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之旅——一个北漂失败者对所有北漂的的逆耳忠言

“此京一役，匆匆应战，未几回合便败下阵来。当否，商榷！”

我是黑龙江某略有点知名度师范大学的大四学生，几年前的高考中瞎猫碰上死耗子地也挤上了独木桥，被划入了统招生的行列。由此，我着实得意了几年。

可时光如水生命如车也让我猖狂不了多久。我大四了，该找工作了！这我可麻了爪抓了瞎了。英语四级，打死也过不去。计算机国二倒是过了，可计算机水平还是不咋地。专业课，（我是学历史学教育的），勉强唬弄初一孩子吧。特长，自诩是文人，退稿信倒是一大摞，铅字却半个没有。要了亲命了！

一封封电子简历如流水落花春去也，我的工作呢，天上人间！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我得知了北京有一种据说很赚钱的工作？？楼房中介。工作其实还在其次，能去北京看一眼千年古都和2008年奥运会的举办地对我这个从出生到现在只在两个边陲小城长大的井底青蛙倒是不小的诱惑力。

20个小时的火车对我这个习惯独处的人并不难过，只是躺在窄小的上铺，看着近在咫尺的天棚，有一种睡在棺材里的感觉……

这就是北京啦！北京的火车站有个那么大的大电视呢！北京的楼有一二三……二十五六层那么高！北京的公交车站好长呀，哪里有郭德纲说的三百，哪个是八一九呀？走清河沙河康庄子的是哪路车？北影在哪？中戏在哪？我喜欢的明星大腕在哪？驴打滚豌豆黄炸酱面北京烤鸭在哪有的卖？那一条条悠远而神秘的胡同如今还有几条演绎着前朝旧梦……

好街好景不足看，车笛催趁夜明归。出了长安大街就是二环了，三环了。搂也低了，旧了。路也窄了，脏了。车站的站牌也破了，上面还写着“办证：139……”

四环简直比我的家乡二十年前的样子还不如！脏兮兮的尘埃自动堆积经千万车碾人轧的土道，拖拉机嚎啸而过，掀起漫天迷茫的黄沙，我刚用欧珀莱洗过的脸算是白洗了。辛勤的农民伯伯赶着毛驴车策马奔腾与车上的萝卜白菜共享人世繁华。满街灰头土脸的农民工与我这个唯一穿着女式套装的盲流子在阿sir都已经放下铁路两旁的长杆子以后还从杆子底下跑过去，引得那身上警服不比卸煤工干净多少的阿sir破口大骂：“都他妈不想活了！操！”

四环之夜，无比静谧。只有铁路两旁的“滴答滴答”声似檐铃上的雨滴，伴着堂屋中间每到红时便成灰的蜂窝煤，春苔般潮湿鲜润的被褥和我这个一夜被冻醒数回连乡愁都没有了的羁旅漂泊人，共同惆怅着……

次日清晨，我迎着北京11月还不算太冷的朝阳来到传说中的盥洗室。一间歪歪扭扭似幼儿字体的小砖房，两扇黑黢黢蒙上一层灰的又油又黑的玻璃窗在风中瑟瑟颤抖。打开那破旧的可以当柴禾烧的木头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泥黑的，已断了一大块的水池子，断口处堆成小山的红红绿绿色彩缤纷的包装纸和垃圾袋再这个到处是灰嘟噜和蜘蛛网的诡异空间里暗自妖娆。两只早已布满碱式碳酸铜的水龙头里“哗哗”地流淌出刺骨的冰水，冲洗着我失望得瓦凉瓦凉的心……

人有三急，厕所何在？在一群家鹅和野狗出没处。进去一望，孟广美的话在我脑子里一激灵。在那没有围栏和遮蔽的蹲坑之间，一群婶子大娘们呼吸着污浊不堪的气味边－－边大话家常。

早餐怎么解决？站在这小面馆门口向里面望去，又昏又暗的小屋，汤水和着卫生筷子餐巾纸搅和在一起的桌子，垃圾场一样的地面。没食欲。还是在街上买煮玉米吧，付过一元钱，卖玉米的大爷掀开厚厚的塑料布用拿过不知多少各一元钱的受抓一只玉米就递给我。看着那粗黑的劳动人民的手，我惊得眼睛都长了。这里不兴用食品夹吗？我连落荒而逃的心都有了。但面试的时间快到了，闭着眼睛吃吧，当自己是脏癖者。

第二天是培训的日子，今天早点起来，我打死也不吃煮玉米了。我找了个早点摊，十一月的北京已经颇凉了，那早点摊为什么还摆在公路两旁，起码应该搭个棚子嘛，迎着冷风吃热气腾腾的早点非闹肚子不可。没办法，入乡随俗吧，附近的几家早点摊皆是如此。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p＞先看看那凳子，我用卫生纸一擦，呵，比鞋底还脏。再看看桌子对面那一副饿狗护食神情的小孩子，花猫私的小脸蛋，边喝着粥边往嘴里吸着大鼻涕。我现在想起来都一阵阵做呕，可见我当时的状态。

匆匆吃完一碗馄饨，培训的时间快到了，赶紧抓紧时间上趟厕所。去厕所要找个稍大一点的超市，那里的厕所还干净一些。干净个屁！一阵浓重的辣眼的沼气味铺天盖地的涌来，我这个从小上露天茅厕长大的都受不了，夹着尾巴落荒而逃，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这一天的日子真难熬。早点的不新鲜和沼气中毒让我昏头转向了一整天。眼睛里只瞧见店长对我不满的白眼和外面店员的讥讽：“大学生又怎么样！学历越高越……”

