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生意义的初步探索
所谓人生的意义,就是努力使自己过得幸福。而幸福是一种生活的感受,生活又是一种非常真实的感受,只要我们向往明天的美好,热爱生活的点滴,珍惜今天的拥有,你将属于幸福、快乐永恒!你的人生也因此变得有意义。
对于人生意义这样的命题,从根本上来说,既是一个哲学命题,也是一个古老的命题,更是一个永恒的命题。所以古往今来,当人们谈起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时,都会摇头兴叹,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记得前些时候,在我的一篇文章中提到:“根据我的理解,所谓人生的意义,就是成功地达到了自己所设定的目标,无论这些目标是什么,或者这些目标处于哪个层次。”尽管我提出了我的理解,但并不意味着我对这种表述毫不怀疑,因为既然人生意义是个古老而永恒的哲学命题,那么我对它的任何理解或表述都是不可能毫无漏洞的,更何况我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也是一凡人。后来我也经过了反复的思考和提出了各种质疑,但到目前为止,我仍然觉得这种理解是最接近事实的。只是,我在这里想对这种理解和表述做些必要解释和补充。
我们知道,人生的意义,如果“顾名”而“思义”,应该是指人生的作用和价值。那么,人生到底有什么作用和价值?儒家观点认为只有积极入世和建功立业,人生才会有价值和意义,才能为自己的人生也为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道家则认为只有“无为”,人生才会有价值和意义,并且达到“无不为”的目的。但无论儒家或道家,其对人生意义的理解中无不与目标紧密相关。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人生的作用和价值必须通过目标来体现和衡量;这个世界找不到没有憧憬的人,每个人或大或小都有自己的愿望和理想,一个没有理想的人我们是无法想象的;没有理想和目标,人生的作用和价值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也就更谈不上人生的意义了。事实上,“人生的意义”本身就是一个目标,谁不想人生过得有意义?
有人会问:“人生目标有阶段性目标,人生目标和终极目标三个层次。如果我只达到部分阶段性目标,而没有达到我的人生目标和终极目标,这样的人生还有没有意义?”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弄清楚,什么是阶段性目标,什么是人生目标,什么又是终极目标?要区分这三个层次的目标定义,用定义性的文字表述起来很抽象,不妨用一个例子来说明,就容易理解了。比如:我的终极目标是做一个世界著名的作家,那么人生目标就是当一个名符其实的作家了,而阶段性目标就是为实现作家梦想所作的阶段性努力并由此取得的阶段性成果。
刚才说过,没有目标根本谈不上什么人生意义,有意义的人生一定是有目标的人生;毫无目标,一盘散沙,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的人,能说有人生意义吗?阶段性目标很容易理解。那人生目标呢?我个人认为,人生目标就是人生的方向,比如我要当一个作家,那么当作家就是我的人生方向,也就是我的人生目标;那终极目标呢?终极目标是无止境的,因为一方面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另一方面,人生是有限的,而目标是无限的,你们可曾听说有谁在临终的时候自信地向世人宣告,我达到了我的所有人生目标,没有任何遗憾!?如果有,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人只要活着一天,就有一天的欲望和目标,而目标永远是超越现实的。再说所谓的“终极”,其实就是极限,而极限是无人能及的,不管我们花多少时间,付出多少艰辛的努力。当我们实现作家梦想的时候,又希望自己能更上一层楼,当一个比如象鲁迅一样著名的作家,而当这相目标实现了以后,又会有更高的目标产生。到这时,有人就会问了:“既然人生永远都达不到终极目标,哪怕达到了人生目标和阶段性目标,又能有什么意义?”我的理解是:不管你达到哪个层次的目标,都是有意义的,最重要的是你首先必须承认自己的确确立了明确的目标并在这个方向上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有人说,我连阶段性目标都没达到,那岂不是白活了一辈子?我想,如果你尽了力,竟然连阶段性目标都没达到,那么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你定的目标根本不正确,证明你在制定目标的时候没有采取科学的态度。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只要在制定目标的时候能充分体现取长补短的原则,那么只要你足够努力,就一定有所成就,否则就如你自己所说的,你的人生的确是没有意义的人生;第二种情况,那就是你刚刚制定目标,却发现自己日子已经快活到头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你根据实事求是的态度重新制定目标,也是有意义的,否则,一味等死,当然没有任何意义。
有人又质疑:“既然人生的意义与目标紧密相关,试问,如果我制定了目标,但深知通过正当的途径和努力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达到,于是通过诸如抢劫、杀人放火等犯罪手段而又达到了目标,这样的人生还有没有意义?”对于这种质疑,我的理解是,人生的意义包括狭隘的人生意义(亦即个体的人生意义)和广义的人生意义(即个体意义与社会意义相结合的人生意义)。当你的目标既符合个人的意愿也符合社会的规范,这样的目标就是有意义的,而你为这个目标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有意义的;相反,如果你制定的目标只顾及到自己个体的利益,而与公认的社会规范相违背,即使目标达到了,也不能算是有意义的人生,因为你的目标是以牺牲他人和全社会的利益为基础和代价的。
有人立即对此表示反对,“连我自己都觉得有意义,哪管别人的什么狗屁看法!有一句名言所得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照你这么说,我做点什么事都得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岂不是很累?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姜太公认为一天到晚蹲在河边钓鱼有意义,但路过的人都认为他在浪费时间!就连周文王也觉得他应该为国家建功立业,不该这样整天无所事事,这又怎么解释?”对于这种质疑,显然是在偷换概念,只要是合理的,就是有意义的,正如姜太公无论是钓鱼还是为国家建功立业,都是合理的;而你的所作所为是除了你自己以外,大家都极力反对的,更是不合理的,这如何能做比较?
当然,对人生意义的定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至今尚无定论。有的人从其它角度去阐释人生的意义,也非常接近事实。比如,有人认为:“所谓人生的意义,就是努力使自己过得幸福。而幸福是一种生活的感受,生活又是一种非常真实的感受,只要我们向往明天的美好,热爱生活的点滴,珍惜今天的拥有,你将属于幸福、快乐永恒!你的人生也因此变得有意义。”但我发现,对于这种定义,尽管角度不同,但却殊途同归。因为幸福不是天生就有的,也必须经过制定符合自身特点的目标并通过不断努力才能实现,而这同样涉及到目标问题。
因此,到目前为止,我对人生意义的定义仍然是:“成功地达到了自己所设定的目标,无论这些目标是什么,或者这些目标处于哪个层次。”由于是探索,不可避免地有主观性,如果有不同意见,欢迎各位朋友能够提出来,让大家一起来探讨。这是因为,我们对人生意义的理解越接近完美,对我们的人生就越有帮助。试问:谁不想尽量少走弯路甚至不走弯路,以便能尽快顺利地实现人生的理想和目标,从而使自己的人生更加有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