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人写无聊文

饿了 杂文 乱弹八卦 2007-01-25 08:56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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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生了两天,最终将我生下。刚出来的我,仅有3.5斤,母亲好不容易将我拉扯到4斤上下,欣喜地跑去给邻居们抱。那时我和母亲还住在村里,村民普遍力量大,抱着我掂量了会儿问道:“这孩子有几两?”母亲听了就很想念尸骨未寒的父亲。我的父亲死的很冤,纵观古今,只得听闻妇女难产而死,却不曾听闻有人“观产”而亡。我的父母成婚时,家里奇穷,父亲为了活计多做了几份工,日子久了,父亲的左心室开始承受不住压力,于是便患上了心力衰竭。母亲生产我的那两日,父亲就在病房门前观产了两日,两日过后,我生了下来,可能是在母亲胚胎里吸收不到营养又或是没有营养吸收,仅有3.5斤的我,象征性地哭了两声后便昏迷了过去。父亲见我昏迷也跟着昏迷了,我一天后醒了,可父亲却永远昏迷了。

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全身褶皱的,在经过一两月的氧气洗涤后才能生长出新的皮肤。可我这皮肤似乎很难生长,足足过了一年仍然是全身褶皱,全体村民见了一致认为,我是个养不大的孩子。那时母亲就托人找了位有名的风水师傅,特地为我选了块价格不斐的风水宝地。然后就是等我死,可我迟迟未能死去,直到在我两岁那年,我的褶皱皮肤全部脱落,长出了光鲜的新肤。母亲见了就兴奋地跑去告诉村民我是个能养大的孩子,村民们听了惊讶道:“真的能养大?”母亲答道:“真的能养大!”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格外苦命的孩子,从小丧父不说,还得被人质疑生存能力,质疑完了,还得接着做个苦命的孩子。

父亲死后就由母亲独立将我抚养,在我七岁那年我进了乡村小学就读。母亲就在村里的纺织工厂做女工。在我念一年级时我就有了第一个异性朋友,此人姓曾名佳佳,年幼的我并不认为她是异性。小学课本内容易懂简单,所以我从不复习一样可以考进前十名。虽然当时我还很年幼,但依然能体会到女子的细心,所以小学考试成绩优良者大多都是女性。可曾佳佳就是一个异数,她从不复习所以考进了后十名,她为了能考进前十名,于是作弊。作弊的后果是“被毙”,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老师殴打学生,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站着不动被殴打。那次之后我就很钦佩曾佳佳,因为她经常作弊所以经常被毙,估计她遗传到了祖上“曾国藩”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这是得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承受的。到了六年级时,我们做了同桌,那时她十三岁,正处发育时期,所以胸部微微隆起,年幼的我尚未对异性萌生向往,于是错觉认为那是蚊子叮的两个包。

一次语文测验,她对我说她要作弊,我说你是不是欠毙啊,她说作弊这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打小报告就不会被发现的,我说你作弊都被发现了六年了,她说没这回事,顶多五年,我说噢,我不会帮你的,她说我给你钱,我想想说我不稀罕,她说我给你二十块,我说,好的我帮你。完事后,我说钱呢,她拿出一张白纸递给我,纸上工整的写着:“二十块”,看了差点让我喷饭,我说你真无耻!她摇摇手指头说,这叫足智多谋。从这件事上我得出,足智多谋的女人是无耻的。

我们小学毕业后,到了镇上念初中,我和曾佳佳被分到了一个班级。那时我的同桌是男的,叫马志伟,因其头部酷似蒜类,于是我们就唤他为“蒜头”。蒜头是体育委员,而体育委员的职责就是在体育课上点名人数,估计蒜头不想做体育委员,每次都草草点完后对老师说人数齐全,可到后来就会无端端跑来一个人大声说,报到!老师见了忙上前说,不是我们班的跑我们这儿来干什么,走走走………可怜那位同学全然不知发生什么事了,一直被老师推至十米外,这时马志伟从身后说,老师,他好象是我们班的。老师随即顿了顿对同学说,入列!然后斥责蒜头道,怎么多出一个人了。蒜头反问道,是啊,怎么会多出一个人了呢?从这件事上我得出,受害者普遍都是第三者。

