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让我释言
作者的朋友在作者的劝说下释言了,可悲哀的是谁能让作者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释言呢?以上所叙述的事真的能用“命”来解释吗?疑惑!
谁能让我释言文/王瀚伟
陶来电话请我帮他去买十几根旧房椽子,我放下手里的活和他去了旧货市场。
看得出小陶还很书生,在买卖一事上一无所知。其实,旧货市场说道很大,宰人的地方更厉害,要不怎么叫“鬼市”呢。也不怪,一个生活上没有什么波折的人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呢。
我们俩先见到一处卖松木旧房椽子。要价最低十元一根。我见有一点贵。就说:“我们再走走看。”就又来到一处,是买硬杂旧房椽子。要价最低五元。我见旧房椽子不是太好就想再走走看。可小陶执意要买。于是,我就和他挑了起来。我还真给他挑出了三四根较好的松木旧房椽子。尽管我的手上轧了一些木刺,累得身上见了一丝汗。但总是看到了几根令我满意的旧房椽子,心里还是有了几分满意。
定好了的那个人力车终于老牛般地驶来了。车夫一看地上的旧房椽子,就把我们事先定好的十元价推翻了,让加钱。不懂行道的小陶就同意了车夫又加五元的要求。车夫这才开始装旧房椽子。那个旧货主是个刁蛮的娘们,她见我们真的买了,就双手刹腰地站在那里看我们装车。她说:“那几个松木的不能装,那个价不能卖。”小陶说:“给你一根加一元钱。”那个刁蛮的娘们还是说不行。我听了就生气,要没有那几根松木的,剩下的没有一根好的了,我说:“小陶别买了?”可那个刁蛮的娘们却说:“不买放下,再给老娘放好,就滚。”小陶说:“别别,买。”可是谁又知道在快装完车的时候,车夫又要提价。他可能也看出小陶好忽悠吧。我生气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磨讥,快装吧,还有一二根了。”小陶也说:“我们还帮你推车。”
车夫就是不恳,还气哼哼地把旧房椽子卸了一地。
我给小陶悄悄使了有个眼色,我说:“小陶,走,上那面再找个车。”
那个刁蛮的娘们一把抓住了小陶的后衣襟。小陶随手拔拉她一下,那个刁蛮的娘们上手就给小陶一个大嘴巴,只这一下就把小陶的眼镜给打碎掉地下了。于是他俩撕扯了起来。那个刁蛮娘们的老爷们也不知道从那里跳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根木方照着小陶就打。我一见急忙抱住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怕小陶吃亏。这个男人一抬头一看是我,:“噢,王哥。”随即放了手。这小子是个有名的地赖子,我的一个朋友替我教训过他,所以他认识了我。今天一见是我,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了。
事情总算在我的调和下解决了。
于是,小陶又打电话找了一辆货车,电话里说好了三十元。拉到家卸完车硬是收了四十元。车主说:“拉你们这点东西,我也得遥路走,怕警察。多费了好多油。”
就在我们俩快把旧房椽子都搬进院的时候,就最后一根还把小陶的皮夹克给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小陶说:“今天怎么这么别扭呢?”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就顺嘴说:“就是命啊。”说出口后,我还在寻思,是命吧?
这事又使我想起一个朋友来。他在网上加了一个网友,这个网友和他聊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人,男人看过她的视频,再加上聊了一个阶段就向她求爱,她正为这事苦脑正想找个人聊聊,你就加了我。于是他们就聊开了。
许久后这个女网友就爱上了我这个朋友。
本来可说是好事,他们俩都是离婚的,现在又都是单身。可那个女的有一个儿子,我这个朋友有一个儿子,又都赶今年考大学,都用钱。俩人就没有经济能力去远隔千万里的地方见面了,结婚就更不可能了。男人很苦脑,常来找我谈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也顺口说:“看你们的命吧。”
说者的我无意,可听者的朋友常了就信了。我就更加直言地说:“相爱的人并不一定能在一起,见面也是一样的,这都得看命。”
朋友在我的说说下释言了,可我呢。谁能让我把我身上发生的事释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