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体与现代诗词之我见
没有深刻的体会,是写不出这样的文章的。相信你的十八般武艺都会玩得转,因为你是用心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古体诗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只是阅读欣赏,之后是品味揣摩,到今天研究探索,甚至竟然斗胆斟酌填写,将自己的心绪与情感融入其中。久而久之,无论是静心诵读还是潜心润色,都能从中获得无穷的乐趣。每每流连于精妙的词句之中,竟然忽略现实与远古的差距而陶醉甚至痴狂。
开始试图填写古体诗歌辞赋之时,除了激情与冲动,更多的则是忐忑与犹疑。满腔的情愫与感悟造就了前者,而对古体诗词的敬畏和崇拜则产生了后者。
众所周知,古体诗歌辞赋非常讲究韵律和格律,其精确与严谨在所有的文学体裁中可谓首当其冲。古代诗人词人或许因了文学形式单调或者无真正如现代人那样的多的歌曲可唱而专心于诗歌辞赋的吟哦、写作,他们无不斟词酌句,仔细推敲,以致于造就可以传诵至今的经典名句。不能不说,古体诗词的魅力是巨大的、无穷的,也可以说是永恒的。我崇拜古体诗词,敬仰许多的古诗人、词人。于是偷偷产生过一个梦想,有一天也能象他们一样,自己写出几首可供今人后世经久传诵的诗歌辞赋,呵呵,不自量力,但真的野心勃勃。
斟词酌句,严格按格律或者词韵填写了不少,自以为有颇为得意的“佳”句、好段子,也曾得到不少朋友的首肯,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不被我听到的时候是否会对我的自以为是而嗤之以鼻,也对他们表面眉飞色舞的赞叹之同时,内心是否在说:切,小儿科罢了!总之我自鸣得意,不是由于痴呆冒傻气,主要还是由于一向养成的自信吧,或者叫自负,也可以叫刚愎自用?反正一般人很少能够改变我的本意,更不能改变的早已推敲斟酌的感觉蛮精练的词句。
有不少的时候,为了诗词中的某个韵或者格,总是“举字不定”,犹疑难以下笔。倘以感觉颇美的字用之,则根本不和韵律;倘屏弃不取,则倍觉遗憾和可惜,实在有忍痛割爱之苦。然终是按格律填写,则不忍也不敢违背古人所定之归,又考虑怕一些严谨认真,遵循古律的业内朋友的指责与批评(我真的怕他们动辄搬来古人的格律来与我对簿“公堂”,唉,人家讲格律,有什么不对吗?)所以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不敢造次矣。因此便处心积虑,冥思苦想,致使许多如下的情形出现:夜半三更,还在为了某一格而费寝;正午十分,还在为了一韵而忘食;大篇将成的时候,还因为缺少一个合适的字而搞的满纸支离,那股力求完美和急于成品的心理,好不叫人抓耳挠腮啊!
不过这样的一个结果,往往造就一篇基本完整甚至可以说完美(自以为是)的古体诗词来,因而得以被朋友认可。最令人欣慰的是,得以被贵站的编辑赏识而公之于众,有的甚至赫然于编辑推荐的精品栏目,更有的,得到不少读者朋友的认可与赞美。这,不能不排除编辑与读者的宽容心理与鼓励的品质,使得我能够有再接再厉,热情迸发,一如既往的执著的写下去的信心和勇气。说到这里,真要向编辑和读者们深鞠躬,表示我之感激与感动。没有你们,也许我这个抱着做当代古体诗人词人梦的痴子、呆子、傻子,早就知难而退,像不敢出洞的小耗子一样,只在私底下悄悄窥视外面的精彩,充其量像某作者所言,干脆“放下架子,写写现代诗”什么的。
说到现代诗,倒叫我有了拿它与古体诗词相提并论的的想法。诚然,论体裁,论格律,论韵味,它们自然是风马牛不相及,或者可以说南辕北辙,大相径庭了。然而,现代诗之所以称为现代诗,就如同古体诗能称为古体诗一样,必定有其特定的形式。以我的理解,现代诗的特定形式正是因为它和古体诗词相比而产生的不特定形式,才使得其具备现代的别称。
现代诗比古体诗词好写吗,较之更容易出佳作精品吗?非也。无论写什么,倘若没有丰富的情感,真实的积淀,深厚的文字文学功底,怕是再怎么样挖空心思,也不能创作出令人动情、动心乃至动容的好诗,即使好歹看起来,句子错落,韵味尚存,也不过无病呻吟罢了。
因此,并非写现代诗就可以取代不能写好古体诗词的尴尬,也不能弥补无法写出严格韵律的古体诗词的缺憾,因此何必改弦更张,搞的最后落得“武大吊杠——两头够不着”。
该写古体诗词,或者想学古体诗词,还是潜心而大胆坦然的写嘛。或者倘若我们是一个善于触类旁通的人,何不鱼肉与熊掌力争兼得,实在成不了诗歌辞赋家,也能算得文人墨客。至少,满足了自己对文字的热爱,抒发了自己对生活的感怀——广交天下有识之士,不能赢来喝彩一片,也不至于贻笑大方吧。
说了半天,转弯抹角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关于古体诗词在现代意识下的另类写法。简言之——古韵新吟。
有一家网站是以古韵新吟而命名的,我感觉很好。当然,不知道那家网站斑竹之立意是否如我所理解的那样——利用古体诗词的格式,牌子,填写适合现代人心境,能够更好更完美的体现作者心情的词句。即使平仄欠工,韵律欠精,但读起来能感觉新颖别致而不乏美感,岂非可取?为什么硬要生搬古人定下的格式,硬套旧体诗词的韵律呢?殊不知这样生搬硬套,不知道该扼杀多少本该精妙纯美的好诗好词呢!
