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乞丐
乞丐也开始商业化了,真假难辨的时候简直没法抉择。
小时候,总对乞丐有一种深深的同情。还缩在奶奶怀里撒娇的时候,就常听见大人们谈论乞丐。特别是在寒冬腊月,盆地的气侯湿气较重,常常有乞丐因为吃不饱,没有御寒的衣服,冻死在路边。第一次见到乞丐时还很小,只记的自己仍喜欢缩在奶奶怀里。那时奶奶在路边开了一个代销店,卖些副食什麽的。那是一个昏暗,没有太阳有薄薄雾霭的一天,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中年人从路的尽头蹒珊走来,独自坐到了代销店旁的一个条形石头上,奶奶见他一脸的沙尘,问他这麽晚了到哪儿去。
顺便提一提那时的公共汽车还很稀罕。我儿时的同伴还以有一个当司机的舅舅为荣。那人说他家遭了火灾,到某地方去找亲戚,走了五天的路了,身上的钱也用完了,以经有一天没吃饭了。脚也打起泡了,走不动了在这歇会儿,奶奶听完后,转身进屋端出一碗热汽腾腾的饭给那人,那人感动的热泪盈眶。吃完饭后那人又转身走进了幕的深处。听上去那人似乎不是乞丐,可那时的乞丐一般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乞丐,总会有些说词。
那时的乞丐可以说是很单纯,一碗饭就可以令他们感激,可以让他们满足。我想那时的乞丐很少有为了乞讨,而乞讨的,多有一些不得不乞讨的苦衷。
从口袋里能揣钱到现在,遇见过很多的乞丐,有跪在地上放一个破碗的;有抱着小孩的,有说钱丢了的;有缺胳膊断腿的不能自主的,有捏着录取知书看似学生的;有背着书包找同学钱丢了的;有......。林林种种,最先还见乞丐必给,可越给越迷糊,哪来那么多的乞丐?特别是遇上什么节日的,一座桥上就能有四五个!面额也越给越多,从五角到一块,再到五块十块,甚至有一次我给了一个背书包的女孩五十块她问我还有没有......
后来我开始思考:真的有这么多乞丐吗?答案是:有。不过这当中大部分都是职业乞丐。后来在一个村子里看到了一群大约有二三十个老老少少的乞丐一起租房住时知道真正的乞丐其实很少,大部分都是职业的乞丐,是所谓的丐帮。丐帮是有地盘的,在他们认定的地盘里一般不会出现别的乞丐,听说很多乞丐有手机;听说有的不比一般的工薪阶层的收入少;听说在有的还买了房。
还有一种乞丐或许不叫乞丐,可又不能把他们称作其它的什么,还只得叫他们乞丐。在每日回家必经的桥上,在傍晚的时候总有凄婉的二胡声伴着落日一起沉寂,那是一个盲人,紧闭的眼睛仿若连心都陶醉在了音乐中。苍老的脸上被皱纹刻下了一道道年轮。他总是静静的盘坐在桥头,随着马尾弦的摆动而扭动着身躯,那微微仰起的头,仿佛在诉说着对命运的不屈与不甘!老实说,他拉得不太好。可他面前的金钱至少是用等价的音乐交换而来的。
或者说我们都已经很难区分什么叫真正的乞丐了。也许乞丐本就是一种职业。对此我很难去评价什么,祝那些本不愿乞讨而又不得不乞讨的人们过着一个愉快的节日,也许出路就在前方,而那些身强力壮的和正值青春芳华的,你们能不能放下手中的活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去体会一下春日的阳光,体会一下节日的气氛。用你们的自尊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