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英雄何时了
古往今来,出现了多少英雄,从远古时代的,到解放战争,谁能说清在这几千年里,出现了多少英雄?英雄的形象总是高大的,英雄是被人所敬仰的,总是被人崇拜的。人们一般只是注意到英雄的事迹和成就,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明白是什么造就了英雄。文才武略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英雄的最基本因素,更重要的是,社会的发展和“逆变”的潮流,把一个又一个的人物推向了风口浪尖。(我在这里所谈的英雄,是指能为大众而挺身而出的人,并不是指只能展示个人的英雄)。从中国最大的农民起义,大泽乡起义的那天起,英雄就在中国的土地上产生了,自从有了压迫的哪天起,反抗就产生了,有了不平的出现,就总有人会铲除不平。
英雄总是出现在乱世,所谓乱世出英雄这话是不假的,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之一,曾经出现过几个盛世王朝,都称得上是文治武修,强盛一时,从周天子到结束封建统治的大清王朝,享国多者几百载,治世短则三五年。没有任何一个统治者想结束自己的统治,谁人不想自己的江山万万年?但最终还是一个一个的被迫退下了历史的舞台。为什么总是有盛衰,难道真是皇帝轮流做吗?其实不然,究其根本,如果把一个国家比做一棵大树,今天这里被虫子蛀了个洞,明天那里又蛀了个洞,等到它千疮百孔的时候,就会轰然倒下,如果把国家比做大山,老百姓就那山上的树木和草,如果不让树和草存活,它终将被冲刷、被风化,最终也会瘫塌。
历来矛盾总是在最基层产生,打个比方说,律法规定每个百姓应交一两的赋税,可是统治者的爪牙却让百姓交三两,多余的二两就是各个剥削阶级的私人肥利,如果哪个地方有了灾情,国家下拨的钱粮,就又会有十之八九流入到各个阶层的官吏手中,百姓总是在承受着多层剥削,老百姓可以承受一个统治者生活在物质极欲的颠峰,但却不能喂饱脏官们那永远也闭不上的血盆大口,更不能承受爪牙们永远也不会缩回的黑手,当老百姓实在不能承受的时候,就会有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和政府作对,做当世的乱臣贼子。被后世人所称慕的英雄就是被时世逼出来的。如果真的天下太平了,没有了欺压,什么都平等了,试问英雄怎出身?
历史是一部不能改写的教科书,回顾一下历史,兴盛的王朝总是有贤臣,只有有了贤臣,才会有清吏,因为清吏是不会,也不敢搜刮百姓的,因为贤臣会看管着隶属,老百姓是不可能直接和高层次的人物发生冲突的,因为无缘接触,所以摩擦的点和面只能是发生在,最基层的官吏和百姓之间的。看来一个国家的能否长久,很大程度上取决与对吏治的整顿。
《水浒传》是流传了几百年的故事,虽然有些人物是作者虚构的,但文章毕竟是以当时的历史背景为依据,故事里突出的表现了英雄的形象,但就时代而言,那些英雄是叛逆,是“政法”的敌人,可是在今天,谁会说梁山好汉是贼,谁又不敬佩他们的事迹?就我个人而言,粗(初)观《水浒》,只是看到了英雄的形象,再观其书,明白了是什么造就了英雄,英雄是怎么产生的,细品文章,更感叹施耐庵老先生对社会的评价。
最近,在东北的一某个大城市里,每个工商所,都有在一个月内罚款五百万的任务,于是就有了很多的商家店铺遭了殃,他们打着治理整顿的名义,开始了疯狂的清查,弄得商家都闭户,好似猛虎上了街道一样,谁敢开门?当有被他们查出违法经营的商家,往往开口就是十万八万的罚款,被罚的只能认倒霉,只好托关系找人的,花个一两万的人情钱,再象征性的交点罚款,就不了了之了。我想如果他们完成了五百万的任务,可能这些吸血的污吏们得到的怕是千万也不止了,本来整顿市场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是就是这些执法者,头上顶着庄严的国徽,借着整顿的名义,着实的丰腴了个人的腰包。为什么市场上会有那么多的不合法的经营者,这些管理人员平时都干什么去了?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公务员?平日里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悠闲的喝着茶水,看着报纸,享受着丰厚的福利待遇,花着纳税人的血汗钱,就是不干人事,真是民之恨也、国之羞也。。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的执政党,这是个优秀的党派,共产党应该是当代英雄的总称,因为她是由无数个英雄凝结成的团体,当她出现的时候,是不被当时的国民政府所允许的,可是就是这当代的“叛逆”,被后世所称慕的英雄,打破了一个旧恶的社会,促进了中国人类的文明。是这个组织领导着中国人民走向了富强,她决不会容忍恶疮在中国的土地上蔓延的,她会把那些罪恶的官吏投进铁窗,送上刑场的。
一个人的呼喊可能被嘲杂的声音所淹没,可是如果有很多人在一起呐喊,就将引起共鸣。俗话说的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共产党人,警醒吧!赶快揪出所有的蛀虫,斩断那些顶着国徽,披着执法者外衣,伸向百姓和国库,假公肥私的手吧!
中国是个正在走向高科技的国家,科技的进步只能说是社会前进的步伐,但是无论怎么样先进的科技也不能阻止社会变迁的步伐,只要有逼迫,就会有英雄的产生。英雄未必会得到时代的认可,可是英雄的事迹在后世会有公正的品评。
我的生命都也不过几十年,我也未必会赶得上动乱的年代,可是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乱世英雄的出现了,更希望乱世英雄到此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