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到老
朴实的语言讲述了一个幸福的故事,愿你们相依到老!
一幅法国画家的作品深深打动了我,画中是一对老年夫妇公撑一把雨伞,相互提携着在路上行走,画家采用的是新印象主义的点彩法,并不刻画人物的性格,仅仅临暮他俩被雨雾蒙罩的背影,但那神态却自然动人,其间有一缕凄楚的情思拨动我的心弦,不是因为画的技巧,而是由此情景,我想到了我的老公。
曾记得邻居老奶奶多次笑指他的老伴向别人介绍说“他是我的活拐杖--”我从未做过老公的活拐杖,但老公确做了我半年多的眼睛。
2004年年底,上天好象跟我开了个玩笑,把我推向了无尽的黑暗当中,无原因的眼底突然出血造成了玻璃体重度浑浊,使我的视力几乎降为零,五彩的景色对我来说竟是统一的颜色“黑”,我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痛苦、彷徨,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班是不能上了,边请了长假呆在家里。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每天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心情也是特糟糕,一天天的不说话,不是呆呆的躺在床上,就是呆呆在坐在客厅里,夜里更是无法入睡,只能依靠安眠药方能睡去。老公是个细心的人,怕我想不开,每次的安眠药都是他喂,吃了几粒,还剩几粒他都很清楚,药瓶都是由他随身带着,从不放家里。他上班怕我自己在家呆着寂寞,边给我买来了我喜欢听的钢琴曲、二胡独奏、配乐散文诗歌的磁带让我听,因我眼睛视力几乎为零,在我眼睛不好的日子里,家里电视也放了长假,老公做完一切家务边陪我说话,讲他一天工作的趣事,或讲个小笑话。我有个临睡觉前必须看一段书的习惯,眼睛失明的日子也未间断,因为一直有老公做我的眼睛,他从网上下载一些我喜欢的文章、故事坐在我枕边给我朗诵,一篇又一篇念给我听,还开玩笑的对我说:“我在练普通话呢,您可要给我纠正呀。”
慢慢地,我的情绪在老公的体贴下有所平和,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快。记得在我眼睛不好的日子里,中央一套节目正热播“马大帅”,剧中人物马大帅因心急攻火,眼睛突然失明,但他并未退缩,而是开办了一个盲人按摩所,老公轻描淡写的讲给我听,最后说了一句:“他和我家秀丽不分上下”。其实我明白老公的用意。经过几个月的治疗,眼睛逐渐有了好转,可以透过血的缝隙看到一点阳光,但眼睛的上下左右没有余光,只能看到正前方1米多远,而且还象是透过红色的塑料纸看外面的景色。我奈不住寂寞,也确实想念幼儿园的老师和孩子们,边央求老公去上班,于是又增添了每天送我上下班的任务,。看着老公一天到晚忙碌的身影,我心中默念:“此生别无所求,只求能与老公相依相偎,慢慢变老。”
在老公给我当眼睛的日子里,我深深的体会到“老公是我心中的一种龙井,当我软弱无力时只稍几口就可使我神消气爽;老公是我烦恼中的一曲古筝,当我意志消沉时,幽雅的旋律一飘荡,眼前便是一片青翠;老公是我冬天里的一床丝棉被当我瑟瑟发抖时,贴心的呵护和温暖使我安然入睡,老公是我困难中的一根拐杖,当我脚步蹒跚时,帮我找好重心,为我撑起一片希望的原野。
相依难得,相依始终,心灵相通让人羡慕,相依相拥,没有心灵间厚厚的墙的阻隔是人生一大乐事,与自己的喜欢的人相依走向年老,走向坟墓是幸福的,我愿与老公相依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