪现着我的“大作”。一时激动不已,还以为又被哪位给爱戴得转走了呢?于是我循踪追迹跟到了他家。
呵,这位仁兄还真不客气,竟然将我的对联粘到他的去年的日志里去了。还放在最首处。我看后,心里着实不得劲,怎么好好的我的东东,被他给莫名其妙的抢夺了。
真有种愤愤不平的意思,于是就给他老兄留言询问,我的语气是小心的,真的怕无意中冒犯了朋友。
我说“这不是我的对联吗,怎么到你这里成了坐上客了。来得还好早哦!”
这位仁兄也爽快,立即就回复我“呵呵,前两天上你空间一看到这副对联,就非常喜欢,所以没经允许就私自转来了。”
“哦,”我恍然大悟,我接着给他回复过去说,“你可以点转载的,空间上有转载的标志的。”
我意不为让他有什么心理压力,故如是说。可这位又回复我了,
“我认为这副对联放在我的空间里的这篇日志最适合。所以请你不要大惊小怪了。”原文大意如此。
我一头雾水,怎么我替朋友写的称赞的对联反倒成了最适合他空间日志的东西了。再细看他的日志标题,大意是最有意思的文字接龙游戏之类。
我就问他了“你的是成语接龙和我的这个对联也接不下来啊。”
他又回复我,这次大概是人家嫌我磨叽嫌我烦了吧。这么点事儿还唠唠叨叨的没个完。
干脆真接了当地告诉我,“我在大学的时候,我的教授就告诉我们,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怎么抄?我的日志有很多都是我从别人空间里搬来的东西组成的,象什么图片呀,什么flash啊等等吧,几乎都是。”
我一听,脸刷地一下就在这红起来了。是的,我的对联跟人家的这些大家比起来简直百无一看。跑这争什么争呢。一语塞得我无话可说。
只好发个回复给他“哦,是这样,那还得谢谢你啊,把我同这些大家名人放在一起,承蒙看得起。”
就这样俄当时是一头雾水的回来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时间一长,这事也就搁下了。
可今天俄翻了翻书,看了看一些名人的论述的观点,俺忽然又开窍了,我觉得俄去要我的版权是对的。他不过就是一个窃书的孔乙己而已了。你说如果你喜欢咱的东东,你不转载,也可以复制,可是你别把时间给颠倒了啊,咱原创还没出世呢,你那先倒生了好几个月了,怎么想也不得劲,是不?
所以,我请你啊,还是别作那“读书人的事,”了。
咱没上过大学,没有教授明着教导怎么去偷那天下文章一大抄。
可咱小学的老师从咱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就告诉咱了,做人要诚实,谦虚,谨慎,要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虽然他是教小学的,可咱觉得一点儿不比那大学教授理论差。对了,他末了还不忘向我要副对联,说要给他专门创作一副,当时俺实在没那才思,今天倒有了,不如作一副送你挂在空间最显著的位置好了。
赠上联:学子不学子,乙己不乙己,明为颀赏,暗为盗取,两者合一可称新学子颀赏乙己。
赠下联:杂文不杂文,说理非说理,象是牢骚,也象争取,综合一起实为旧杂文牢骚说理。
喜欢不喜欢的请笑纳!
就说这么多吧。没甚意思,快叨快叨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