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守纯真
芜杂纷繁的世相,利益当先的纷争,在这样的环境下,坚守纯真弥足珍贵。
无论是翻着罗广斌、杨益言的《红岩》,还是看着孙犁的《嘱咐》,无不透出那种真诚、真情、真心的气息。它们像空气一样,弥漫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然而,这些最简单、最原始的东西在今天越来越难找到了。就看看身边的同学们吧,有一回我在楼下遇到一位同学,拿着一张表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当我热情的走过去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不自在了。把手里的纸卷的就要折了,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标头上写着“××助学金申请表”,我出于礼貌问到:怎么不去吃饭?干嘛呢?走,我买了水果,一起去吃。这位同学赶紧把双手背到后面,说:“没什么,你赶快回去吧”。我突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赶快上楼。后来,听到另一位同学说:“多一个人,就少一个机会……”哦!这就是平日的同学,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同学。此后,我又听到他们一个探问另一个的消息,生怕自己说了一些事情,把“利益”泄露出去。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是不喜欢说话的,除了上课,我喜欢在宿舍戴上耳机,把声音放到最大,听着歌,看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小说。因为我不想听到,也不想看到那一张张表面上“友善的笑”和他们内心的丑恶遇肮脏。
我喜欢看描写五十年代的小说,喜欢听人讲那个年代的故事,喜欢那个年代蒸腾出来的单纯、朴实、真诚,人性的热情。我厌恶现在社会上的种种丑陋,虽然经济发达了,生活水品提高了,现代化的各种东西我们都拥有了,可是人们的心灵变得污浊不堪,他们露出丑恶的嘴脸,在那叫喊着:“我有多么美丽,多么善良,多么单纯……”似乎其他的生命都是瞎子,聋子。
我很怀念童年的日子,可以无忧无虑的玩耍,说着无邪的话语。而现在,我要问:是什么污浊了我们成长的心灵。随着年龄得增长,人们的心变得越来越丑恶,也许是社会的必然,生活的所需?还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可我就是不能融入这样的“大世界”。我总想寻到内心纯洁的圣地,然而一次次的尝试,最终是被同化。内心依存的那点纯真和真诚正在慢慢的消逝温度,在内心的地位越来越小,我想有一天,它最终会被那些谎言,欺骗,尔虞我诈,强颜欢笑所侵占吧!真不敢想象,看看现在自己那疲倦的面孔,仿佛有了些许“现代”的萌芽了吧?
那天看了一本书,上面有一幅图:是一个小朋友拿着五分钱正在交给警察。我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耳边仿佛响起那首曾经的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我不能也不愿往下想了,我的心痉挛了,它似乎在说:你还那么傻干嘛呢?还怀念它嘛呢?难道你还能看到,听到这样的事。的确,很难了!每次经过食堂时,看到墙壁上各种各样的寻物启事,可又有几个人能失而复得呢?看着同学们捡到东西后,满心欢喜的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爱不释手的样子;同学们捡到饭卡后,一次刷一百多元的爽快,我想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好自己的口袋。
小时候常听父亲讲,他们那时候大学同学间是多么的真诚,互助的故事常常让人感动不已。七十年代的学生,大部分家里是很穷的,可是他们同学间可以同穿条裤子,为了同学自己可以饿着,为了帮助同学自己可以出去干苦力赚钱。再看看我们现在的大学里,环境是美了,可是能和我同甘共苦的同学你在哪里啊?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同学间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难道这就是社会发展的结果吗?
也许是我落后了,我深深地感到自己跟不上这个社会的脚步了。我还把我的心停留在那个纯真年代,任我的躯体在这世上被侵蚀,腐化。再次戴上耳机,在罗大佑的歌声中,翻开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我想在这空白的扉页上写下:虽然我的身影像是被这几多的尘世所消融,但是内心那颗不肯过河的棋子,仍然固守着自己的阵地。坚守,坚守住啊!让那真诚,真情,真心伴我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