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羡慕,别无它意
作者擅长于细节的描写,但要注意标点符号的运用,不能一整段就一个句号。
大面积的胃肠病菌感染,孩子没能幸免,我也没逃的过。
陪完孩子,自已开始打点滴,不大的点滴室,挤满了老老少少的被病菌侵蚀的人们,咳嗽声此起彼伏,比赛一样。也有人很轻松,丝毫看不出生病的迹象,比如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三十多岁,微卷的短发,打理的恰到好处,浓妆淡抹,一看就经过精心的修饰,不过再怎么掩饰,圆嘟嘟的脸颊还是显露着丝丝的红晕,更确切的说象一些红血丝,令现今女人讨厌的面部内容,美容里有这个项目,而且价格不非。一袭红裙,裹着那过于丰满的身体,那对圆鼓鼓的乳房和肚腩不受约束的突现出来,裙子的邻口开的很大,没有露到恰到好处。她倒是很注意,不时的把领口往上拉拉,让人感觉实在是衣服制作的有缺陷,而非她的意愿。
她一进来,那种轻松愉快的表情与其室内无精打采的整体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许对这些为解决病痛而相聚一起的人们来说,一个不同形象的进入并不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我却是个例外,因为她就坐在我对面,我除非不抬眼,否则我就得注意到她。
护士按常规程度为她挂上了点滴,她的液体挂在右手,左手很方便的活动,也很随意的拿出手机,我也一样,只是拿来看了看时间。环视四周,有很多的人在玩手机,特别是年青人。这是时代的特色,手机交流已经成为主流。她与大家不同,是打电话,手机紧贴着左耳,声音细微,温和,时笑时怒,不过仅仅表现在脸部表情里,丝毫不流露在声音上。虽然坐的很近,我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既便是听见也应该当做没听见,这最起码的道德观念还得有。
因为打点滴忘了带书,有些无聊,倒是细细的观察起对面的这个女人了,左手举着手机,就近在左耳边,轻言细语,兴奋一直展露在她的每一个部位。我觉得她实在不象个病人,倒象个激情的演讲者,只是没有观众,唯有手机另一端的听众。
她一直在通话,这其间护士为他换了一次药,还都是我提醒的她,她长久的沉静在温热的电话里,可能不记得自己在医院,甚至连换个姿势的事都忘记了,我觉得她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真有点累
我有些忍不住的老要盯着她,我不想知道她在兴奋什么,我只是有点担心长时间的使用,那手机会不会有问题,她的耳膜能承受得了吗?她怎么就不换个耳朵听呢!我差点着急了。
该第二次换药了,我再次的提醒了她,她也终于把俯在耳边两个多小时的手机放回了包了,很用心的注视了我良久,双眸似有怀疑和不满,也许是我过敏了,她依然是快意盈然的样子,这样子也为她徙增些许的美丽。
在输液即将进入的尾声的时候、我还沉静的美妙的幻想之中时,她突然转过头,倾刻间严肃的象一尊凝固的雕塑,从那两片薄唇里轻轻的挤出几个字“你就这么喜欢看别人打电话?”话中的质问是显而易见的,我一时发愣,竟然只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接受了她的质疑,冷不丁的还冒出了一句“打太长时间的手机对听力有影响,”原来她并没有我想象的专注,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并因此有些恼怒了。
我不想对她解释什么,可心里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喜欢看别人打手机,尤其是用左手托着,轻轻的贴在左耳上,轻轻的言语着。不是我有什么怪异的嗜好,而是打我记事起,我的左耳就完全的失去了听力,人会因缺失生羡慕,我羡慕她用左耳打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电话,那时,我就在幻想,幻想声音传过我的左耳是什么样的美妙的音韵?我的手机,不,是所有能发产生声音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贴近过左耳,它的存在是为声音,却从来都不知道声音为何物。
我仅仅是羡慕她而已,别无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