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自尊
问自己这辈子在活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做一个好人,为自尊而活,不是尊严,仅仅是自尊,凡人只能如此,自尊,加上可怜二字是寓有讽刺意味的,犹如鲁迅笔下的孔乙已,不管穷困潦倒到何种程度都不愿脱下那身破长衫,还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如果换作是孔乙已自己来写这个文章,恐怕绝不会让人想到可怜二字,很可能是维护自尊的最好典范。
有多少人在为自尊放弃了在外人看来美好的一切!文人由其如此,无法放下自尊委曲求全,低三下四的看别人的脸色,有时候觉得是自尊,在某时候其实只是面子,有时候什么也不算,在别人看来很平常的事,这些人却都能穿透表象,挖掘出涂着自尊色彩的地带,由此退避三舍,让原本大好的机会灰灰的流走,失落感会生,但它驾驭不了强烈的自尊,牢骚由此产生,目空无视一切,怀才不遇,一切不尽人意,倒霉,心情不畅,看不惯别人,在背后蔑视那被自己称作拍马屁的节节高升的人,看,是自尊惹下了一大堆的祸事。
细观周围的人,有一部分人,看似失去了自尊,实则是自我的一种隐藏,他们会放下自尊,在密织的社会关系网中游戏的有刃有余,他们愿意付出,愿意低三下四,抛开自尊,做什么事还不是做,都自有它的乐趣,也许他们也乐在其中,恭维、赞美别人是一种艺术,那何不对上级领导之类的人物多说几句,人爱听恭维,人需要恭维,恭维能助长自信,让人感觉更好。恭维者有心有意,被恭维着也不会免费获取,从中既会产生一种默契,它日,两者相处会更近,近则相融,融则相伴,伴则有苦有乐,乐是必然的,苦,只要不想自尊这个讨厌的词,其实也不算什么,人生苦乐其多,伴个领导算什么苦,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已。
要自尊就不要在关系网中渴求太多,因为戴着硕大的自尊面具是无法穿越那细小的网络空间的,选择保持完整的自尊面具,这也是人生最大的收获,而不必惶惶然窥视周旋在关系网中的他人,更不要鄙视他们的行为,如果愿意,你照样可以选择和他们同行。那些摘下自尊面罩的人,在社会关系网上游乐,付出辛苦,劳累换取回报,就算回报落空,至少明白了网是怎么织起来的,怎么游动更自如;或许会畅通无阻的游到深处,一切尽在眼底,一切尽在掌控手中时,你可以坐观后来的穿越者,暗笑他们呆头呆脑的傻样了,胡乱碰撞的可笑劲,你还可以在你所以掌控的范围里看谁不顺眼,稍稍动一下手,把他挤出这个网外。
孔子将人分为君子和小人,而又将君子分为仁者和智者,孔子的理论统治中国几千年,留传至今,不一定人人苟同,不一定适用于今天的社会,孔子失仕途得学途,才因此而名扬天下,今人选择不同的生活道路,已不在于谁为小人,谁为仁者,谁能是智者,仁者信奉仁义道德,像沉静的山一样恒久,智者超丸脱俗,像流动的水一样快乐;小人看似象跳梁小丑让也能给人们带来诸多的快乐,如果当年孔子顺利的走上仕途,实现了自己的理想,抱负,他也许不再以狭视的目光看待小人,所谓的小人群体自有其理,自行其道,比起君子也许他们在现实的生活中会显得更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