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过的夏天

左小晴 杂文 百家杂谈 2008-08-11 10:52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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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题记:这世上原来真有苏小小这样的人出现过,一位风尘中的女子,在那样的年代里她的活着,她的追求,只有不幸。

关于予若

阿若最大的愿望就是等她存满一万个一元硬币后,能嫁给龙一。那是十年前龙一生日时阿若偷偷许下的愿,听说晚上站在桃树下许愿是很灵验的,那晚阿若被蚊子盯的全是包。在阿若的眼中存满一万个硬币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所以她不怎么相信龙一会因为另外一个女孩而离开她,就算龙一不喜欢她,也应该等她存满一万个硬币后再作决定啊。

那一年阿若听到关于龙一的消息时,没有风亦没有雨,天热得不得了,知了在树上拼命的叫着,阿若在那棵老桃树下整整坐了三天,我以为她会哭的,在我的记忆里阿若是喜欢哭的,从小到大经常跟在龙一屁股后面,动不动就哭的女孩。

多少年后再见阿若在另一个城市,如果知道我不会今日才见她,我们生活在同一城市,每天却插肩而过。阿若很瘦,脸苍白的好像生了病,的确生了病,这也是我为何会见到她,那一头短发让她还显些精神。对于她的病已经确诊,如果及时治疗能延长生命。阿若显得很平静,不似我见过的其他病人,在得知自己患了绝症后悲观,惊慌,愤怒,怀疑。阿若说她终于可以解脱了,放弃一切治疗,不想再增加父母的负担,他们家不富裕,何况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读书。阿若是抱养的孩子,不,应该说是捡来的。她的养父母下雪天在桥上发现一个鲜红的包裹,里面是一个小女孩。这对于一对结婚七八年来还未有孩子的夫妇来说无异是一个惊喜吧。把阿若当宝贝一样宠着,直到五年后她的母亲竟然怀孕了,且生了一对龙凤胎,父母的爱自然转移到亲身儿女身上了。自此以后,阿若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孩子,想的最多的一件事是自己是从哪里捡来的,是男欢女爱不付责任的结果,还是重男轻女思想下的弃婴。

阿若认识苏小小是看到小小的男友在网上发的帖子,在BBS讨论版上,那一刻阿若觉得她应该帮苏小小,小小有她羡慕的一切,除了那颗有点异常的心。

关于苏小小

初次见苏小小时阿若已住院,在接受一些简单的治疗,小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清瘦,似那种江南美女,可惜她却不是来自江南。我想这是不会改变阿若的决定的,我知道阿若也是喜欢小小的。大二之前小小是个快乐不知愁为何物的女孩,一直是同龄中的佼佼者,如果不是在那场秋季运动会会上毫无预兆的倒下去,那是她第一次犯病,醒来时被告知患有隐匿性的心脏病,平时不会有什么症状,既然已经犯病了,不知下次她什么时候再发病,也许下一次发病就不会再那样幸运了。从那以后小小不敢再大声说话,不敢去跑步,不会再熬夜看书想着去留学,小心翼翼的做事。但还是没能遍免第二次发病,苏小小好像需要有个人成天保护了,而就有这样的人,所以说小小还是幸运的--幸运的有那样关心她的父母,有愿意照顾她一辈的男友,更幸运的是遇上了阿若。

手术很成功,原来那样的事不是电视上才有的,现实中也存在着。小小领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去看阿若:阿若她和你有点像哎。阿若对小小没什么要求,只希望能将她葬在靠海的地方,闲着的时候可以听潮起潮落的声音,不然一个人会很寂寞的,若哪天想起她时就带上她最爱的兰花去看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