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说

玉城 杂文 乱弹八卦 2007-07-26 08:39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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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猫身蕴藏着人生的智慧。

虎与猫本属同科,却因为进化时各自走极端,造成了形体上一大一小、职位上一为万兽之王一为捕鼠之王的尴尬局面。尴尬已经注定,各自命运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沉浮不定。生活在森林或草原上的老虎尚且自由自在,而人们多半在动物园看到:“法不加尊”的历史命题被人类推翻,也延伸到了动物身上。猫则基本上摆脱“传统”、走向了“现代化”;它锋利灵活的爪子早已经“金盆洗手”,只用于去轻轻抚摩主人的脸并因此获得一条鱼的奖励。在人类倡导并实施的“进化运动”中,老虎虽不再挨武松们的打,却也没有能力为虎作伥“景阳岗”;猫呢,你给它讲老鼠的故事,它听到“老”字,以为跟老虎是宗亲、自然和自己是本家。

十二生肖里面没有猫,有个传说:动物界召开动员大会,很多动物,不论个子大小、品行优劣,都准时参加,惟独猫没来,于是将其驱逐于生肖之外。俗话说“属猫的———见不得腥”,盖猫的好逸恶劳、见利忘义的本性,早就被人洞晓。因被除名,故勤于捕鼠,其声誉在一点一点挽回;可又并不满足于现状,人们遂从他的身上挖掘到和自身相通的地方,因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故猫有了自己的名字、有了自己的零食、有了自己的玩具、有了自己的医生......它和年轻的太太小姐一起上街、一起购物,只不过它用四条腿走路,女士们则不方便这样做。

养猫不足为奇,以猫喻人更是人的长处。男人的“吉祥物”是狼,女人的“吉祥物”则是猫。十九世纪初叶英国一本研究女人的著作中,即从“猫”的角度去解析女人。猫的种类之繁多、分布区域之广泛,好比世界上的女人;爱猫的人不可胜数,也好比男人都爱女人。李敖虽爱猫、而不养猫,只好收集各种照片,以示喜爱———这个“爱假猫家”并不用同样的方法去对待女人。猫的可爱,在《猫和老鼠》中彻底征服了观众;猫的神秘,中国神话里有“九命猫”一说,可爱之外的不确定性几近“老而不死”般可怕。人虽不通“猫语”,它们却用心地做着自我表白;尽管我们只听到了一个音节。

猫的叫声酷似婴儿,还略带凄凉;晚上无人时,更是烘托出毛骨悚然之气氛。养猫虽成为流行,却也是各自自立门户、互不相干。“孜身一猫”的寂寞,往往体现于叫唤声中:我在一个宁静的夏日午后,听过一回撼人心魄的叫声,其中渗透着身世飘零、生活际遇和内心失落,足足喊了一下午,直至睡觉为止。我之后哭了,也不知这个“人通猫性”的诠释是否恰如其分。两人分别牵着猫在街上偶遇,两人只擦肩而过、两猫却缠绵悱恻,强行把它们拉开,便听到叫声急促而深厚。一根缰绳,可以栓住它们的脖子,却封闭不了喉咙。

猫和人的关系建立于一根缰绳,并不意味着被人奴役着,反而受到“优待”;人与人之间有种特别的关系叫“缘分”,人与猫也同样存在。爷爷和猫的缘分就不小。他从小爱猫,养过十几只、养了几十年;自打我懂事之后,突然不养了,从此,他家再也没有出现过猫叫声。后来,爷爷有了个绰号“猫头儿”。我知道后,没有忌讳地去向他寻问这个“雅号”的由来:他没有回答,严肃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猫所发出的蓝光。

把猫惹恼了,温顺立即变成凶残,誓要给人的皮肉“梳理”一番。这个时候,你还是抓紧时间“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