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写

方雷斯 杂文 乱弹八卦 2008-10-01 20:03 责任编辑:阿达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5802

自从爱上哲学,真是把自己的智慧都从痛苦里分娩出来了,为了那些真的称之为没有实用的而由位置在大方向的理性或性灵而倍感伤痛,所以我的看法大致和很多的哲学家或评论一样:凡是地道的哲学家,并为之相处很久的亲密的关系的,我们都认为其应含有悲观主义的气氛,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在其间把自己放到怎样的一个位置上,我有些木衲的把这些所谓哲学家的基础素质来对照自己,原来我的悲观或孤独情操都是如此的真实和无法磨灭,我知道我并未有意识的去把自己推到哲学家身份的倾向,看来一切都是难免的。看来我如同假设的关于那个50人组织,关于那个我所设置的人类历史上最杰出的50个人,当然其间哲学家会有一个比较理想的份额。这或者应该归于自己的私心的。我很明白太多哲学的智慧导致的所谓无实用,但我仍然再想重新陷入哲学的同时,开辟一块处女地(关于哲学家的智慧在世俗中的应用)。

今天在家看周国平的一本书,关于所谓哲学美文,也看了大部分。要按平时我是定看不很多的。有些感性的东西很适合我写作的风格,或者说我会同样的写些那样类型的文字。至于到这种倾向,你们读书当然和我一样会有这样的通病。有个30岁的朋友要我教她怎么来看哲学的某些晦涩作品,其实我就对她说:不要去看那些哲学了,你是女人,女人是不会喜欢哲学的。你应该去试下哪件服饰适合你或是哪些美食可以学着做给老公吃。

我在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大一新生,学校是个比较差的学校。她穿得有些暴露,我却有些想去看那些隐约。我知道我这样想或是这样聪明的做了都不应该是我的错。她是个漂亮的女子。但她在有意的搭理一个大3的男生。我不为她这可惜,尽管她很漂亮。我也不会去喜欢这样女子。她是弱者。却不去学着坚强而心甘的把自己看成绵羊,她不远离狼,却把乳房向他手臂上靠。她说:“很佩服欣赏那些会说话(我不能理解她说的会说话是什么样),而且能够滔滔不决的大学新生。而她不会说话”我立马知道她很可耻,但我无法不去预知,有些和她同样大的女学生比她还无耻。如果你问我,要是我是那个她要搭理的男人。我会有的想法就只会想到她的肉体。其他的我没有在意了。显然我现在坐在这里是随意的写着文字。但对于此事和我的奇怪言辞是不在判断力扶持的情况说出来的。我逃离时,我会知道其实女人要是裸体也会很恶心的发现的。

我想和一些能够喜爱我的女子说些秘密:今夜,我竟然为了一个所谓或迷离的想要生活在那个我憧憬的智慧的性灵的追求精神完善的时代而泪流满面。因为我不可得。我是个孤独的人,是那种无论怎么的成就都将更多的喜欢或习惯孤独的人。于是我被一个人界定在禽兽或神灵的判断中。我到底不喜欢他这样说的,或者我说这样的话:我愿意拥有苏丹式的独处。”这便成了可以慰藉的重新握手了。

我写这些的时候,我要笔吗?我不需要的。我对着电脑屏幕任我的意识冲刷在我可爱的向往的彼岸。我有一只小舟。是我亲手做的。就想把我的灵魂送到它喜爱的地方。而我的身体本是世俗的。我想要个孩子,和一个爱人,我不是女性主义的蔑视者。但我步伐避免去执着女人应该有的专长是什么。比方我提到的烹饪。

好了,胡乱说了这么多。只是无聊。祝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