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来看叶问
叶问已不仅仅是叶问,他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是一种信仰的标志。电影《叶问》通过叙述一代宗师的事迹来弘扬爱国主义精神,我想这是影片最想告诉我们的,也是最感动我们的地方。至于其他,大概瑕不掩瑜吧!
看了文友写的《叶问,很中国》,很受感染,所以怀着一颗对叶问的好奇心,怀着一种感动看了整个电影。看到动情之处不觉潸然泪下,因为感动,因为被一种觉醒的民族精神所振撼。感动之余又思索着一种莫名的惋惜,是为叶问的死,也是为了当时我们可怜的民族。
影片开始部分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断线的风筝摇摇欲坠落到了叶问家围墙外的一棵树上,这也许就预示着我们民族的命运,像这风筝一样,断了线,任其摆布。接着便是叶问与廖师傅比武,以诚待客,闭门比武,赢之不言,这说明了叶问把武学造诣融入了一种儒家思想,即涵养。这是我们值得我们骄傲的几千年来沉淀的民族美德,是民族的而不是世界的。所以也就有了一定的局限性。与之为之对立的当然是美国以崇尚自由为目的的彰显各性的思想。所有的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有着他进步的一面同时也就会有他倒退的一面。我们民族积淀的涵养在某一方面也就导致了我们的闭关锁国,闭门造车。
正如叶问在一九三七年以前一直不收弟子,我认为他不收弟子的原因有三个:一是怕了抢了同行的生意,怕影响了彼此之间的和睦。二是因为受了中国武术传内不传外的思想。三持有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无为思想。这三种原因都体现了叶问的涵养,但对我们来说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可取的。民族的东西如果不走向世界就不会得到发展,民族的东西如果不在世界的氛围内汲取营养,那么它就会面临被选择淘汰。
接着便是一个北方的武者挑战各个武官最后找到叶问,叶问把比武场安排在自己家里,并且是在自己的内室,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他将比武场这样安排,如果说是为了取得和廖师傅那场比武有着同样的意义,那么这样是否有点过于做作了,因为外面已经围观了那么多人了,面对别人的无理这样的肆意挑衅,这种儒者风范显得越发可悲了。打破了那么多东西才出手,这种武德用在了不该用的人身上也就说明这个人本身的可怜了。也许那个北方武者像征着后来侵华的日军,而叶问则代表着千千万万具有“儒学风范”的中国人。可怜亦可悲。
当日军开始全面侵华的时候,整个中国处于水生火热的时候,叶问的最要好的那个朋友对叶问曾说了这样一句话:“以前太平的时候,你不收徒弟,现在国家成这个样子了,你应该收徒弟了吧!”结果叶问收了徒弟,把他的咏春拳毫无保留的教给了所有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子。看到这动人的画面是令很多人都为之感动的,而那句话是似乎是对叶问人格的赞扬。太平盛世不收徒弟,国家动乱全民为徒弟。然而我觉得那太平盛世确有讥讽之意,自清朝末落以来哪还有什么盛世呀!中国使终都像是一个病人,等到病入膏肓才想到要医治,这是病人的可怜,是英雄的可怜,亦是国人的可怜。
在日军的一个佐官的暗无天日的比武场上,很多中国人等在那里和日本武士比武,是为了那可怜的一袋米,也是为了打日本人为自己出一口气。廖师傅每天都能赢得一袋米,在碰到叶问的那一天,他要求打三个,结果被那三个武士打败了,要求退出,被一个凶狠的日本军官开枪打死了,结果连他先前赢的一袋米都都没有带走。鲜血染红了那袋米。气愤的叶问一上场要求打十个日本武士,结果十个武士都被他打倒了,一个英雄的武者行云流水的武术表现的淋漓尽致,同时也表现了我们英勇的民族气质。但当他离开的时候,他只拿了廖师傅先前赢得的那一袋染红鲜血的米。自己赢得的那十袋米一袋也没有拿。这一举动看似英雄侠骨气概,在我看来也是不明治的,自己就算不是为拿那十袋米而出手的,也应该拿走那十袋米,因为那十袋米可以解救很多将要饿死的中国人,至少也应该给死去的廖师傅,以及那些死在比武场上地那些勇士的家人们,因为生命代价的付出,就要给生者一些补偿,应该得到的就不应该留给敌人。
影片最后以叶问和那个最高级别的佐官比武为结尾,结果叶问打赢了,打掉了那个佐官的所有战斗力,只留下了他生的气息,叶问打出了中国武术的精彩,给敌人以生的气息,也体现了武术的最高境界武德。但最后,叶问还是被那个灭绝人性的日本佐官给打死了,看到这里,我们似乎只能用狼来比喻日本人,对狼讲中国武术的造诣,讲中国武术的德行,看来这次又多余了。现在我们的英雄的又可怜了。叶问,影片里他说自己是个中国人,做为一个人,他无疑是个真英雄,值得所有人敬佩。但影片把他表现了一个民族英雄,那么这个民族英雄就显得可怜了,他的可怜在于把人性,气节,涵养,用在了根本就不佩享受这几个字的人身上。但影片最终让人欣慰的是,叶问的死唤醒了所有的中国人,他让沉睡的东方巨龙苏醒,尽管这龙苏醒的有点儿晚,但他毕竟还是醒了,给后来者带来更广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