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和文学
相信作者也是爱文学的人,既然爱之,就要对它的运用加于反复推敲,那样写出来的文字才会让人欣赏!问候作者,期待作者新的、有立志性的文章发表!
在文坛上,A君曾说过一句总概性的话,
现今有两个意识趋向:媚雅和媚俗。
而往往名不符实则是虚妄之称,言传不正则归野史之传。
妓女有名符的,即不能别称或是代码的,有一定的场所和具体的联系方式的;不名符的,那便是无名无号,或者勾搭,或者牵引,或者具体名分不足,难以排名的,挂不上姓氏;有言传的,那是姿色出众,才艺超然,温情万种,稍逊风韵的;有不正的,则居无定所,行无定势,以自然为队的。
可是,禁欲主义者非常不肖,张扬主义者非常不齿,好事主义者非常呱嚷,流氓地痞之流非常窃笑……
“沦陷”是攻破,占领的意思。
“沦丧”和“沦为”则有一种自甘堕落的意味。
两者同是被征服,含有耻辱的成分。
总概大家都认同失容却是失色,失身则是失节。即便是嘴上的宽慰和释怀,那便是在心底也要留下不浅的遗迹了。
一条甬道,一杯热酒,一记白绢,欢呼的歌颂的人群前面,一座座贞洁的牌坊,一个个年轻而脆弱的生命……
女性的生命成了永恒的建筑的标志,在中国是贞洁牌坊,在西方是圣女门。
在中国的文坛上,那贞洁的牌坊为有幸而不幸的女人而设,却也要让逝者安眠,让生者挂怀。那一座座坟墓,那安稳的死者,毫无怨言,饮尽让自己生命亡失却足以让他人受到最高崇尚的有得望的人的酒时,女人的灵魂终是到达一个生命的极限了。
在西方的圣女门,可是专为活着的,幸福的男人和女人而建,也便让人热爱生活,热爱生命,尽情享受艺术的真谛了。
两千年几近相同的象征性的标志,让中国的文化人承受着两千年的负荷呀!
“沦陷”让人汗颜,恐慌,乃至于绝望的无期,面对生死的决策,中国的文化人素有聪明的一面,一则芳泽千古,一则永留史册;而“沦丧”,“沦为”却足以让人更为惊诧,不安,要么遗臭万年,要么再不是就洒两滴辛酸而无助的心泪罢了。
贞节牌坊承载了历史,圣女们慰安了岁月,没有中轴的线条,没有永恒的法则。
发展!发展!发展!A君呐喊着,同时代与之呐喊的人徘徊着。
是陷阱?!文学是包着硅胶的乳房,挤出来的还是硅胶。
走进去,也得爬出来。猛然醒悟:中国文学是否应该少一些批评家,而多一些雅俗共赏的精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