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宝气的中国

本心迷离 杂文 百家杂谈 2008-12-14 20:29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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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珠光宝气的中国,那是唐代的中国,现代的中国是发展中的国家,还在努力发展中,与珠光宝气没有联系!

那是十九世纪,当时的清政府迫于压力,突然想起中国还有一万八千多公里的海岸线需要保卫。于是,在李鸿章的全力操作下,强大的北洋水师得以组建。

1894年9月份,在那场著名的甲午海战中,北洋水师几乎全军覆没。其时的中国舰队领导丁汝昌,与日本的舰队指挥长伊东佑亨曾一同求学于英国海军学校。念及这份旧情及丁的作战才华,后者就想来劝降,但被丁拒绝。后来,丁在弹尽粮绝后选择在千疮百孔的致远舰上沉没于黄海中。不过,自尽前的丁有这样一句话需要后人铭记:“中国,此时就像是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可惜树根已全部烂掉。”再后来的故事是,日本顺利和中国签定了标的额达约2亿白银的《马关条约》。

说近来的中国是一个沸腾的大工地,恐怕没有人反对。穷怕了的民众,就这样在蜂起云拥中被各种各样的口号所蛊惑,开始像蚁群一样干起了改变物体位置与形状的忙碌勾当,并且,在这样的硝烟弥漫中保持尘垢满面一去三十年。

在具体的作战方式上,好面子的国人多的是用透支体力的方法来玩打肿脸充胖子的把戏。并且,在胜者王败者寇的传统浸淫下,为了追捕一条小鱼,完全可以把整个池塘的水全部放干或抽干。还有,这种掠食方式每每还能得到周围的一致赞同与鼓励。

遥想1998年波及整个东南亚的那场金融危机,我们敬爱的朱总理可是左支右绌,用承诺人民币不贬值的方式,硬是挺着并不强壮的身板在周围的小兄弟面前充当了一次龙头大哥,不过,内伤已留下。2001年,在龙永图的极力撮合下,于鞭炮齐鸣声中,中华巨轮终于得以驶入世贸组织的所谓快车道。磕磕绊绊的七年过来,已是诸绳缠绕,面目全非,并且尾大不掉。

2008年,自华尔街有着近158年光荣历史的雷曼兄弟倒下后,多米诺骨牌便开始越过太平洋来到金融体系中藕断丝连的中国。公平地说,大得令人绝望的中国,其产业的布局按现在的产能划分,其实大多停留在大机器工业的初级阶段,耳熟能详的“三来一补、出口创汇”生产方式,即使在广州这样的先进城市,仍然能找到它们忙碌的影子。当这次的海啸挟巨大声势拍卷而来时,工厂纷纷倒闭、凋零,工人也四散跳亡。国家统计局的说法是,我们引以为傲的GDP也不再以每季度两位数的数值递增。依稀中,经济危机好象真的光临了热闹许久的中国。

面对此情此景,忧心如焚的中国政府,在匆忙中祭出“国十条”的大旗意图力挽狂澜。在着重以拉动内需的政策指向中,传说中的四万亿真金白银终于在止步于基础设施前尘埃落定,其心可鉴。

悲伤在于,时至今日爱国的金融决策层,竟然没有搞明白外汇储备和外汇储蓄这样的简单概念。煌煌约2万亿美元的华盛顿头像印在中国的帐面上,这不假,但却没有对应的财富在一旁站立伺守,这也是真的。还有,这么多的外汇储备我们是没有权力和能力支配的。知道吗,央行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改变了经典的金本位货币发行规律,若干年来不仅在国内实行强制外汇结算(现在已有所松动,但基本框架没有动摇),而且以美元价值为最高指向。以此来说明为什么我们的海外投资总是屡败屡战,可谓切中肯綮。

一个花絮是,中海油集团几年前在新加坡上市。然后,起用了一个据说在期货交易上很有造诣的年轻人在新加坡坐阵。这位来自云南的交易员在牛刀小试并屡尝甜头后,竟私做主张加大赌注,最后在此市场上以输掉四十多亿人民币的方式谢幕。以此算来,每个无辜的中国纳税人,需要在他身上为其填3元左右的人民币窟窿才能把帐面做平。

总是以公益律师身份抱打不平的郝劲松,几百天前,在与铁道部的那场因餐饮发票而对薄公堂的诉讼中,有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胜利,我还没来得及注意。不过,对于想取得驾驶执照的人来说,如果你必须得经过相应的驾校培训才能有报名资格,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是公安部和交通部联手给你设的一个套子,就是这个规定,若干年来,他们从每一个取得驾驭执照的人口袋里攫取得非法收入约有6个亿。直到去年云南省的一名退伍军人,以身体力行的方式,才将这个给国人戴了多少年的不合理面纱给强力撕开。知道吧,按现行的法律规定,国务院下属的一个部门是没有资格单独决定什么收费标准的。

看,这些文字可能又把你给弄烦了,真对不起。打住,我得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