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繁殖
大山深处。
这里闭塞得很,离最近的公路也得十几公里,现代文明的触角还没有伸到这里。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来到这里,一种原始的味道扑面而来。泥巴垒砌的屋子,磨面用的碾子,牲畜随便的拴着,鸡到处乱跑着。十几公里刀劈斧凿的山路,几乎把人们与世隔绝了。
在一个不能称之为街的地方,也就是稍微宽敞点的地方,几个人傻傻的站着。头发蓬乱,眼神呆滞,说话含糊不清,涎水在嘴边淌着。一看就知道是智障之人,可为什么这里扎堆儿的多,与村长交谈后得知,这是近亲繁殖的结果,真是可悲可叹。
所以,村子的搬迁是必然的,恶劣的生存环境不允许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夜晚,闲来无事,几个负责搬迁的人随便聊了起来。不知怎得聊到了现实,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火朝天,义愤填膺,我们周围近亲繁殖的事情还少吗?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厦俯视着小城,这是某君的政绩杰作。没几天人们惊异的发现,最高层的餐厅经理,最底层地下停车场,都是某君的亲朋所踞。财务命脉不失时机地安插了自己人,而某君身兼总经理之职,人们除了有干活的权利,剩下的只有接受监督了。说清楚,这可不是承包经营,还属国字号买卖。
你再看看,凡是既轻闲又挣钱多的好地方,哪里不是官宦子弟成群,哪里又不是官太太混差chai的居多,此地的父母官也得避退三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老百姓只能观风景,望天兴叹,一切好事层层过筛,轮到我们还剩几何?
我们只能接受政策的规定,只能接受不允许,只能接受冠冕堂皇的认知。办不成事情,嘴说说还是可以的吧,见怪不怪了,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势,顺应了这种事情,习惯了接受被管理。多少好的“经文”被歪嘴和尚念歪了,多少好的事情,被打了折。
小村很快就要搬迁了。近亲繁殖就要画上历史的句号,这个村子就要融入现代文明,而我们,在现代文明里的近亲繁殖,何时才能搬迁,何时才能画上休止符,何时才能走上健康的轨道,静静等待搬迁的喜讯吧,客观上杜绝近亲还需时日,这种畸形还得存在些时日,很难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