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QQ的亲密接触
记得刚开通网络,买了个QQ号码,回来就给自己起名叫清爽。进到QQ商城,看帮助。说QQ是一个虚拟的自己,而QQ秀是自己在虚拟世界里的虚拟形象。这个说法很诱惑,就象总是在镜子面前似的。让自己看到另一个自己,这会是怎样的生活?虚拟的形象怎样真实地生活着?难不成所有的虚拟人都说虚拟话?带着好奇,带着期盼,进入网络生活。
刚开始,什么都不会。和陌生人说话,那真是不敢的。这点,和现实生活中的自己没什么两样。以至于进到网络很久了,一个网友都没有。女儿帮我加了一大群朋友,也没有一个人搭理我,就这样静静的另一个自我在网络中静静的游走。
那时候,上网就是玩游戏。其实,我也不怎么会玩游戏,多是老公玩拱猪,我就当观众。老公不会打字,碰到有人聊天,就只会发QQ表情。我在旁边当观众的时候,就充当了打字员。最初的聊天是在QQ游戏中的拱猪游戏室里进行的。那个叫老鬼的牌友,教我学会了怎样加QQ好友,我们变成了好友,现在仍然是很知心的朋友。我在南方,他在北方,是QQ让我们相识,让我们成了知心的人,那种可以述说心事的人。
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聊天,也是在QQ游戏的拱猪游戏室里进行的。有时候,我也会去玩拱猪,我的牌技很臭,总是输。可是我喜欢那种打牌的气氛,谁也不认识谁,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很笨。那时候,经常碰到一个叫阿肿的,打牌时,他会和我聊上几句。我打字慢,他很有耐心。记得,一个宁静的夜晚,我和阿肿聊着聊着,就有了一种想诉说的念头。于是,我们退出游戏,去到最后面的桌子聊了起来。阿肿总是很忧郁。我们谁也没问谁的年龄,是男是女。我们就那样静静地聊着,感受着那种诉说与倾听的美妙感觉。从此,我的QQ上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聊天的朋友。
很久不见阿肿上线,竟然有牵挂的感觉。这种感觉,那样真实。完全没有虚拟的成分。
再次见到阿肿,也是在一个深夜。我问他:你总是那么晚?明天不用上班吗?
那么久没上线,是因为他刚搬了住处。阿肿更忧郁了。这个晚上,我知道了阿肿是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他在工作与生活中艰难行走。学到的专业知识工作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在人际关系上却远远不够。我知道了阿肿的痛苦和烦恼。有时候,我们聊很广的话题。我感受到阿肿是个有追求的年轻人,他知识丰富,可以说是博览群书。我就只有听的份了。阿肿觉得我话太少了,我告诉他,他说的那些我插不上话,但是我很喜欢听。
和阿肿聊天,我们会事先选好话题。比如这次聊历史,下次聊自然。最后一次和阿肿聊天,我们约定下次就聊:爱情和事业。
可是,我再没能见到阿肿。也许他去追求他的爱情和事业去了。QQ上的朋友来了一拔又一拔,走了一拔又一拔。
我怀念阿肿!
据说每个人都有另一个自我。一个现实的自己,一个虚幻的自我。现实的象是妻子,虚幻的象是情人。
QQ把这个说法完美演绎了。
网络是个虚拟世界,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它就象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绿草茵茵,洒落了繁花似景,说起来更象是亚当和夏娃的伊甸园,纯美,无邪。所有的人来到这里都会放松。象我这种平时不合群,不爱扎堆聊天的人,都可以在这里畅所欲言。没有心理负担,不怕别人看见,不必担心说话会脸红时的尴尬。在虚拟世界里,我真是比什么时候都真实,因为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情,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经历,自己的好,自己的坏,就那么坦荡。
QQ让我也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比现实中的自己更成熟,坦荡。这就是虚拟的魅力所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