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预言

达云空灵 杂文 乱弹八卦 2008-05-23 12:58 责任编辑:真的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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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里!庭院深深,却典雅别致。更令人兴奋的是这里还有两位10岁左右的小姑娘!姐姐大概有12或13岁,坐在长廊的栏杆边刺绣。她貌似一朵含羞的水莲花,却又透露出一种百合花的高雅、贤淑与安静。姐姐的旁边有位标准甲字脸姑娘,正与栏下池塘里的鱼儿们嬉戏,时而自言自语,时而拍手欢跳,时而逗逗专心绣花的姐姐,总之,整个庭院内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他们的父皇对两个女儿仿佛怎样疼爱都嫌不够。

俩姐妹虽然只相差两岁,但是两人特别要好,从来行影不离,所以打小就同住一个寝宫。

这一日,姐姐正在午休,本来安详的面容突然紧张起来,在床上不停地翻转,她仿佛做噩梦了!我焦急地叫醒这个孩子,她一骨碌从床上跳起,发疯一般冲向画室,眼神尤其的可怕。只见她拿起画笔刷刷刷,几下子,几幅画出现在我面前,宫里的其他侍女也都惊呆了。要知道这几幅画没有点水平是画不出来的,姐姐虽然很会刺绣,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画画还没达到这么高超的水平。是哪来的力量让她在一瞬间变得如此让人不可思议?我默默的想着。难道是梦?这几幅画中多是她自己与一位英俊少年的婚纱像,几乎与照片没什么两样。惟有一幅异常特别,画的底端1/3处是一个睡美人,上端2/3是一位英俊的男子和两位美丽的女子,其中,男子前面的一名女子浑身鲜血淋淋,男子后面的一名女子泪水涟涟。画完这幅画姐姐突然瘫倒在地,哭得很伤心。

姐姐画了那几幅画之后,变得异常忧郁,对妹妹仿佛疏远了许多。我始终觉得这几幅画有些怪异,仿佛预示着什么。我将陛下请进了画室,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和我的疑惑全部告诉了他,我们站在那幅大的画前,凝视了许久,突然说:“我怎么觉得这睡着的女子和受伤的女子这么像飞音啊”(飞音就是姐姐),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陛下的话吓得紧张起来,在仔细看看确实有些神似。而后面的那位女子倒有点像妹妹。天哪,难道真要发生点什么?我思忖着。

又过了四年,飞音已经16岁了,她的摸样越来越想四年前自己画的画里人了,但是人们几乎都把她那次怪异的行为忘记了,只是把她对自己未来相貌预测的如此准确称为奇迹,理所当然,她的那几幅画也成了皇室的珍藏。

皇城的春天特别热闹,关在深宫中的姐妹俩却从没机会出宫。有一天,太阳起得特别早,飞音也起得格外早。她连早膳都没用,就风一般地外宫外跑,任侍卫怎么也栏不住她。妹妹子音因为好奇也跟了出去。我怕出事,遂也跟了去。原来京城来了一班戏班子,正在大街上表演,百姓已把表演者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同,也不知飞音这文静的孩子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更不知这柔弱的女子哪来的力量,一个劲地往前挤,我和子音也只好跟着往前挤。当我们挤到前面时,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飞音正在与一位俊秀的男子翩翩起舞,两人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深情。转眼一看子音,眼神也同异常的温柔,直直地盯着飞音身边的男子,完全不是宫里那位活泼不食人间烟火的子音了。

飞音和这位男子约会越来越频繁,子音对姐姐的态度越来越坏,而我,却觉得这名男子的样子越来越熟悉,仿佛曾经早就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天,正打扫清洁,我不知不觉间走进了画室,又是一惊,原来那位与飞音约会的男子竟是画中的男子!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明显。难道飞音真的会成为这位男子的妻子?难道陛下的两个女儿都会与这名男子有些什么?但是,飞音身上的血,和男子手中的刀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男子会在婚后变心,为了子音杀死飞音?看看子音的眼泪,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的啊!我立即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陛下,由于太多的巧合,陛下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为了防止悲剧发生,陛下下了通缉令,“逮苏果,杀无赦!”

飞音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晕了过去。子音也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她口口指责是姐姐害了苏果。且说苏果知道了自己一下子成了通缉犯,冒着生命危险来找飞音,飞音却因昏迷而不知晓。倒是子音,哭哭啼啼要苏果带她一起走,说是吃什么苦都不在乎。无奈苏果眼里只有飞音,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飞音,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子音眼看留不住苏果,自己也跟不去,便拿出了一件貂皮大衣交给苏果“这貂皮大衣是我十三岁生日时,父皇送给我的,我送给你或许用得着”苏果刚踏出房门,飞音就醒了,她仿佛听到了眼泪跌落的声音,也隐约听到“貂皮”什么的,便询问子音。子音将刚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飞音。“你真的把貂皮大衣给了他?”“是,我要他永远带着我,虽然他心里只想着你。”“你可知道,那并不是一件普通的貂皮,那是朱元璋打天下时在山洞里一针一线缝的,这可是镇国之宝,现在事情紧急,苏果得了貂皮,要是他真的造反,国家必然灭亡,你要我怎么对得起父皇?”说完便追了出去。

飞音和子音随兵追到了一个山上,山里长满了芦苇,隐约看见无数个脑袋。穿过重重人群,她俩看到了最惊险的一幕——“逆贼,居心叵测,欺骗我的女儿,盗取我镇国之宝,难道还让你造反不成?!”一把长剑从皇上抖动的大袖口狠狠刺向了苏果,而苏果被两个士兵反手押着,昂首挺胸,一副从容就义的表情。就在这夺命之际,飞音嘶吼着“不—”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拥着苏果,长剑深深刺进她的脊肋,她倒在了苏果的怀里……皇上傻了,他连退了两步,剑“啷当”一声滑落在石板上。苏果痴了,他叨念着飞音的名字紧紧拥住飞音,血从他的手指缝一股股流出,染透飞音嫩绿的纱衣,“嗒嗒”的滴落在青石板上……

而我,被愤怒的皇上赶出了皇宫,赶出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