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三

依然是闲话！

在一篇文章里看到鲁迅先生做梦的内容，说：梦见自己在隘路上行走，衣履破碎，像一个乞食者。一条狗在背后吼了起来，他并不惧怕它，因为知道是一条狗。于是就大声叱咤说：呔！住口！你这势利的狗。于是弯下腰假装拾起石块掷过去，它就在哀号中夹着尾巴逃走了。依然继续往前走，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踪；猛回头，还是那条狗。这回它却变脸了，同时把它的两只前爪平放在地上，两条后腿却是弓着的，眼光是谄意的。那弓着的腿好像在作好逃跑的准备。看到这种情况，先生于是乎惭愧起来了，终于感觉到自己的不足；分不清官与民，分不清主与奴。因为自己穿的太破了，无怪乎它跟了上来，向自己呲牙咧嘴。它好象在狂吠：你为什么这样穷！？衣服为什么这样破！？同时又一次惭愧起来了，竟佩服起狗的智慧了！以上是先生做的一个梦。

由此想到，先生弃医从文，为的是拯救民族的命运，治疗民族的精神创伤。曾大声呐喊：要打落水狗！其实在教育人们不要把软弱当成优点，不要无谓的同情看成是中庸之道。先生还说：犯而不校是恕道，以牙还牙是直道，不打落水狗反被狗咬了是枉道。但是，这其实是老实人自讨苦吃。俗话说：“忠厚”是无用的别名，也许太刻薄了，但仔细一想，却也觉得并非唆人作恶之谈，乃是归纳许多苦楚的经历的警句。先生说：不打落水狗；起成因大约有二：一是无力打，二是比例错。前者勿论，后者大错。误将塌台人和落水狗齐观，塌台人有好有坏，于是视同一律；结果成为纵恶。即以现象而论，因为情状的变化，此起彼伏的轮转；坏人有着靠山，恣行无忌，一旦失足忽而乞怜，经亲见，亲受其噬啮的老实人，乃以落水狗视之，不但不打，甚至还有哀矜之意。自以为公理在伸，正义此时正在自己这里；殊不知他日复来，又得了光景，狗性复发，仍旧先咬老实人开首。投井下石，无所不为；寻起原因来，一部分正因为不打落水狗之故。要说的刻薄一点，也就是自己掘坑埋自己，无须怨天尤人。

狗族还有哈巴狗、叭儿狗。却对此类有一种印象，比较听使唤，又很像猫，是精明的。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悠悠然摆出个不偏激，惟独自己得了中庸之道似的。获得了贵人的豢养。常被贵夫人牵着在大街上行走。刚才所讲，叭儿狗很像猫，但毕竟不是猫。猫才精明那。它的性情和别的动物不同，凡捕食雀鼠，总不肯一口咬死，定要尽情玩弄；放走，又捉住，又放走。直待得自己玩厌了，这才吃吃下去；颇与人们的幸灾乐祸，慢慢地折磨弱者的坏脾性相同。但在主人面前却媚态十足，因此必须说它太聪明了。好象食了人间烟火，颇很城府的。呜呼！敬佩之意，再一次油然而升。

猫和老虎是一个族系，不过猫有这么一幅媚态，这也许是限于天分之故吧。假使它的身材比现在大十倍，那就不知道它所取的是一种什么态度的！？也许在出现情状时不要迅速攀上大树来躲避袭击的，在地壳上任意享受美味的了。据说，老虎的先生是猫；老虎本来什么都不会的，就投到猫的脚下来。猫就教它扑的办法，捉的办法，吃的办法；这些都教完了。老虎心想，本领都学到了，谁也比不过自己了。只有老师猫比自己强，要是吃掉它，自己便是最强的角色了。老虎打定注意，就向前扑去，早有准备的猫，纵身一跃便上了树。老虎发呆了，究竟不如猫聪明，留了一手受益终生。但还是要对老虎赞美几句。如果先生在梦中遇见的是老虎，可能不会因为衣履的破碎而选择食物的；即使你大喝一声，也不会退缩的，我想应该是这样；依然行使自己的虎性，因为本性难移哦，它也定不会发出嘻嘻的笑声。我可不知道老虎会不会氽水，它若掉到水里也不一定现出哀怜的嘴脸。只是自己挣扎，人们也不敢救它，因为虎性依然哦。如果是一只落水狗跳上岸，只要你手里有一件物件，扬一扬，它就会佳着尾巴逃匿的。因为没有听说哪个贵夫人牵着一只老虎在大街上行走。虎性值得赞美，食肉是天性；吃掉任何动物，决没有玩弄的把戏，这同时也尊重了受害者的尊严。

总之，要反对够的驳诘，以无情的手段来对付有施于它的人。只要主人阔绰，用一根绳子系在它的脖子上，就会兴冲冲的跟着走。同时反对猫的媚态，故意玩弄其他，不尊重异己的行为。却要赞美老虎！为什么那？赞美它的勇猛与正直；由于其正直的性格，地位提高很快，高于狗与猫；成为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哈哈…是也！

写了一点杂议，闲话！

跋：以上所写，实无所指。但也发现所谓的正人君子，怎样的运用了公理正义的美名，正人君子的徽号，温良淳厚的假脸，流言蜚语的武器，行私利己；使无能为力的弱者不得喘息。所以某提议，只要能写点什么！提起笔来，不管能说多少，为了真理和正义，大胆抒写，之抒胸臆，要使麒麟皮下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