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带刺的玫瑰
作者从古今中外对情人节玫瑰的前世今生进行了透彻的解析,并对国人热衷于洋节的心态进行了解读。
玫瑰,源于中国,后传入欧洲,历经培育,广泛种植,深得欧洲人的喜爱与赏识,后成为信封耶稣的欧洲人的定情之物。而玫瑰的前身是中国的月季,由于月季周身长满钢针一样的芒刺,不符合中华文化柔的理念,就没那么幸运了,究其原因有二,其一是文化,其二是环境。
先说其一,中原是中华文化的发祥地,是中华文明的摇篮,而中华文化的精华是儒家文化,而儒家文化的核心是仁和爱。
其二,是环境,广柔的燕赵大地吸纳了中原移民,他们的信仰,情趣、爱好、文化,与中原文化一脉相承。月季生长在北方,虽亦深受人们的喜爱,但它的风格过于张扬,其周身的芒刺又充满杀气,总给人不幸的感觉,其与国色天香、落落大方、风流万种的牡丹是无法相比的,况且牡丹又是生长在中原一带,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牡丹凭生大气,尽显芳华。
至于欧美人为什么把玫瑰择为定情之物,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别,创造逻辑思维的欧洲人富于率直的性格,勇于创新、又富于挑战的精神,这正是一身戎装的玫瑰深受欧洲人喜爱的原因,也是东方伦理学包容万物、含而不露又不示张扬的因由的对比。恰恰是这两种文化的截然不同,使欧洲走在东方伦理学的前头,也让颇为自信的东方帝国在十九世纪初,饱尝了逻辑思维的铁拳。
然而,儒家文化的基因,儒家文化的沃土,让华夏民族明白了逻辑思维的神圣,和逻辑思维的不可忽视。因此,在东方这块肥沃的伦理学的土壤里,诞生了清末的“七君子”,诞生了推翻封建伦理学的“辛亥革命”。如果说“辛亥革命”是推翻帝制,建立西方民主共和的前奏,毋宁说是五千年文化的积淀必然导致的结果,泱泱华夏大国不能永远生活在东西方殖民主义的铁蹄下,也不能永远生活在夜郎自大的自我封闭中。富于包容、海样胸襟的儒家文化,势必赋予华夏民族发奋图强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因此,从伟大的“辛亥革命”,到毛泽东领导的“新民民主义革命”,成功的推翻了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伟大的华夏民族重又站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前台,就是凭着一股子气,一股子儒家文化造就的气,一股子华夏民族特有的倔强精神,在短短二十几年时间里,在领袖的领导下建成了较完善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
“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中国的第二次革命,这次革命,是共产党人向西方逻辑思维学习的革命,也是比以往都深入的经济大革命。早在社会主义建设初期,毛泽东主席就指出:学习外国的东西要“吸收其精华,剔除其糟粕”,“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西方文化好的东西纳为我用,正是彰显儒家文化的包容性。
拿我们得东西外国人也从来不客气,但真正属于中华文化中最优秀、最民族的东西,外国人是永远也学不会、有不了的,比如中医药文化、饮食文化,儒家文化所赋予中国人的基因,等等。至于月季,被他们拿走后如何变成玫瑰,后来怎么又变成了情人节的定情物,是因玫瑰具有多方面的优良品质,极适合西方文化的特点,特别是玫瑰张扬的个性,浪漫奔放,生命顽强的特点,迎合了西方文化的审美观,把玫瑰拉上圣洁的爱得殿堂,也是情理之中。
二十一世纪,中国与世界的全面接轨,物质文化生活的相互交汇,精神文化生活的相互影响,使得彼此都在有选择的接受对方的文化,特别是经济的因素,最直接的感受到彼此文化的相互关联,相互吸引,这就是人类的共性,这就是人类社会发展与进步发出的最强音!但愿美丽的玫瑰花在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男女中间尽情绽放!也让我们华夏民族凄婉的爱情——“牛郎织女”多些浪漫,成为三色皮肤共同拥有的东方“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