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电影,以电影
本文是作者对《海角七号》的看法及自己的一些想法,细致,全面。可称短小精悍!
很早就从网络上看见关于《海角七号》在大陆公映的消息,并将享受“一刀不剪”的待遇,我们也终于在2月14日这天看了这部宣传力度空前、吊足了众人胃口的影片。这大概是继《妈妈再爱我一次》之后,第二部在大陆公映的台湾电影。可就在公映之前,该片却受到了来自各个方向的激烈议论,关于是否“大毒草”的激烈争论在剥去神秘面纱后,让我们看到一部原生态的“电影”。
还电影,以电影。这是作为观影者该有的客观中肯的态度。
像之前王丰对电影冠之的“大毒草”之帽子,大概就是受到了自己主观意识影响的结果。作为台湾知名传记作家的王丰考虑问题可能意识形态化倾向太严重了才会出现上述论断。恰如导演魏德圣上所说:“观众能从电影中发现意义,意义可能不同,但这并不影响电影本身的力量。”
其实,当初作为导演的魏德圣是一个新导演,在拍摄《海角七号》的最后时刻穷到只有抵押房产才能把片子拍完的境地。试想,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哪里有时间去在片中暗藏些“政治暗喻”或“后殖民意识”呢?我们从导演身上看到的是可爱电影人的形象,是台湾电影新星的希望。
所以,在台湾第45届金马奖颁奖典礼上,《海角七号》一举拿下六个单项奖,创造了台湾本土电影的神话。在颁奖晚会上,著名导演侯孝贤称赞说:“太好看了!台湾等这部电影等了好久!”。李安在谈到这部电影时用了两个词:后生可畏、与有荣焉——这可能是电影人之间最发自肺腑的评论了吧!
整部影片并没有什么宏大叙事,展现其中的是跨越60年的七封情书、邮递员阿嘉、导游友子、民意代表马如龙、茂伯等看似零散的情节与人物。这其中的人物都是小角色,导演也没有启用大牌,正是由于这些小人物的努力,最终成就了那次日本友人的演唱会。在当前世界经济滑坡,台湾经济不景气的时刻,这部温暖的影片正好贴合了人们内心的期待。
除此之外,片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看似零散而又衔接得那么天衣无缝,这也正是该片导演独特的匠心所在。《认识电影》的作者路易斯•贾内梯说:“电影是导演的艺术。”此诚真言也。在《海角七号》中,城乡关系、宗教信仰、新旧观念以及现代与古典艺术的冲突,甚至对本地政治生态的描绘等诸多条线索的把握,把整个恒春小镇化作一个“地球村”,凸显着全球化背景下多元文化必然的冲突与融合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