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闲话,茶余饭间的闲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确让很多名人志士投出了精力和利益。
饭后无聊,荒郊野外,时值冬季,纪律约束,就把我这个活物囹圄在这院子里。为了打发无聊,最近又有拜读“艺海拾贝”栏目的习好;于昨天读一篇《称呼》,还有一篇《中国最美的女人》。文章的出手,应该是作者的感受,我不可以代表两位妙手之感想,但我拜读了,启动了我之灵府,于是想法也就有一些。题目之所以定为《闲话》,因境界不高,以防观点错误也有个回旋的余地,总比以《感想》为题目来得轻松;说白了,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若影响了某君的情绪,那么,就给个信号,马上改成《废话》。
国人是务实的,《称呼》里面的那个学生,由生产助理荣升到副镇长后,就不叫王老师了,直呼王华俯,而且颐指气使;如果再升到镇长、县长、省长——那么还真替这位副镇长先生犯愁的,后来的困难就是:当上了副镇长直呼老师的名字,当上了镇长那呼什么!当上了县长、省长——那!?官不封顶哦。是给老师改名,还是“升华”语气?若将来这位副镇长飞黄腾达,老是停留在直呼老师其名的语调上,我敢说这么一句话:肯定不是这位副镇长先生脾气,若是那样,他会委屈死的。“时位之移人也”,这句看似让人反对其实何不是又让多数人接受的那,还有“官升脾气长”,这些名句的理论根据是什么?本人天生愚钝,寻不出答案来,我想那位副镇长先生会知道的,只可惜没有讨教的机会。但是,这篇文章确实很撩拨人的情绪,就发现有位人士,当你和他同一个“级别”的时候,交往起来,脾气的确温和,表情很阳光;荣升之后,表情立即阴郁起来,他的谈话也荣升了:训斥!有时脾气真的上来了,腾的站起来,还能差点把台板玻璃拍烂,气宇轩昂,那是何等的威严哦;哈哈!胆小的,得吓得尿一裤子。由此想到,人们极力反对披着羊皮的狼;我看不见得,但更厌恶披着狼皮的羊,好端端的一幅善良的面孔,非要扮出凶恶与狰狞,硬要使羊嘴里獠出一排狼牙;披着羊皮的狼,充其量说它奸诈、狡猾;但披着狼皮的羊,让人感到恶心。
但人都有两面性,这是对于下士的这个脾气。写到这里,我又立即对《中国最美的女人》一文里的跪在地铁旁的乞丐担忧起来;我们一般的下士无论如何还可以自给自足,不需伸手乞讨;如果那个乞丐若有向这位人士伸手乞讨的机会,那么说不定会挨上一脚的;因为你不光人格低下,还那么贫穷,竟然还伸手要物资。有一时,就发现其与上士谈话时,表情还是那么阳光,准确的说叫阳光灿烂,不时还有哈一哈腰的习惯;然后就是摇头摆尾、嬉皮笑脸、还夹杂着不伦不类的动作;翘一翘舌头说一些溜须的话,多好的一份戏子的天分;总之,这一切都应该算是优点,否则,谁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但是这一切若于社会、人类有利益,我看有推广的价值;否则,我看应是不屑一顾的,有良知的人们应反对之。若能“礼贤下士”些,再“下士”些,那么有人也不需担忧尿一裤子的,那个乞丐也免除了挨一脚的可能。如果不愿意“礼贤下士”,抱定“礼不下庶人”的理念,决然要耍一耍阳奉阴违的把戏。那么,由此联想到了鲁迅先生的一篇文章叫《捧与挖》,来试着和先生的观点对接一下:对于上士的这么个阳光灿烂的表情,可否定为“捧”!?对于下士的阴郁,可否定为“挖”(后来鲁迅先生说“挖”就是“压”)!?所幸老先生早已作古,给了我这个凡夫俗子胡诌的机会。我们的国度是礼仪之帮,礼尚往来是我们的优良传统。由于历史的悠久,文明的悠久,有道是:一切事物都在时间的作用下起变化;礼尚往来也有演绎的可能,有些还很艺术化了。目下,没有见过很多社会上渲染的送礼的精彩场面,这样的事情一般都很隐蔽,因此没有身临其境的机会;也许只是渲染而已。不过我却看到过这样一则故事:说,当一个知县的寿辰,因为他是子年生,属鼠的,下官们集资铸造了一个金老鼠去作贺礼。知县收授之后,另寻了机会又对他们说,明年又恰巧是贱内的整寿;她比我小一岁,是属牛的,这样一来,就很为难了他的下官们。这是一个故事,也很艺术,其实比硬要强得多。不过,礼尚往来的内涵就有些偏颇,作为下官们,不是“贺”,是变相的“送”;作为知县,也不是“承贺”,就有“贪”的嫌疑了;这就是所谓的一个倾向掩盖另一个倾向。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玩味人际关系的技艺那。欲海难填,说不定后来的某日,知县又说其高堂还属象那,虽然象不在十二属相之内,但也可以另立名目的,搞个人头马面啊,人心无尽的。这个故事不就是“捧”吗!作为“自求多福”的知县,何不是“挖”啊!来一温柔的一刀。有些懒惰而又不愿努力做事的人,又还想把自己调理的很体面的样子的人看来,却以为还是“捧”来得省力;虽然透支些人格,这个透支一旦有成效,将来还有挖别人的机会,能挖别人,自然也就体面了,象个人物似的了,目的达到了,最终就满意了。不过,鲁迅先生却很厌恶,他说:“如果我们的民族不摈弃这些劣根行为,那么,我们民族兴旺发达的大业就会‘流产’。”因此,他极力呼吁要觉醒,其劣根行为应该“断种”,后来他写了一篇宏文《流产和断种》。
以上的言语看起来是从“官升脾气长”引出来,仔细想一下,那位知县的温柔一刀,也属于“脾气长”的范畴,高度是上去了,就是温和了些。哎呀!越扯越远了,开首说的是副镇长和他的老师,不过依然在《闲话》之列。“书归正传”,对照那位副镇长,古人就不可以了,怎么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让多少名人志士投出了精力和利益。毛泽东的官职够大的了吧!他对他的私塾老师毛宇居敬爱有加,拿出自己的稿费给老师经济贴补;他还亲自给他的另一位老师徐特立过寿;他老人家也许在操劳繁忙的国事,竞把“脾气长”忘了。鲁迅先生带着真挚的情谊写出了《藤野先生》一文,可能是因为考试之前,藤野先生给他“漏”题目的缘故吧,以示感谢。我有一位同学,已位居某市银行副行长的官位,却经常会来看望我们的张秀虎老师的;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上学的时候他喝了张老师的稀饭,是还情的,这也是一个因素。不知道《称呼》一文里的王华俯老师是否给副镇长提供过稀饭吗!?若没有!奉劝一句,不要再发牢骚了。
以这粗糙一文,来平复一下那“素不相识”的朋友的激荡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