我读初二的时候班里已经流行谈恋爱了,大多数的恋爱人群都是外面混的。那时镇上有个流氓帮派叫做“九龙帮”,据悉帮主是四川来的外地人,因其体格彪悍无比,在镇上又横行多年,有了心得经验后便首创了“一龙帮”,随之跟着时代的变迁,古惑仔行业开始欣欣向荣,然后便从一龙帮逐渐发展到九龙帮。后来因为《古惑仔》系列电影的播映,片中的流氓头子“陈浩南”普遍被偶像化,于是过不多久九龙帮就变成了“多龙帮”。那时蒜头看《古惑仔》不慎看的走火入魔,为了能走出魔道,于是入了黑道。当时做一个古惑仔的特征是要具备一辆250CC的摩托车,以及摩托车的后座要坐着一个女人,至于这女人的容貌没丑到影响帮容即可。从这件事上我得出,穷人家的丑孩子做不了古惑仔。

后来曾佳佳成了蒜头的女朋友,那多数是因为蒜头不知从哪里搞来一辆250CC的摩托车,这恰好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女生见到此车都一致认为跟着此车的主人一定会无比风光,纷纷感叹道:“真是酷毙了!”其实是这辆车酷毙了。于是蒜头追女生就变成“车到擒来”了,而曾佳佳是主动追求蒜头的,可怜蒜头处事不深不慎被追到,于是便深陷情网无法自拔,深陷情网的表现的是荒废学业,原本蒜头就没学业可荒废,如今更是创下全区记录,三门主课分数加起来竟不足15分。这记录让全区教师见了汗颜不止,于是立刻将蒜头的父亲叫来学校商议,蒜父来后,教师鼓足了作育英才的准备,誓死要将蒜头改造重新做人,并且准备了一连串的改造计划,可还没来的及施行,蒜头就开口道:读书这行饭是不适合我吃的,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要退学。可怜全体教师毫无心理准备无辜受挫,纷纷怨道:孺子不可教也……不料蒜头应道:是的。蒜父见自己在场已形同虚设,父严受损,于是大发父威,一脚踹在蒜头大腿上,蒜头立刻重心不稳横窝倒地,蒜父发了父威感觉尚未过瘾,于是上前又是一脚,冲着蒜头嚷嚷道:“你这畜生,我算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蒜头受伤缓缓站起,捏紧了拳头,蒜父见了道:“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打老子?”于是又上前又多踹几脚,嘴里嚷嚷着:“叫你打老子,叫你打老子!”其实蒜头并非想打他老子,只是因为刚才那几脚蒜父踹的位置着实太过痛快,于是让蒜头疼痛难忍,惟有捏紧拳头止痛。不料蒜父多踹几脚后仍然意犹未尽,上前又狂踹几脚。俗话说狗急了跳墙,于是蒜头猛一跳身,忙将蒜父推开,道:“老头子,我告诉你,现在开始,你没有儿子了。”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这时教导处人员一把将蒜头揪住道:“你先别急着走,你还没初中毕业,根据九年制义务教育,你必须读完九年书才能离开学校。”蒜头以为自己幻听,教导处人员又说:“所以你得继续留在学校,将九年书读完。”蒜头听了怒道:“我他妈的刚才那几脚算是白挨了!”

然后蒜头就又留在班里,上课时他对我说:“哥们,我和我家老头子闹翻了,能睡你那儿去吗?”

我说:不知道,得先问问我家老太婆。

他说:不用问了,做人父母的就会管制儿女的自由,你不相信你回家说说,你家老太婆准不愿意。

我说:你胡说,我家老太婆又不是你家老太婆,谁说我家老太婆不愿意的。

他忙说:好的,这事儿就麻烦兄弟给办了,正所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嘛!

