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发言
清晨起来看到她的信息:“谢谢宝贝”。突然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每当失眠的时候我便会想起她。寂静的深夜,在别人浅浅的呼吸声中,内心总是响起一阵阵的轰鸣。那些往事像过山车一样在我的心中急剧回转,我想伸手去抓但是不敢。宁可让它绞的我不得安宁,也不想看到那些可能存在的裂痕。
隔着几个冰冷的城市,我不知道我在想她的时候,她是否也正巧在想我。
私下无人时,我偶尔会翻阅以前的信件,但是往往看到一半便不敢看了,我怕我会哭。她的信像是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吸引但又惧怕。
昨天看到以前拿她的短签,清秀的字体写着:让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突然想起以前她在信中说:想和我和我的他俯看全世界。现在想想似乎遥不可及,散漫如我断然对“全世界”了无兴趣;而骄傲如她也断然不会屈身于我小市民的心态里。
远离,仿佛从很多年以前就注定了那。
她曾经说过一个“杯子和姐妹”的理论,曾经我一直以为是如此,也许真的可以永远如此,但却好像不是现在了。思念总是隔着洋堵冰冷的墙;喜爱再也无法坦然的说出来。
有好多东西堆积成一块,却又不肯落上尘埃,轻轻一动便散落开来。
三年前,他和她顶着那么多的压力走到一起,我成了一个尴尬的位置,是他们之间不可提及的话题。
次年后的同学会,他们手牵手走过,我于是无法再去参与那些热闹的地址。
他给她买的礼物,她替他充的话费,博客里的甜言,空间里的蜜语。一幕一幕,一字一字,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曾经有好多次,他们都对我说“对不起”可是我从不接受,因为我比谁都明白:爱,没有对或错。
一年一年的,我始终站在不能说话的位置,看着他们的爱情。不能发言,也无法逃离。
曾经,曾经,我以为会这样一直到永远,久到我可以退出他们之间,久到我和他们相忘于江湖。
可是,三年后,他们却开始分开。
去了他的空间,他对她的爱历历在目。我明白:他爱她,而且深爱。这样的爱情,我无法对他有所指责。
但是我也不会怪她。就像,我不会埋怨当年他离开我,去选择我最好的朋友。
爱这个东西,不能强求,也不分对错。她选择别人,也是她的生活。不爱,没有的是感情,没有对错。
她的人生,她有选择的权利。纵使再多的人说他是错的,我也说她是对的。
我支持他俩任何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就像三年前他选择她,和三年后她选择别人。
都说人生如戏,我们可是比戏热闹多了。以后,以后,以后,戏会落幕,我们会遗忘。
忘了:爱?不爱?恨?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