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去来兮
多多毕竟是个宠物,相信作者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吧!
多多又回来了,却丢失了以前的活泼、好动和黏人。腿瘸了,也不肯吃饭,不肯喝水,只知道睡觉。显然是伤了也病了。开始想寄养的问题,颇有些寄人篱下的意味。或者更前面的问题,并不是讨厌狗,只是如此养狗有很多负面作用。浪费金钱和时间,还会把生存环境整得狗毛丛生。我还在想爱屋及乌这个成语,“loveme,lovemydog”。这是很高的境界和要求,因为本来是爱人,怎么才能贯穿到所爱人的物身上呢?转变必定是曲折的是艰难的是痛苦的。
多多刚来的时候只有四斤多,如今已经十倍于初来的体重。在乡村的时候,也见过左邻右舍养狗的,但在乡间视野开阔,可以把狗放在院子里或者院子外,半自然生长状态。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养个狗也只能局限范围了。吃喝在内还好,当拉撒也在内的话,实在怪哉。从那个时间开始,宿舍便有了狗味。拉在地上,只能报纸伺候之。尿在地上,也只能拖之。跟照顾个祖宗似的,煞有介事。
在此,我总会想到我已经去世的奶奶和爷爷。我觉得人在世间最该关心的该是人事吧,当然狗事也是因为有人事而产生的。狗事也就变成了人事的一部分。人事是我自己逃脱不了的,除非我死掉,但我还没有活够呢。狗事等在我眼中纯粹是没事找事。当爷爷奶奶在病中的时候,我们孙子辈的端屎端尿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都觉得本来如此,很自然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们曾经照顾过我们,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那段时间很欣慰。
多多病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夜间会把我们吵醒几次。熟睡中被吵醒是讨人烦的事情。但似乎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毕竟,已经养了,还养了这么长时间。以前,我们都在奶奶家,夜里我们负责值班,也会醒来几次。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主动的,大多没有从熟睡中惊醒。因为我们真的不怎么敢熟睡,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爬起来照顾奶奶。夏天容易,冬天多是裹着衣服睡。但这次总有些被动的意味,我难道不喜欢多多?答案又是否定的。
把它寄养到别人家里,其实,挺不放心的。对对方根本不了解,况且,对方也养着狗。在对自己家的与对别人家的狗上,常人怎么做应该有分野的。但这绝然是下策之下策。结果,真的伤了,病了。也不能怪别人养的吧。人家原本没有义务,只是出自好心罢了。已经处在事情的进行中,往前看,还有一段路,往后看,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继续前行了,养着,直到它寿终,谁让我们自己找事呢?
放下它,我们上车。它突然在四处张望。难以割舍。它莫非真有些感情?如今,它的待遇也提高了,到了床上睡。占据着下面的被子,导致我脚都伸不开,只能蜷缩成一团了。将就着吧。大概也只能如此,谁叫我摊上了呢,既然如此也不该放手走人吧。不过,还是很担心它的去向问题,毕竟不是自己家里啊,在宿舍里整只狗好像真的有些多余。要是不拉不尿的话还可以另当别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