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车杂感录

荷年荷月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2-17 12:57 责任编辑: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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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世间一切都在变化,我们就生活在这个不断变化的空间里,不断追求新的生活,人生才会有意义。

从2005年到苏州开始,回家的交通方式变成了火车。寒暑易节,北来南往,在多次乘车之后发现在火车上的这段旅程除了困顿无聊乏味之外,还有一些有意思的部分。那就是乘车中所表现出的众生相,体验生活,似乎是太过高雅的称呼,更多的人写在脸上的是困顿、疲乏与无奈。人生在火车上漂泊,在这个时间里相聚,然后又分离,各自奔向彼此的征程,假如记忆能力强,几年之后可能你依旧记得那年那月那时那刻发生的幕幕。

已经从多次乘车中得出经验,穷家富路是一贯遵循的原则,学生时代的末尾着实奢侈了几把,那就是曾经购买了几次硬卧票。自然,这样做仅仅是为了避免旅途的劳顿罢了,从道理上看到人家没有座的也没有高人一等的意思。但不知真假,当我没座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卧铺人颇有些趾高气扬的味道,或者是我自己错了,或者是他们错了。在卧铺上自然夕发朝至,没有时间瞻仰人间万象,只有无尽的呼噜声和浓度颇高的脚臭味伴随左右。

有座的情况不多,多是无座从半路上得到的残座,有时候我们拿着马扎备用。对话,是总难免的。除非自己一人,整个路程上,跟个死人一样,不说几句话。而对面那些陌生人们,怎样与他们展开对话呢?或者需要自己的推测。然后从自己的推测出发问几句话印证自己的推测是不是正确。然而,对话是需要天赋的,我一般说不上几乎就寡言了,剩下的只是旁边不断打断我的声音从远处和近处此起彼伏。

几人同行下,话语自然多,天南海北,荤素搭配,说着说着就会感觉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只有嘴在不停一翕一张,心想,真奇怪,就这样,还能发出那些自己控制或者不能控制的语言们。有些时候,真的到达了心是口非的程度,心中所想说的,到了嘴上就错误了。大多那个时候就表示你自己应该进入睡眠状态了,躺下不是那么容易入睡,颠簸得厉害,或睡或醒,半睡半醒,一会就到达下一站了。

当我睡着的时候,万象还在上演,还有同志们在打扑克,那时候,我们花钱在餐车内。有时候,我真的佩服那些精力充沛的人,据不科学介绍,精力充沛的人才会是干出一番事业的人,精力过人的人一般不会是俗人,并且,性能力倍棒呢,哈哈。自然,我精力不济。有不少的人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处于睁眼状态,不断不停的讲话,不断不停的打扑克,一直坚持到下车,10几个小时中,他们没有休息一点时间。

还会有其他外部性的例子袭击着你,那就是烟,有的小年轻大概压根不懂得吸烟为何物,只知道在那里烧烟,不断制造着烟雾垃圾,垃圾会不断传入我的鼻孔,奶奶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当我一觉醒来,发现大部分人已经倒下睡去,残留,残留,总有那么几个精力过人的,有时候精力过人是真实的,有时候精力过人却是被逼出来了,例如你突然遇见一个话多的美女,你同样在透支着原本不属于你的精力过人。

其实,在车上的人大多是艰难的。有很多的人可能不舍得支付几十块的餐费而只能在走廊上站着一夜,他们或蹲或半躺或直接钻在座位底下,听同学说,有一次竟然有人爬到了行李架上,不过,我亲历过旅客们从窗户往里冲的场面,壮观与悲壮。有的旅客很老了,有的还带着孩子,孩子就放在桌子上睡,我的孩提毕竟没有过睡在火车的桌子上,相对来说有些庆幸。

在漫漫路上充满的是期盼到达的时间,而往往车子会晚点或者让道,焦灼的心情在此被提起,我们已经站立在门口等待下车,门却又死死关闭了近一个小时。没有被告知什么原因,更没有被告知何时出发,等,我们只有静静地等,像等待戈多一样。这个时候,我开始变得恍惚,开始变得怀疑自己的存在,自己从一个地方颠簸到另外一个地方,环境变化着,面对的人也变化着,最后,终于下车了,又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