后来蒜头就住在我家了。他住我家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放学回家,我就将那事给忘了,然后到了家里,跟往常一样,做完功课刚好吃饭。就在我和母亲刚坐下时,蒜头就冲了进来,对母亲说:“伯母你好,伯母你好,我是你们家王俊杰的同学,因最近家了出了点事,希望能在你们这儿住上几晚,还望伯母行个方便。”

母亲随即给我使了个眼神,眼神的内容是:这家伙是谁。我用眼神告诉母亲:这家伙是我同学,然后我用眼神问母亲:这家伙能睡我家吗?

然后母亲进了厨房,我本以为母亲是想拿家伙对付这家伙的,一会儿母亲拿着碗筷出来笑着对蒜头说:“孩子啊,快过来坐,快过来坐。瞧瞧你这孩子,脸色这么差,家里一定出了大事吧。”

蒜头接过碗筷说:“伯母客气,伯母客气了。”

吃饭期间蒜头因情绪紧张,筷子两次落在地上,都被悉数检起,在裤子上擦擦后又插进碗里,母亲见了心疼道:“孩子,筷子都脏了,阿姨给你去换一双吧。”

说完,蒜头手一软,筷子又掉了,忙检起来看看,见筷子脏地不成筷子了,递给母亲说:“换吧,换吧。”

母亲进厨房后,蒜头凑过头来对我说:你家老太婆这不是人挺好的吗,至少比我家的好多了。

我说:这是自然的,我不是说过吗,我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蒜头笑道:是的,是的。

一会儿,母亲出来了将筷子递给蒜头,蒜头准备接过时,曾佳佳跑来了,母亲见了笑迎道:“是佳佳呀,又过来看我们家俊杰啊?”此时蒜头无奈将手悬在空中,等待母亲传递,可母亲迟迟未有动静,无奈又将手缩了回去。然后母亲下意识将筷子缓缓搁在桌上,这才使蒜头拿到了新筷子。

曾佳佳见到蒜头惊讶道:马志伟,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此时蒜头拿到了新筷子,食欲大增,满口米饭,说话严重吞吐不说,而且还不时的喷饭,曾佳佳努力听了会儿反感道:“咦……别说了,别说了!”

然后曾佳佳走到我跟前笑着说:功课做好了吗,放在哪里啊?

我放下手上的筷子说: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没脸没皮,恬不知耻的呐?都抄了我十几年功课了,还不知道放在哪里。

当下母亲厉声道:儿子啊!你怎么说话的那。

我说:我没说话。

然后曾佳佳将书包卸下,放到客桌上,边找书边说:王妈妈,你也别怪他了,他这人就这副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母亲说:说的对!说的对!

我说:妈,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

曾佳佳埋头边抄功课边看手表说:马志伟,一会我功课做完了后,我们去镇上溜溜吧。

马志伟说:别,我累。

曾佳佳顿了会儿说:那么我仨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我和马志伟一起说:别,我们都累。

曾佳佳慢条斯理道:我不累就行。然后大呼一声:搞定。随即将笔和书收入书包内,说:我们走。

我和马志伟一起说:撤!可惜我们家小,撤来撤去都徘徊在曾佳佳五米范围之内。在我们撤无可撤时,母亲说:你们就陪佳佳出去逛逛吧,别老做完功课就呆家里,读书人除了读书之外也要多走路,这俗话说,读万卷书还不如走万里路呢,你们路走的少了,见识也会短的。

我听了说:妈,你怎么胳膊肘又朝外拐啊。

这时蒜头插话道:伯母说的有理,我们仨这就去镇上走路。

蒜头的车就停在我家门口。这车就好比是女人,头几次驾它是怜悯爱惜的,然后逐渐从豪放不羁转而成辣手摧车,蒜头早早到了辣手催车的境界,上车后就是一阵狂蹬乱踩,见车没反应,于是手足并用,右手抓住车头,左手东拍西拍,我和曾佳佳二人从屋内走出,问道:干嘛呢?