事物是不断更替翻新的,人类如此,文学亦当如此。过去的文言文在新文化时代最终演变成了白话文,因此有了朱自清的《荷塘月色》、鲁迅的《“友邦惊诧”论》、徐志摩的《再别康桥》等等名品佳作。同样古老的诗歌辞赋,为何不能有所突破过于拘泥的形式而诞生新鲜的,符合时代的新诗新词呢?旧瓶装新酒,是为了节约,也是为了省力。那些抱着古体格律来挑剔创新词句,动不动就大言“出律”的以专业自居的古人的忠实徒弟们,能脱离坐享其成,离开拐杖就无法走路的嫌疑吗?
不是否定古体诗词。它们的魅力对我来说是永远的,我愿意遵循它们的格律,创作更多值得一读的好作品,但不反对在必要的时候突破个别拘泥,有更好的词句阐述心声,抒发情怀。多么想若干年后,子孙后代不仅能读到唐诗宋词,还能欣赏到毛泽东、江泽民、胡锦涛时期的诗歌辞赋。甚至,有东风第一枝来与李清照或者朱淑贞苏小妹们争辉,哈哈,蚂蚁缘槐,蚍蜉撼树!
有时候自己竟然自创词牌,冠名曰《无律,无题》,怕的是被业内人士耻笑出律,出格,说白了生怕人家说自己外行,于是不得已而注明,真是虚荣。顺便贴一首自创词,词牌就叫无律,词名就叫《无题》:
无律无题
曾经花蕊芳菲,
那蜂儿低回。
穿梭只将善为。
欢情几许,
竟让蝶儿亦不晓疲惫。
耗尽心血却为谁?
难懂心意虔诚,
反把真心空违。
哭无泪,
泪空垂。
把巾儿湿透,
将齿儿咬碎
另一首:
踱踱踱,
几前床头。
叹叹叹,
欲语还休。
哪堪憔悴损,
只把眼儿频揉。
盼盼盼,
风中雨后。
望望望,
累穿双眸。
怎禁情火焚,
空将心儿燃透。
自己读起来,蛮得意呢。唐宋诗者词人,不也是经过创造才有的今人可以沿袭的格律吗?古人能定格,今人又何不可呢?
还有自己也曾写七字五字,四句或八句甚至更多句的“诗”,最长的是最早在贵站发表的《长忆歌》,呵呵,叫人联想到白居易的《长恨歌》。当然,我那歌尚无名气,一时还不得广被传诵,但自我感觉舒服,没有格律,只有自以为韵的韵。自鸣得意的是,白老先生还在他的歌里时常换韵呢,究竟是不是写到某处实在无韵了而不得已换之,或者是刻意的艺术转换,也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鄙人是坚持了“从一韵而终”的执著,竟然写下也许若干年都惊世骇俗的比白老先生的歌长几倍的歌来!其中几句,虽未潜心查阅古韵,但颇感骄傲:
人生何需命百岁,我心有爱不老去……
浪漫岁月心飞扬,幸福不问人悲戚……
釜底抽薪魂更迫,抽刀断水海无际……
……,生命如花爱如诗……
更多妙句,还请读者朋友脱暇一览吧。
再次申明,鄙人决无反对和叛逆古体诗词之心理(自己百分之九十的古固体诗歌词赋还是严格按古韵填写),只是想求那些资深业内专家,万不可动辄拿出古人之经典而对新人新诗词当头一棒。头破了不打紧,扼杀了新事物,可是要遭历史不满甚至鞭挞的,哼。
写新诗、现代诗,其实也没有完全按照新诗现代诗之定律的,有的字多,有的字少,有的压韵,有的干脆不得要领,你能说它们违规出律吗?仅仅河姆渡一站,综观古今诗词,无不是五花八门,也可谓异彩纷呈,我们有什么理由对这些热爱生活,热爱诗文的朋友们横加指责,而不为了文坛的缤纷而欣慰呢?
学无止境,每个都在探索中前进着,每一首诗词无不在锤炼中蜕变着,向着成熟饱满和精美进发。就让我们热切的关注他们,真诚的鼓励他们吧。
鄙人不才,愿得大家(大有名气和内涵的专家)多多赐教。
此文,手儿止不住颤抖,但还是闭眼,深呼吸一口,发将出去!
(编辑,您一定要使它被朋友们读到哦!我是以此来招徕批评和指责的。事物不得修正,哪里能得完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