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呓语
当面对网络,在下常取名醉翁,但我不是嗜酒贪杯,逃避生活的醉鬼,也不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空留一腔幽怨而遗恨千古的白头翁。
曾经恍惚的走过个个的隘口,用力抹了一把脸,清醒,是自然的,却仍无力也无法回望刚刚步出的烟尘,我想,我是过去了,怎忍心去触摸那尚未愈合的伤口?可以做的便是邀友为伴,开启坛坛美酒,借以劝慰,在白白的泡沫中折射出一个个真实的自我:经酒洗礼过的人才是洁白无瑕的,用酒浸润过的心灵才是纯净透澈的。我们以酒为乐,一醉方归,兴许从酒中可以发现人生的真谛,因为酒是一种好东西。
在下并不嗜酒,平生也从未酗酒,然而酒给我的那股清香总能让我神清气爽,无言中便成了一种诱惑。或许,这是一种恩赐,上帝给的还是真主送的,自然不得而知了,然而无一不是我寄托自己的宝盒和认识自己的一面镜子,没有欺骗,没有歪曲,尽尽然然一个真我,没有丹麦童话中的天真没有希腊神话里的神奇。这就是我,在酒中寄托自我,又在酒中发现自我的醉翁。
山涧中汩汩流出的清泉赋予了山民淳朴憨厚的本性;都市生活孕育的咖啡包容了小资浪漫激越的情调;从历史中锤炼出的美酒馈赠我的却仅仅是怡人的酒香,没别的什么值得我去接受并且永久珍藏。但酒确实是一种信物,从嗜酒的刘伶携酒狂吟到爱酒的李白举杯邀明月到赏酒的秋瑾畅饮赴国仇酒,无一不是幻化的极富诗意的精灵!
酒是美的,无庸置疑,也因此我爱酒,取名醉翁以示,但也不以酒仙自诩。杜甫有诗曰:
李白斗酒诗百篇,
长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来不上船,
自称臣是酒中仙。
李白对酒是深有研究的,在酒仙的字眼里自然过的是另一种优游的日子。本人自不如太白有兴,在酒的世界里,我不敢飘飘欲仙,逃避生活,淡忘自我,藐视人生。我是人,不是鬼,也不是神。
古有所谓“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流”的传说,许是世外高人的自娱之辞,我等凡人自无这样的情致与悟性。然言语中外溢而出的不正是那酒香过后的闲适吗?人,能享受闲适,却又不倒于闲适之内。人言:“酒醉三分醒。”在仇情万丈的美酒中能保持清醒的精神自我,实不愧是酒中仙子,吾谓之“醉翁”。如前所述,非常意之“酒鬼”之意,前者真正醉的是酒而人则是时刻清醒地注视着外面喧嚣的世界。酒仅仅是性情的一种寄托,犹若佛像仅仅是善良人的一种精神供品,人则少有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的。欧阳公之“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许,或许便是一种性情的诠释,另人慨叹!后者则不然,他视酒为命,把整个精神世界陷入这池污水中去重游花花绿绿的世界,重温那段伤感的往事。揭开一段尘封的历史,看到的尽然是血淋淋的伤口,拥有的尽是泪水,明人何忍见之!!
醉翁该是生活的另一种体验者:掀开苇帐,进入另一个世界去发现生活,审视生活,寻觅没有遮掩的自我,发掘出独特的精神后花园。
酒啊,我的最爱!
笼罩在充满酒味薰香的空气中,我喃喃自语。虽然我的呓语不会有诗人聆听,不会有画家描摹,不会有演讲家复述,但是在下会永远是一个酒迷,为那“月下李白追酒梦,影流呓语出酒樽”的情境,哪怕是酒楼历代 一个小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