此时蒜头仿佛已是车人合一,使劲回答:发——车——呢!

我和曾佳佳在门口等了一阵子,见他一直在发车,急了问道:发完了吗?

说完忽闻一声车鸣,蒜头终见成效,一时激动难奈道:发了,发了,终于发了。

我们村里只有一条甬道是通往镇上的,此路满是石子,而且石子大小各不相同,我们仨坐在车上颠沛流离了好一阵子终于到了镇上。这时暮色渐黑,星星都探头探脑的出来了,我们下车后的第一话是:真累!

镇上大大小小的店铺都亮起了灯,我们将车停在社区里,出来时,就看到“十里长街灯如火”的景象。我和蒜头问曾佳佳接下去该干什么,她想想后说,先逛逛。

我觉得女人要求男人陪同逛街本身就是种错误,而当一个女人要求两个男人陪同逛街就是错了还错。于是我申斥道:不行,你逛你的,我逛我的。她说:大家一起逛才有意思嘛。从这句话中我得出,一个人犯错误并不难,难就难在连续犯一个错误,而且从不改正。

就在这时,有一名女子缓缓从黑暗中迎面走来,接近灯光时,我和蒜头就看见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她面若中秋之月,肌肤胜雪,色如春晓之音,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长发飘逸双肩之外,两手捧着书,视线低垂,就这么从我们身边飘过。

蒜头见后陶醉道:哥们,你觉得这妞怎么样?

我说:你觉得呢?

蒜头说:这妞长地贼漂亮!

曾佳佳听了忙向蒜头质问道:你说什么?

蒜头因陶醉地不轻,不能及时恢复神志,接着说:我贼喜欢!

曾佳佳听后怒火旺地差点就地蒸发掉,双足跺地,“哼!我不理你了!”然后气呼呼地和我们背对着走不同的方向。

蒜头回过神来,见曾佳佳不在,问道:咦?她人呢。

我说:没了。

他喜道:没了真好,我们去追刚才那个女的吧!

我说:这就追。

我们镇一共有五条街,四个十字路口,我和蒜头走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时想法不谋而合,“分头追!”

我走了很久,依然没发现她的踪迹,于是决定折回。后来在一个茶馆门前看见蒜头和一男发生纠葛,双方都大有杀上去的架势,我实在不忍眼睁睁的看着蒜头被人殴打,于是闭上双眼。

现代人打架普遍都是两败俱伤收场,当我睁开眼睛时,看见蒜头气喘吁吁地将那人压倒在地上,双方各自脸破衣服破,不过从打架规则上说,是蒜头赢了,但从伤势上讲,蒜头着实伤的不轻,开始流鼻血了。

这时忽然从蒜头前面冲出一人来,一脚踢在蒜头肩上。然后将地上那人检起,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初中生都打不过!

蒜头缓缓站起,怒道:你他妈的是谁啊!

那人赫道:这条街是我管的,你娘的敢在我的地盘打我小弟。

说完那人翘首以待等待蒜头回应,不料蒜头在一旁整理起被撕破的衣服来,那人见了又说:你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然后蒜头抬头看看狗的主人,再看看主人的狗,接着整理衣服。

这时主人的狗觉得主人为自己竖立起威严,一时感激,配合道:是啊,是啊,你打狗也不看看主人。

这时忽然从那人身后,走来一位年约半百的中年人,这人唰一下一个巴掌拍在那人头上,那人忙回过头去看,见了这人慌道:龙哥,龙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话让人觉得有好一段路是白走了,“妈的,叫你不要到处惹事,还收了个小弟惹事,是不是嫌我麻烦事不够多?”

从这话中听的出,狗的主人也是主人的狗,依此类推,但凡狗的主人顶多也只是条年迈的老狗。蒜头因刚才体力透支,便坐在墙旮旯下,卷起脚管,开始检查伤势。

龙哥走近蒜头,蹲下一把揪住蒜头的衣领,但因年老体衰的缘故,拖了半天没拖的起来,情急之下,道:你给我站起来!

