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妮祈求!
所有的时刻都很仓惶而又模糊,除非你能停下来,远远的回顾。
世间还真有那么多巧然,当我从杭州回到武汉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妮想请我吃饭的短信。就在回汉第三日的下午,我们说好在沿江路上的巴西卡特兰烧烤厅吃西餐,等妮先到时才发现巴西烧烤厅搬走了,于是临时改在了老街咖啡厅,我一路风尘的乘的赶往。
妮是以前的同事,一个标准美女,没有娇柔,给人的感觉有点象一匹桀骜不驯的马儿,全身透着阳光有点男孩气的标致女孩,见到她的人都说她长的象年轻时的陈法蓉。刚到部门时,我和她总是吵吵闹闹,三天吵闹两天和好,妮牙尘齿利,每次总是我败下阵来,慢慢和她斗嘴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后来因为她的申请调到了其他部门,再后来她离开了公司,虽然都有彼此的号码,但只是偶尔的问候一下,也许她很忙,而我想呢,我也许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样,因为象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记得一个平常的我呢,直到妮离开公司后第二年初,她发短信向我要QQ号后,我们才又开始了在网上聊天,有盐无盐的瞎聊着,慢慢的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妮比我大一个月,经常自称姐姐,刚开始我死活不肯,也许是她的那份强烈的意识让我默许了,从此在网上多了一位姐。
当我踏进老街咖啡厅的时候,妮己在那里等候半个多小时了,咖啡厅内幽雅的灯光,合着优雅而又闲憩的音乐,俨然找到了凡尘闹世里的清静地一般,墙上的壁画是一幅幅场景,隔着层薄薄的细纱给人一种雾里看花,而又缭绕心头的感觉。此时的啡厅里人不多,稀稀落落的散发在各偶,要么玩着游戏,要么切切私语。妮一身黑衣外套一件白色的大衣坐在靠门的角落,完弄着手机发送着短信。
我们相视一笑后,就直切主题点菜,我看了半天的菜单,最后无可奈何的要了份非力牛扒一份果汁,妮要了一份盖饭,一杯南山咖啡。
坐在我面前的妮,还是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搭配着标致而又协调的五官,还是那样的漂亮,丝毫没有悲伤的痕迹,只是大眼睛里布满一丝丝血丝,想来是因为自从知道自己的眼睛得了不治之症后,每晚以泪洗面的结果吧。望着妮,我想起了电视剧《完美》的白璇,想起了里面的佟言及那个为了爱情而失明的陶殊磊及欢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想到这么多人,也许是因为我和妮的交往,以及妮现在的情况和那个故事里的人物情节都很相似的缘故。
妮本该活的更阳光更快乐的,03年的妮本想通过手术解决多年困扰的近视眼,但没想到的是查出有视网膜脱落的情况,从此的她,一个人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终日的以泪洗面达三个月之久。这些都是后来在网上聊天时才知道的,那年的她,要我给她QQ号的时候,可能是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始生活的时候吧。想到这些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反倒是她一如当年那样的开心,只是言语间多了一份忧郁,用她的话说现在的她生活在郁闷中,我说是压抑吧,她死活不认,又帮我纠正郁闷与压抑的区别,弄得我在她面前俨然一个小学生一样,我想我明白了什么叫郁闷了,尤如我当时一样。
牛扒及盖饭相继上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聊着她的眼睛,妮太在意她的眼睛了,应该说太在意她的外表了,在意到无法从一种伤感中解脱出来。我通过查看她眼睛的机会,细细的品味着眼前的妮,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眼中有点淡淡的血丝,也许在我面前,她总是表现的特别的无所谓吧,在我面前依然是那样的阳光,每当看她这样时,我瓜倒更相信她在对我开玩笑,因为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会落在妮的头上。我呢,说着可能有很多人都给她说了几百次的安慰话,让妮打开心结,快快乐乐的,她呢,还如当初共事时一样,总能把我摹的无言以对,每当这时我总是一笑,承认我的无知,在她面前,我感觉到,我可以撕下我的伪装,扯开我的虚伪,担承的面对她,宛如我们的讨论的话题一样,友情与爱情的差别一样,一目了然。
牛扒和盖饭,在我们的谈笑间,灰飞烟灭。服务员及时的收拾着残局,换上她要的咖啡,一个洁白的陶瓷杯和一把银色的小勺,乘着一杯精致而又摩登的南山咖啡,香浓而又纯正的咖啡香味弥漫在鼻间,妮端起咖啡点了一口,也许是灵感所致,让我想起了眼前的妮不就象那个宁愿独善其身也不肯将就的陈若英在《一辈子的孤单》里咏唱的“想过要将就一点,却发现将就更难”一样吗,也许天秤座的女孩都是那样的讲就完美,无论是哪方面的,此时的妮,不就是和她手中的咖啡一样,是那样的精致而又摩登吗,突然之间,我仿佛找到了形容妮的词语,也许精致而又摩登是再确切不过了。
或许是咖啡的香浓使得我们聊到了感情,这些年来,妮和我一样独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一个本该拥有美好爱情的女孩子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爱情,也许她曾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使她深深的受到伤害吧,也许是因为她对爱情要求太过完美结果吧,至少我们交往四年来,每次她都不谈自己,我呢也不问,我知道不谈就会有不谈的理由,所以每次总是我在一旁唠叨着我的爱情史和我的爱情观,她呢,在这方面俨如一个行家里手一样,侃侃而谈。对我进行书导,我呢,这时总是被妮说的没有话说,也许在对待爱情上,我不如妮说的那样勇敢,那样太过于自卑,而将自己的心扉封存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天蝎座的我,对爱情太过于执着,一旦开始将不再停下来,所以呢,每经历过一场爱情,我都会有如经历了一场磨难一样,身心具疲,曾经有朋友问我,是因为我的眼界太高呢,还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她而容纳不下任何人?也许吧?而妮呢?
时间过的真快,眨眼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半钟。
回去路上,我打的送她回去,到复兴村下车后,我回味着我们的谈话,想起她曾在网上问过我的问题: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友情,我当时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是简单的答了句有。现在想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千变万化的,也许真正的友情,是在一种平衡状态下才可能存在的,当某一天这种平衡被打破时,真正的友情将会变成爱情。正如我对妮,在内心深处欣赏着她的美丽、她的优秀,但那是一种不曾沾有任何杂念的欣赏,或许在将来有一天,当这种平衡被某种因素打破时,那也是因为事情发展的因果所致,正如她说的“在一起时间长了都会产生感情”一样,一切随缘,缘之所至,顺其自然。
回来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又见到那个很开心、很阳光的笑容在我的面前晃动,妮和我斗着嘴,依然是那么的阳光,感染着梦中的我,仿若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共事时的光景,在梦中我为妮的眼睛恢复而欣喜,为她又回到了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生活而高兴。
醒来后,竟发现枕巾竟有泪水,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悲悯,感叹造化的弄人,即然付予了妮的美丽,为什么又要夺去呢?心中为妮祈愿着:希望她有一天能够解开心结,走出阴影,再次绽放阳光的笑容;希望她的眼睛只是医生给她开的一个玩笑;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很爱很爱她,而又有能力爱她的男人,为她撑起一把大伞,陪她风风雨雨一路走过。
我为妮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