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了口

欲是而非 杂文 百家杂谈 2008-06-10 07:50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5087

Alex打开邮箱,一封Catherin的信,“这个调皮鬼,一定是在告诉我要注意身体。”她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调皮鬼。她会把粉笔末放老师茶杯里,然后不声不响地坐在一旁看老师喝水。好像这一切与自己无关。看到死老鼠后先是又叫又跳花容失色,引得旁边的女生抱头鼠窜,然后跑过去得意洋洋地拎起老鼠尾巴甩着玩。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愿意跟她一起行走,以便受到她的保护。男生们则叫她“小魔女”,因为她干的事情都是自己喜欢干的,而几乎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是放任。

然而这个小魔女却爱上了他。而他,不知是未知世事的羞涩,还是心里同样窃喜的不知所措,居然一直对她冷冷的。可怜的Catherin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总蜷缩在角落里。她的一切变化,也许只有他能够看出来。Alex甚至想要逃避,他发疯似的渴望毕业。终于,毕业后Alex去了另一个城市,找了份工作,整日与电脑打交道。看到Catherin上线就立即隐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天,Alex遇到了一位名字叫做“猜火车”的女孩。女孩说她相信幸福的幸运会来到,无论用什么作为赌注,只要火车到来的方向和自己猜出的一样就能够永远幸福。很有意思,Alex自己默默的想。他们开始聊天,他发现她竟然和他有着极为相似的爱好,包括喜欢的韩国明星,品牌,甚至包括歌曲。她似乎连他在想什么都知道。

Alex想,或许这就叫做缘分。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没有见到她,心里会感觉很失落。再次见到她,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问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对方也不逃避,告诉他自己叫Rose,是江北人。那晚,他失眠了心里一直在想“Rose,江北,好美的名字。”想到还可以再见到她,心里满满的。

Rose是个很浪漫的女孩子,一下就勾起了他少年时的那些如诗人般的浪漫情怀。Alex想,或许,我可以有自己的天空了。“Rose,Rose/假如我忘了你/就让我的喉咙沙哑/从此不再歌唱/Rose,Rose/假如我忘了你/就让我的双手腐烂/从此不再弹琴。”

Alex开始特别有精神,每天总是第一个去上班的。在激烈的竞争下气氛应该是灰色的,Alex的天空却一直晴朗,因为Rose给他的清新空气。

“Alex:

我已经和Sky订婚了,婚礼定在下个月六号,希望你能参加,谢谢!

YoursCatherin”

Catherin坐在电脑前,检查了几十遍。她想再多写一点,但却发现自己和Alex之间没有再多的话可以挤出来。“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归宿了。”Catherin想,但为什么要告诉Alex呢,是报复,还是解脱。不,Alex不能被蒙在鼓里,他必须知道。

“Darling,在做什么呢?”Catherin回过头,是Sky温柔的脸。

“没。没什么。只是在给朋友发些邮件而已。”

“哦,发些什么呢?”Sky边问边过来一把搂住她,看着屏幕。“Alex,你还和他联系么?”Sky脸上有些不悦,但温和的声音还是将这些掩住。Catherin能看出,那是不悦。

“不,Darling,我,只是在告诉他我们的事情,我们不会隐瞒任何人,不是么?”

“宝贝,别紧张,我相信你!”他拍拍她的肩膀,传遍全身的是信任的力量。

但是一提起Alex,Catherin怎么不陷入回忆,曾经,我说的是曾经,Alex的名字足够让她疯狂。Alex,那个人曾经就是她的生命。他的狂野,他的温柔,他的礼让,都会令他发疯。

Alex到现在还叫她Rose。Rose和Alex,约好一起去漂泊的,她都记起来了。Alex说要和Rose在一起,给她做早餐,陪她看星星。Catherin还记得,Alex说过:“只要Rose喜欢,Alex可以把全世界都给她的。”“Rose,让我听听你的声音。”“Rose,你的声音一定很美。”“Rose,给我看看你的样子。”“Rose,你一定美若天仙。”

Rose没有给Alex看样子,也没有给他听声音。她给他的,是快要疯掉的心。Catherin想,Rose的样子始终是要被知道的,但没想到。会那么快。

那段对白还留在Catherin心头,不能忘的,也不可以。因为她由此发誓,一定要找一个对她绝对温柔和痴心的好男人,而他,永远不可能是Alex。

“Rose,我觉得你不太对劲。”

“没有啊!”

“Rose,你要回答我,如实回答!”

“什么?”

“你是不是......C?”

“......”

“说话!”

“是的。”

“恩,那好,再见!”

C是最幸福的公主/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不要遇到A

你是我今生最不愿醒来的梦境/但梦中/你怎么那么遥不可及。

Alex打开邮件,呆坐了很久。他其实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要自己一定要像Catherin说清楚,向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告诉她,无论她是Catherin还是Rose,Alex都爱她,并且会好好照顾她。但是,上天给予Alex高大的体魄,聪明的智慧,给他温柔的性情,单单缺少的,是面对所爱的勇气。

他只跟她道了歉,说自己不该那么草率地只追究Catherin欺骗他的事情,Catherin也原谅了他。虽然还是那么关心他,很没礼貌。但这礼貌中却包含了很多,包括爱,当然,也包括那种冷冷的气氛。那种关怀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变成了邀请信,这一封邀请信,像一道长长的休止符,作为恋曲的结束!

Alex捂住胸口,那里在隐隐做痛。“或许,我还有机会......”

我把幸福作为赌注/去猜测下一列火车到来的方向/因为/据说那里/有关于你我幸福的密码......

Catherin满是幸福地挽着Sky,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Sky是个心非常细的人,他对Catherin尽心照顾。Catherin觉得,只有Sky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

“Darling,明天你就要嫁给我了,你心中可否真的放下Alex?”

“Sky,我说过多少遍了,现在的我和他只是熟人,连朋友都不是。”Catherin望着Sky,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不相信。Alex现在还叫她Rose,证明还爱她,但他就是开不了口,Catherin的青春不能作为赌注!而且男人不该如此,Catherin喜欢Sky的大男子主义,男人应该敢作敢为,她甚至觉得Alex是懦弱的,不再是她心中完美的英雄。

“Alex,对不起。”Catherin在心中默念。

两颗流星在天空相遇的那一刻/注定要划向/彼此远去的方向......

Catherin的婚宴异常热闹,Alex决定要告诉Catherin,Catherin和Sky走向他,满是幸福的表情。

“Catherin......我?”

“What?”

“我祝福你!”

“谢谢!”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再多的话可说了。Catherin挽这Sky的手臂走向幸福。而Alex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似乎世界不再与他有关。一阵风吹来,刮来了一段旋律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就是那么简单几句/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