蒜头站起来,说:什么事。

龙哥说:你给我听着……

蒜头洗耳恭听。

龙哥说:滚!

蒜头觉得就这么滚了没面子,但不滚又吃亏,一时紧张,口误道:你以为老子吃饭长大的啊!

然后在对方一帮人正在纳闷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时,就溜了。蒜头溜的匆忙,没看见我。

我喊了他一声,他看见我,立刻飞奔过来,轻声说:快走。

我说:你刚才在干嘛呢?

他说:在抢妞呢,就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妞,妈的!那小子也看上了,那妞就在那茶馆里,好象是茶馆老板的女儿。

我说:那谁抢到了。

他说:别提了,我们抢得好好的,那妞竟然跑来说不让抢。

我说:那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他说:没的抢了,就只能打了。

我说:噢,快找回曾佳佳吧,该回去睡觉了。

他说:别找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想想说:也好。

我们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母亲房间的灯熄了。我和蒜头悄悄进了房间,然后我发现一件坏事,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被褥。而我相对来说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若是要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睡觉,这未免有些对不住爹妈,于是我主动要求打地铺,被子归我,床归他。

第二天早上是母亲将我俩叫醒的,不醒到还好,醒了就慌个不停。恨不能将吃饭、刷牙、洗脸当一个动作完成,可虽然我不可以把它当一个动作完成,但是我可以选择不完成。蒜头却很悠闲地站在镜子前梳头,我对他说:快迟到了,你小子给我动作快点。他边梳边说:你小子慌个屁啊,你大爷我有车,到学校顶多不用五分钟。我说:你发车都要半小时,不说了,我先跑了。

然后他忙上前拉住我,不让我跑,说:车我一早已经发好了,在门外停着呢。

我随即看看手表说: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有信心吗?

他笑着说:开一百四十码不就行了吗?

我听后的第一反应是还得接着跑,虽然那时我对生活有种种的不满,但也不至于厌世。

后来我们两个一起跑到了学校,那是因为蒜头刚发好的车在我们骑上去后就不行了,随便“噗”了两声就熄火。蒜头见车“该出手时不出手”,勃然大怒,下车就是一阵狂踹,整个车身倒塌在泥墙边上,估计这辆车是要永久熄火了。我见了说:蒜头,你怎么能这么对付自己的车呢?

他没回答,只是又上前多踹了几脚,然后我们就赶去学校。我们赶到学校时发现竟没迟到,学校操场上,楼台前都有学生在嬉戏。可到了班级门口时我们发现迟到了,原来我们整整迟到了一节课。班主任爱拖课,我们到校时正好下课,班主任见门前有二人姗姗来迟,本想表示愤怒,可见教室内有从市区里来的两位资深教师听课,于是只能对我们说:进来,以后别迟到了。

到了第二节课上,老师带了位新同学进来,这位同学就是蒜头口中的贼漂亮妞,我和蒜头见了各自惊喜不已。蒜头生性莽撞,一时抑制不住喜悦,公然在教室内调戏此女,“小妞,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全室哑然失声,顿时变的死寂。不料此女笑迎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蒜头听了恨不能上前与其握手,连忙点头示意。

后来,蒜头被公安抓了,据说有人指正他在某夜某时某地偷了某人的车,虽人证物证俱在,但蒜头依然誓死抵赖,在被抓去公安车上之前,口里不停喊着冤枉,其实我倒不觉得他冤枉。

蒜头所说的漂亮妞的名字叫陆露,是个很典型的女生名字。我几番想追求她,都未能成功,我失败的并非追不到她,而是不能追她。每每想追她时,总有人截足先登,我坚信赤子之心必有所回报,终于在一午后的女厕所门前让我撞见了她,因当时的环境有变,我只能将普遍的问候语变成:怎么,上厕所啊?

她轻声说:是的。

我腼腆道:你看,我们能不能约个会呢?

她忽然笑道:你无聊吗?

那时不知怎么地,我回答的是:我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