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很“怪异”
看似怪异,实在深含着广博的知识和殷殷爱心。相比于现在一些人浮于事的老师,这样的怪老师不是多了,而是太少了。
吴德森是我高中时的数学老师,在学校里一提起他,很多老师都会竖起大拇指,一个字,那就是“怪”,怪得出奇,怪得厉害。
我听学校老一辈的老师说过,吴老师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他是八十年代的下乡知青,后来恋上我们这里一位清秀的姑娘,才留下的,而那位姑娘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师母。
吴老师早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讲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数学更是怪的让人佩服,对哲学有很深的见解,对文学也很热爱。
下乡后,他留在我们学校教书,也是出了名的怪人,他言语木讷,不管刮风下雨总是戴着一顶帽子。他在上课的时侯也常带帽子,对我们解释说,我不是不尊重大家,而是老习惯了,说着用手指了指头顶的帽子。
于是这个带帽子的老师总走来走去地讲课,或许坐在上面对着同学们,他很少备课,却总不忘带粉笔。每次有吴老师的课时,我们班上的同学从不缺席,主要因为吴老师讲的课生动有趣。
有一次,他在讲三角函数的时候,利用最令人头疼的三角恋说出三角函数的难度。在课余的时侯,我们经常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本关于逻辑的书籍,有同学问他,逻辑学这东西枯躁无味,老师你为什么还要学这个,他的回答,我觉得它很好玩。
吴老师喜欢看小说,也曾经写过几本武侠小说,因此一次我们请吴老师来讲小说与哲学的关系,那天听者甚多,我们都以为他会讲出一大堆的道理,谁知讲了大半天,最后得出结论是:小说与哲学没有关系。
他认为,意义愈清楚,情感的寄托越贫乏;情感的寄抚愈丰富,意义越不清楚。
我们再问:《水浒传》呢,他答,《水浒传》的哲学不是哲学。
我的数学老师是这样的一个怪人,有时也会办些令人意外的事情。
记得那次我把作业送到他的宿舍,正看看到他十岁的孙子刚刚回来,而且全身沾满灰尘,本来我以为他会苦心婆妈地教导一番,谁知他却说,离回家的时间迟了三十分钟,你先做二十个服卧餐,然后再去跑五百米,他的孙子听到这些惩罚,苦苦哀求,他却说没得商量,做人应该这样,要懂得永于承担错误的惩罚。
他还买大苹果、大雪梨和其他老师的儿子比大小,输了就将苹果雪梨送给孩子。
就这样一个热爱文学,喜欢看武侠小说的老师,对待感情问题却相当理性。我们班上有一个成绩特别优秀的同学因为早恋受挫,萌发轻生的念头。他对学生说,早恋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恋情,你早恋是为了寻求那种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淡了你们就分手,其实恋爱是一个过程,它的结局,分手与不分手,只是恋爱过程的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全过程来看,而不是从它的结局来衡量,因此,你可以把早恋的失败成为一种经验,这样你才经历风雨,历见彩虹。
柏拉图有句名言:理性是灵魂最高贵的因素,吴老师用他一生的独特的见解解释了关于爱的道理,又用他一生的怪行为解释了关于知识的认识。这就是师情殷殷,师意切切,今后我们要铭记这些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