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中国传统文化传播,西方怎成了长者!(二)
在人类社会的进程中,相对先进和落后的存在是自然现象。现阶段中国的基本国情,是正在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相对于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而言,肯定存在着一定的距离。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吸取别人的精华,用在自身的发展,以达到最终想要实现的目标!
今天借《花木兰》谈谈国人为何对传播传统文化会有侏儒性的进展。
中国版的《花木兰》也许只有小学生才会喜欢,在动画方面的贡献很少,美国也拍了一部,这是大家所共知的。为什么人家美国的《花木兰》一经走进市场,走进人们的视觉范围,就得到如此大的关注和喜爱呢?
《花木兰》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女孩一心希望冲破礼教束缚,寻找真正的自己。而人类正在进行的许多探索也正是在寻找自己。到底什么是人,人类是如何产生的,以及我们能够为他人、为国家做些什么?这里刻画了一个刚毅而又不乏善良、勇武而又不乏妩媚的古代女子,把纯粹的代父从军故事的感人理念提升到人的根本性问题上,这是它吸引人的一个亮点。事实上,它是中西合璧的结果。然而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给我们提出了新的思考:如何才能更好的传承传统文化,如何让传统价值融入现代社会意识形态中,如何让现代人更好的理解传统文化的丰富精神,以至懂得欣赏、珍惜、发扬、创新。
——美国动画版《花木兰》给我们做了很好的典范。
我想,我们得把自大的架子放下,虽然我们自己都感觉不到是否会有。当我们看到西方的东西在国内畅销时,我们总在忧虑,忧虑市场占有率的减少的同时,也在忧虑不同文化所表现的价值观的侵略,进而也忧虑国民性格的腐化仰或变得崇洋媚外。这种忧虑是不过分的。过分的是,我们都把心思都仅仅放在忧虑上面了,以至于我们忘却我们要做的事情,或者说我们应该或无须质疑必须去在做的事情——我们并不是这样认为,只有但威胁来临的时候才会做这样多余的想法。重新挖掘传统文化价值只是情急而显得迫切的任务,灾难过后心情稳定一切犹如往常,显然一切都无须改变的样子,任务可以下次在完成。
社会主义提倡集体主义,这样往往容易造成大面积的推卸责任心态,集体不提倡的事,不主动去做;集体提倡了的事,有别人去做,少自己一个也无妨——这样的心态对社会进步是大障碍的,也培养了无形的集体的惰性;有惰性就严重影响正常的思维,更不用说创新思维了。克服的办法只有一个,让这些人感觉到这事情与他的利益切实具体的相关。
话说回来,我们应该如何从借鉴西方在表达传统文化价值和大众之间的高超艺术呢?从《花木兰》中我们真的学到很多。这部片的巨大魅力从它的巨大票房可见一斑,受众之广,之多,以前很少有,对于我们,意义是极为重大的。和《功夫熊猫》一样,它向世界传播了中国文化,主要是悠久的古典文化,我们国内的媒体也有针对国外做了很多传统文化的传播的工作,但没有她们的影响之大又深。假如我们这方面的功夫做得不好,那么我们不能不遗憾的的说,“为了国粹,为了传统文化的传承,不如让外人来做传播的工作好了”——这真是无奈的悲调,为国人所不齿,我补得不情愿的承认我乐意这样想,仅是目前看来,他们远远做得比我们好。《功夫熊猫》又掀起了西方对中国功夫的热爱,为什么人家拿了我们的材料表达了我们的思想和一些他们自己的思想却总能引人注目啊。为什么我们就做不到。
这里边有地域文化和民族文化的因素,不同的文化酝酿不同的民族性格和民族思维,因而对相同的体裁就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和思想维度。但这些不应该成为作品的成功与否的决定条件,不是吗?我们也有一个《宝葫芦的故事》,但是显得平板直叙,趣味性也不强,针对小孩子还可以,内涵不难理解,因此毛病还是很多。人家制作一部片,像《花木兰》,用了三年,花了亿上美元,技术上也进行了革新。最重要思想不逊色,总能提升到人类普遍共鸣的认识上来,情节安排运用了心理学原理——即使是为了商业运作的需要,也成功吸收不同领域的受众。对于这些的其中之一的等等,我们有用足够的时间做充分的准备了吗?
现在的结论是,我们在动画产业的滞后,在国内目前依赖它传播广泛的传统文化精神的可能性还是很小。所幸的是,我们有了像百家讲坛或世纪大讲堂这样的节目,这些大众文化表现形式对于重温古典,传播传统精神有重要的扮演角色,成了文化的主要实现形式了。而在动画方面,放开心境,看别人如何来传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