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午夜“鬼”附身

严冬wyt 杂文 乱弹八卦 2008-06-17 12:19 责任编辑:雨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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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凡是成家立业的孩子,都是自己有一个院子和一个房子,而我的院子正好和弟弟的家并连在一起。为了生活的方便,庭院中间的墙专门附带了一个小门,以供自家人来去快捷。再就是,弟弟的对门是哥哥的家。

一天晚上,弟弟急促敲门,喊:“哥,哥,快起来吧,雪丽犯病了……”,正在睡梦中的我还未清醒,就被身边的妻子给拽了起来,催我:“快起来,雪丽又犯病了,弟弟喊呢”,因我长期不在家,夜间家里发生这样突然间的事情还从来没有经历过,我还没来得及问清妻子是怎么回事,就穿上衣服提着鞋子往弟弟家跑去。

可谁知,当踏进弟弟家的卧室时,惊人的一幕呈现在我的眼前:弟弟正抱着孩子在床的一头等着求助,另一头则是弟媳正趴在枕头上哭笑不得,语无伦次。

我忙问弟弟:“这是咋回事”。弟弟示意我不要出声,怕惊动她。

等弟媳处于安静状态时,弟弟说:“是邻居家一死者的魂魄扑到了她身上了”。

顿时,我毛然悚骨,立刻打了个冷颤,整个人的汗毛刹时全立了起来,刚才有点睡意朦胧的感觉一下子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双腿则如瘫痪似的怵了下来,心也开始慌了,不知所措。

照理说,如在单位遇有什么困难或是急事,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就可以马上给予解决。而如今,面对的这未曾经历过的场景,使我真的束手无策。

我急忙问弟弟:“该怎么办呢?”弟弟虽然也比较慌张,但措施已经采取了应对,告诉我:“我已经给爸妈打完电话了,刚才也喊了咱嫂子了,等他们都过来再说吧”。而后,我只有等他们过来一起来想办法了。

此时,我一看钟表,正好是午夜十二点,况且还听着弟媳又哭又笑的说着邻居家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我的头发再次绷紧了起来。抱着孩子的弟弟也在凝望着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而平时爱哭爱闹的孩子现在也停止了各种幼稚脾气的释放,看着疼爱自己的妈妈,水旺旺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一会儿看看他爸爸,一会儿看看他妈妈,再望一望贮立着的我,似乎也明白了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偎依在爸爸的怀里也在等待着。

熬过了漫长的十多分钟,父母和哥嫂都过来了,稍等了一会儿,用眼神传递了商定的信息,看如何解决为好?

正当大家小声讨论中,弟媳又发话了,说:“你们都在这儿说啥了,你们都走吧”。

母亲接上去,问:“你是谁呀?”

弟媳:“俺是大朝他娘(邻居家一死者)”。

母亲:“那你来俺家干啥呀?”

弟媳:“我没有地方去,他们都不管我了”。

母亲:“谁不管你了呀”。

弟媳:“我的那些成家的不孝顺的儿子们”。

母亲:“没人管你,没有地方去,那你也不能来俺家呀,你还是走吧,回你该去的地方去吧”。

弟媳:“我不走,我生病了,他们一个也不来看看我,没有一个能孝顺的”。

……

就这样,母亲与弟媳对质了一段时间后,知道了是谁家的“孤魂”了,就决定利用掐“人中穴”的办法来驱赶其魂魄,听母亲说,如果不知道是谁的话,在驱赶过程中,不知道喊谁的名字,这样它也很难离开。

因民间有句不成套的话,就是“老公公不能掐儿媳妇”。父亲示意我去掐弟媳的“人中穴”,由于此时我的手一直在发抖,根本无法掐中“人中穴”。

随后,父亲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我和哥哥先把弟媳固定住,以便果断掐中其“人中穴”。哥哥一个箭步走上去,两手竭力摁住弟媳的两只手,同时我压住弟媳的两条腿,使其丝毫动弹不得。而父亲摁住她的头,用带有手指盖的大拇指适中掐住弟媳的“人中穴”,并且嘴里不断地喊着:“你赶紧走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回你自己的家去吧……”

这样,掐其“人中穴”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致于我和哥哥的胳膊都有点酸了,直到弟媳说:“好了,我走了,你们不要再掐我了”。父亲听到后,自己松了手,让我和哥哥俩也松开手,说:“没有事了,已经走了”。

