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的一天
朋友,你快乐吗?
宿舍: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钟声,将我从梦境中拉回到现实。我迷迷糊糊地从床头边拿过手机,一看“6:00”,随即惊叫一声“哗!帅”。我拼命地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失声痛斥“我靠!慌什么慌?今早不用做早操。”随之,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灯光透过比做双缝干涉实验还要细的裂缝(眼闭合时的间隔)直射眼幕,隐约间让我感到有点刺眼。随即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时而还叮咚、叮咚响,原来的一片寂然已经全然没有了。
“今天有什么课?”这是我起床时习惯性的第一句话。不知是环境影响,还是自己胆小了很多,每天我都要为上什么课,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是不想自己死于“非命”吧!最后得到的回答更是令我直冒冷汗。“惨呀!今天有老师普通话说得不能再烂的物理;像鬼画符那样的英语;再有就是枯燥无味,令人心惊胆战的专业课”舍友捂着内心的痛楚说着。“什么?不是吧!那今天又要割肉了咯!唉!算了,不想去想了,任由其割”我沉重地说着。于是乎,又是一阵霹雳啪啦、叮咚、叮咚响。嘿!不好意思了,那是我洗刷时制造出来的燥音。
教室:
第一节物理课
物理老师(嘿!她讲话时总是口水四起)神采奕奕地走进教室,第一句话“同学们好!现在开始上课。”话音刚落,坐在较前的同学便是一阵尖叫:“哗!彩虹”。一些不知所然又或是坐得后一点的同学还真以为有彩虹便问:“在哪啊?我怎么没有看见。”我听了便反问一句:“难道你们没有做过光的散射实验?”“哦!嘿嘿!”又是一阵哗然。老师可能明白是什么回事了,顿时收敛了很多,说起话来也装着国家领导人的腔调,一字一字的,有的放矢,抑扬顿挫,但她那一口说得烂得不得了的普通话,怎样也不能让我们产生一点点激情什么的,现在我们都已经习以为然了。这不是说我们习惯了老师用不纯口音讲课,而是习惯了此时开始各做各的了。这时,我和同学就开始对她进行一番又一番狂轰滥炸的评论,时而说说她的普通话是如何的不好,时而说说她的品味如何差。一堂物理课的时间就这样在我和同学的谈论中逝去。
第二节英语课
英语老师走上讲台,用她满以为很了不起的英语口音向我们问候一声“Goodmorning!”我不知别人是怎样看待这句话,反正我是为自己感到庆幸。这些年,虽然学校一直强调英语的重要性,但是我却把它当是一句耳边话,根本不当回事,所以就不怎么学英语。也许韩寒说得对“人跟粪便靠得多了,自然也会粘上一些臭味。”大概也是因为我听人说得多了的缘故,现在能够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也不至于把它读成“狗摸铃”而引起别人的笑话。接下来,老师就开始她的“得意之作”了,当然后来她所讲的,我真的不知所云。不知是天助我也,还是我真的那么好运,每次上英语课都有那么一两条信息在搔扰我,不过这可让我乐坏了。
“靓仔,你在忙吗?”
“不忙”(这时就是要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忙的)
“好想你喔!你想我吗?”
“嗯!我都很想你。”
“你现在变得怎样了呢?嘿嘿!”
“嘿!不知呢!”
“大猪头”
“你才笨蛋!”
这样你来我往的信息让我轻松的上完一节英语课。噢!忘记话比你知,我班的英语老师有点胖,而且教室又在十一楼,也许因为她担心自己是否能活着下到楼下,每次她都要提早5分钟下课的。而此时,我早已作好百米冲刺的准备了。嘿嘿!
饭堂:
下课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饭堂。即使是这样,打饭的窗口也早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不知是早餐吃得不够,还是肚子实在不给我争气,此时已经直打鼓了,害得我让旁边听见的女生笑话。一向很注意形象的我,怎容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狼狈?此时的我痛苦之极。不过事实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见机行事了。顿时,眼前一亮,我发现站在最前边的是我班小陈。原本已停滞的血顿时沸腾起来,于是乎我兴高采烈就上前去。威逼加上利诱,最终让我打动了小陈的“芳心”,嘿嘿!他退居到后线去了,我取而代之前锋的位置,一夫当关,大有大将的风范。此时,我只觉春风满脸,高兴得合不笼嘴。呵呵!
宿舍:
吃完饭回到宿舍,我发挥了肢体最大的本能,左右手双管齐下,一边开着电脑,一边脱掉鞋,用最快、最有效的统筹方法完成一系列活动,以做好作战的准备,因为我要开始玩神兵了,嘿嘿!我带上那条忠厚老实的神狗,以过五关折六将之势一路杀上去。进展如此顺利,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兴奋极了。很快我就来到死亡之渊,这次面对的是更为强大的敌人,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先是找了一个地方隐藏起来,本想着打它措手不及,攻其不测的,但是由于自己的装备不好,经验不足,在一阵的厮杀中,我身中多刀,就这样壮烈牺牲了,乌乎哉!我带着一丝遗憾关上了电脑,一溜烟跑上床,见周公去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