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

扬州傻 杂文 乱弹八卦 2007-07-11 16:47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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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时间没到“文化不多,F话罗嗦”的某君那去玩了,蹩过去瞧瞧,看有什么新花样。

真巧,刮着济公扇咪着小酒呢。

“呵呵,来来来,坐”,随手拿了张小方凳让我坐在他傍边。

我当然凑着身子挨过去了。

“你晓得啊,现在有些年轻人不想苦,虽然有点学历,甚至大专大学文凭,但眼睛盯着上人的钱袋,一天到晚郎不郎秀不秀的,文不文武不武,苦事不想做,重活不想干,自力更生更别谈”,某君开始接上话头了。

这不是当今社会“吃老”“啃老”一大奇景吗?不新鲜,不新鲜,我有点后悔了,今天来的没收获,还要听他一通“F话”。

“其实,你晓得啊,‘吃老’一点都不奇怪,古时候就有”,他咪了口酒,向我点着头,光脑门上的皱纹和一条线的眼睛一起望着我笑。

好玩,看样子为这个事还考古了呢。得好好听听。

“现在的‘吃老’比古时候文明多啦,不知道进步几千几万倍”,他这一说,把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以前是怎么‘吃老’的啊?”你说我能不好奇吗?现在的一些年轻人的“吃老”就让人惊讶了,还有比这“来S”千万倍的!

他看到我想听,来神了,嘴一抹,帮我也倒满了酒。

他给我讲了这么个故事,把我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从前,有三样东西人们是这样对待,哪三样东西呢?

老人,老牛,老蛇。

人老了就剥剥,牛老了就“郭郭”(埋葬),蛇老了就脱壳。

什么意思呢?古时候,人一到六十岁就把他剥剥,做菜招待客人,因为活到世上也没有什么价值,那时侯肉类又紧张;牛老了呢?享受最高待遇,就把它很庄重地埋葬,因为它为人拉田辛苦一辈子了,功高;蛇老了,就让它自然地脱壳去。

一天,老头子看到儿子的舅舅来了,老头子不吭声,拿着个梯子上房整屋子,那时侯的房子都是草盖的,风吹雨下容易坏,三天两头的要上去整整,因此,人也没有在意。

儿子看到舅舅来了,翻眼抓头皮子,咋啦?家里没菜,更别谈肉了,怎么办?总要招待啊,哎,爸爸呢?爸爸已超过六十岁了,应该可以剥剥招待舅舅了。儿子左看看,右看看,爸爸怎么不在家了?不管他,先把水烧好,于是烧了一大里锅滚开的水,准备好大盆,还有个小盆,等血的。刀磨的明晃晃的,摆在板凳头上。下一步就是把他的爸爸找回来了。

家里找不到,就到外面找,地方就这么大,能到哪儿去呢?那时侯不象现在,脚一岔,踏上自行车,骑上电动车、摩托车到远地方去。

儿子就家前屋后地找,突然听到房上唏唏的声音,哦,在整屋子呢。

“爸爸,下来啊。”,

“唔,唔唔……”

可他的爸爸怎么也不情愿下来,老是在房子上转来转去的,一哈爬到东,一哈爬到西。

“爸爸,下来啊!”,

“哦,哦,噢……”

老头子明显地感到儿子着急了,等着招待舅舅呢。唉,谁叫自己活到六十多岁了,算起来还多活了几岁呢,按理上次他姨娘来就派把我煳煳吃了,还是儿子手下留情,硬想了其它的办法,才留下了我这条老命。今天看样子是没有办法了,唉!

“爸爸,下来啊”老子在上面转,儿子就在底下跟着转,催他爸爸下来。

老头子看看实在没有办法了,看了看这屋,看了看周围的树,几个鸟儿还望着他叫呢,不知是催他下去还是挽留他,老头子瞥了瞥鸟儿,还是三挪一回头下来了。

那里锅里冒热气的开水,那敞口大盆,那张着嘴的小盆,还有板凳头上明晃晃的刀……

老头子紧闭着眼,一步步向前走着,唉,这世道……

老太爷妈妈,某君神咂咂地把故事讲完了,把我的汗毛根根竖起来了,浑身骨头里好象有蛆在爬,老太爷妈妈……

“怎么样?吃老是有历史的吧?现在一些年轻人吃老要比那时侯文明进步吧?嘿嘿,哪样事情没有典故来历啊?”某君小酒咪着,笑眯眯地望着我。

可我也反驳不了,是有一些年轻人吃老、啃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