可正当大家要走时,弟媳突然又趴在床头,用头使劲的碰着依靠的木板,不停的唠叨着,“我就是不走了,哈哈,他们太不孝顺了,呜呜,你们别赶我走了……”,反应较快的父亲回头一看,知道其真的还没有走,就让我俩赶紧再次摁住,父亲有点气愤的掐住“人中穴”,愤怒的喊:“你怎么又回来了呢,你赶紧走吧,你的儿子们给你买了好多东西,等你回家吃呢,回去吧,你也不能呆在别人家里呀……”。

经过将近数分钟的制止,弟媳渐渐清醒了过回来,嘴里说着:“好了,好了,你们别掐我了,她真的走了,疼死我了”。父亲见状,看到说着正常人的话,就让我俩也松开了手。

由于是在“魂魄”的牵制下,弟媳不停的说话和磕碰,以致于醒来后感觉特别的口干舌燥和头疼,并且上嘴唇似乎有点红肿。母亲提醒我让给其倒杯热开水。

弟媳端着水杯,嗓子有点沙哑的询问到:“刚才谁掐我了,疼死我了”。

嫂子说:“谁也没有掐你呀,你看看你把大伙折腾的吧”。

弟媳笑着说:“我也不管不了自己呀,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就……”

嫂子打断了弟媳的话,说:“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弟媳接着说:“是做梦,但不是恶梦。”

嫂子故意问到底:“那是做什么梦了呀?”

弟媳很乐观的笑着说:“我刚才是感觉在做梦,但似乎感觉又不是梦,突然我的头上方有大团”黑影“向我扑来,罩在我头上,我努力的翻身和叫喊,却无拘于事,我清楚的记得,是让灿他爸不要碰我,离我远点,赶紧躲开我,……”

弟弟应道:“是的,她是这样说了,也推了我一把,示意记我记得远一点,好像怕伤到我和孩子吧”。

……

可正值这午夜时分,弟弟和弟媳的一番叙述让大伙都感到心惊胆寒。人们常说,“十二点鬼开门,两点鬼开门”。就弟媳的这一迹象而言,难道真的有“魂魄”存在,难道人们的谎言都是真的?我不敢再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进行透彻的分析与猜疑,木呆若鸡似的站在那里,身体不停的打着颤。

父亲看到我的表现,就急忙开导大家:“啥也没有,别瞎想了,纯属于体质弱,感冒及神经衰弱引起的,其它啥也不怨”。

哥哥听完父亲这么一说,觉得事情已经完成解决了,说:“既然现在没有什么事了,那咱们都回去睡觉吧”。

随后,父亲和母亲拿着手电筒径直从胡同回老家去了。哥哥和嫂子也一起回自己家了。

而对于我,虽然与弟弟家只有一墙之隔,只需通过一个小门就可以回去。可就这多么短的路程像是成了我的万丈沟壑,迟迟不敢欲越。在这离房屋门只有二十余米的距离中,要通过弟弟家的靠角的厂棚,因没有拉开灯和拿手电筒,就摒住一口气,咬着牙,硬着头皮,直视房门,弯腰冲进房子里。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的短的时间通过这么短的路程,似乎感觉身后或者左右有如弟媳所说的那个一大团黑影跟随着。

等我进入卧室,关上客厅和卧室的门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脱衣服就上床靠着妻子缩成一团,目视墙壁,愣住了。

妻子见我如此这般样子,就故意笑着逗我:“亲爱的,你怎么了,你没有事吧”。

我颤动着嘴唇:“没,没,没事”。

妻子知道我受惊吓了,搂着我,趴在我的胸口上,并咯吱我,说:“老公,你怎么这么小胆呀,还没有我胆子大呢,她这样已经好几次了,每次都不一样,现在没有事了,不要再多想了,好吗,亲爱的”。

我又装大男子汉气概似的,笑着说:“我没有什么事呀,什么事能吓得着我啊,只是刚才特别特别的冷,所以打颤,现在我想暖和一下,来,借我一点温暖吧”。

我故意搂着妻子,并抱紧她,对她说:“好了,老婆,没有事了,我们睡觉吧”。

尽管我抱着妻子入睡,可整个夜晚我依然未眠。

第二天早晨,哥哥串门来玩,说:“昨晚回去后,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时,我似乎也感觉到在我家的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影在游动,好像是一个老头,披着个黑色特别肥的衫子,还戴着个帽子,不停的在屋内和窗户外闪动,后来,突然向我扑来,我怎么喊也喊不出声来……”。

听后,我本来已平静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并急问哥哥:“那你后来又怎么着了”。

哥哥随应道:“是你嫂子喊了我几声,踹了我几脚,才使我得以清醒”。

对于哥哥的再述,虽然是白天,可仍然再次激起了我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