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笑场
开心笑场里满满都是笑声和喜悦,偶尔接近大自然怡性怡情,是陶冶情操、收获快乐不错的方式!
顾往昔,恰同学少年,在一个暑假的末天,我和村里几个同学还有数个街坊邻居的大哥大嫂阿姨叔叔们一起,在老队长的领导下,我们个个骑着自行车戴着镰刀到外滩杀豆子。
一路上,环顾东西左右,尽是一望无际将要收获的黄绿色的庄稼:有的是玉米;有的是花生;有的是大豆;有的是地黄;有的……真是春华秋实一片丰收的景象,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说着笑着,大家来到啦我们将要收割的大豆地。队长说:“大人每人五行,学生每人三行;每人两个来回,注意收割干净完成就下工;中间完成一来会休息一会儿。大家没有等队长说完就积极主动的按各自要求的行数一字排开。争先恐后干着:说笑声没有啦,能听到的是喳、喳的杀豆声,和不时的喊叫声---“哎呀,我的手割烂啦”!“不好,没有带手套亏啦,我的手上扎满了豆角尖,好疼啊”。尽管有这样的喊叫和不时的有人直腰擦汗,但没有一个人停下、也没有一个人逃离现场。为了避免无意的伤害,大伙弯着腰、睁大眼睛,无论手抓豆壤还是用镰刀杀豆杆都非常的认真。当然,我也是如此,不过我们几个男同学由于精力旺盛,再加上每来回和大人们少杀两行的优势,杀豆我们始终在前面并拉开有十几米的距离。很快,约三百米长的豆行,不到两小时,我们几个就完成了第一来回的杀豆任务。骄傲的说着和喊着到头啦!该休息啦!当我们躺在豆壤上伸展懒腰时,“我挖到啦!挖到啦……”刺耳的叫声把我们几个引向相距不到五十米的另一块豆地。我们围在一个挖老鼠窝的周围,见他满头大汗也不顾擦,高兴地在老鼠洞仓内大把大把的掏黄豆时,我们几个也就不约而同的高喊着:伙计发财啦!发财啦……
我们惊讶、好奇的喊声,把和我们一起来杀豆并完成第一来回,坐在地头休息的人们都陆续的引了过来,且一同一块地围坐在挖老鼠窝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尽情的观看着、议论着挖老鼠洞的在掏黄豆的喜悦。大半袋黄澄澄的豆籽足有七八十斤,说着看着鼠洞的豆仓到头啦,可挖老鼠窝的并没有停下来,接着又往北挖,看见有个胳膊粗的鼠洞露着他很高兴。“南仓北老鼠,不要挖啦,没有大豆啦白费气”。在我身后的大叔喊着,只见挖者瞄了大叔一眼,不服气的在继续的挖着,我们围观的多数不晓得大叔说的是否真的,只是好奇的看着。“他说得对,不要挖啦”。老队长用大烟袋锅磕着鞋底说着,话音未落,突然一只大老鼠从洞内跑出来。大家围坐喊打乱作一团,老鼠吓得东窜西跑无处藏身,眼看将被大伙活捉时,气急的老鼠一下就钻进坐在那吸烟的老队长的裤腿内,老鼠在队长的裤裆内往返乱窜不敢外出,心如猫抓的队长束手无策,就直躺在地上四肢乱屈伸,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出来、快、快……大伙见状也无所是从,急促的喊打声即刻变成啦大伙前仰后翻、捧腹大笑声。此时,地上苦笑不得的队长灵机一动,忽然站立起来,犹如僵尸在地上伸着双臂蹦跳着,说着快跑、快、快......“队长不要蹦啦,大老鼠跑啦快打、打、打……啊”。大伙有的喊着,撵打着老鼠;有的看着老队长不停的蹦,弯着腰一手捂着肚、一手擦着眼泪在地上笑的死去活来。
大老鼠跑啦;老队长不蹦跳啦;大家激烈的笑场也随着老队长无声的离去而消散。并一同进入且完成第二来回的杀豆任务。
在回家的路上以及到了家里,不知是大家对老队长的尊敬,还是被劳动中开心的笑场所刺激,开心的丧失了记忆。真的,自从离开那个开心的笑场,我几乎没有再听别人述说过,而今提起开心的场面,我觉得最使我记忆犹新的应是我少年时代劳动杀豆中的一个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