跟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工作：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那是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不要押金。我做的是什么呢？房屋租赁中介。我先上网查，谁要出租，谁要求租，在两个人中间搭个桥，穿个线，但又不能让他们直接联系。我对租客说：“房主要一个月租金1200元。”让租客一定要接受这个价钱。其实房主只要1000，那200元归我了。租客要租一年的房子，我想方设法要他付13个半月的房租，只给房主12个月的。那一个半月的房租呢，归我了。

大家别以为这活好赚钱，谁那么傻让你骗去那些钱啊。所以干房屋中介的这群人是北京最遭人恨的一撮人。卖保险的是找上门后再撵出去，房屋中介呢，连门都不让登，打出租广告时直接写：中介勿扰！

再说好不容易骗来的那200块钱呢？那只是“业绩”，不归我，要交给公司的。我能拿到的，不到2元钱，连坐车钱都不够。

公司的待遇如何？一个月600元底薪，不管吃，不管住，早九晚十，一切费用全不报销。休息日？一个月2天。嘿，一个月一比买卖没作成，谁心那么大休息呀？跑业务吧。那好，这个月你一天也别想休！

那不是还有提成吗？有啊，有几个那么傻让你蒙啊！我刚去第一天一个老店员让我冒充客户陪他看房，房主指着他们大骂：“你们这帮人最遭人烦！我这房子贴个条就能租出去。你们今天领一个看房明天领一个看房的，我多少时间跟你们耗的起！”说的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招人厌烦，也在动摇，自己是对还是错？

再说提成的事。离十一月就差两三天了，店长给全店开会：“我为你们扣了多少钱！你们可倒好！全店十来个人，没一个开单（作成买卖）的！你们就这么混吧！一个月600块钱混吧！”我倒挺高兴，天底下少几个好人上当受骗，实为一件快事！

为了省点公交车钱，我找了一个离上班地近一些的房子。地下室。只有2平方米的屋子，一张床，一个月房租240元，在我的家乡是一间2居室的价钱。刚铺上两个钟头的被褥就湿的像刚洗过似的，一翻身，床“忽悠”一下子，整夜我都像睡在甲板上。最可恨的就是隔壁就是洗漱间，一夜未断的“哗哗”的水声让我恨不得拿一把机关枪把他们全突突了。

由此大家可以知道我的生活了。一个月600元的收入，240元用来交房租，360元用来吃饭。北京一盘最普通的地三鲜，酸菜都要八块钱。这360维持一天两顿最贱的饭菜都不够，别说肯德基麦当劳了，连牛奶水果都不用想！要不是妈妈给我带的钱多，我连回家的车费都没有！

大家想我还是个单身的女孩子，店里还有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呢！这600元仅够维持自己吃饭的，用什么来赡养老人抚育孩子呢？这早9晚10的工作制度连给孩子做顿饭跟老人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尽为人父母为人子女的责任？

大家都想知道我到底干了多少时间？一个星期。我敢说，我不觉得丢人。那天我要洗澡，这附近连个浴池都没有。大家说大城市的夜生活如何如何，可这里一到19点公路上连只耗子都没有，比东北农村可肃静多了。我问地下室管理员哪里有浴池，管理员告诉我地下室就有，一次5块。这是个一平方米的小屋，死冷死冷的，只有一个热水器和一个喷头。刚洗时热乎乎的水真舒服呀，刚洗到一半时水就降温了。我只好穿上衣服去问管理员，他说我水放的太急。我放慢了，又洗到一半，水彻底成了自来水龙头里的温度。我就用这种水冲干了全身的泡沫，出去后就发烧了……

第二天我就搬家辞职了，并去售票处买了最快能离开北京的的火车票。临走时我指着长安大街王府井仰天发誓：除非我能趾高气昂的出现在这里，要不然我一辈子不来北京做低等公民！

值得我骄傲的是我没哭过，这对我这个家里开工厂使保姆的资产阶级小姐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其实我是学师范的，但为什么要来北京干私企呢？因为一位老师的一句话：“你们这帮学生将来除了当老师还能干什么？”我想想，也对。网上教师的招聘条件动不动就外语四级，六级，五年以上的教龄，我都不够。我虽爱好文学，但一篇文章都没发表，在同学们面前自诩文人我都亏心。更别提去应聘编辑和记者了。

在家养病的日子里，我的13篇文章在榕树下，好心情美文站发表。我的两部剧本《沁泪》，《逝水流情》在中国最大的剧本门户网－－红本网审核发表。我本人也被红本网吸收为作家会员。如果剧本能被哪个影视公司看好决定投资拍摄，我将是全国数一数二年轻的编剧。

别做梦了！有这些东西，我就不怕进招聘会了是真的。

现在回忆北京的那段不见天日的岁月，恍如隔世。其实那家地产公司里还有不少大学生，我工作的那家店里就有一个2006年刚毕业的男生。他是个南方人，只有我一半的体积，非常的努力，整天看不着他吃饭，休息。就这样努力，一个月还是一比买卖没作成，只挣600块钱。

我闲时想，他是个大学生，为什么不找个好些的工作？干什么一个月挣不到600呢？何苦做这个早九晚十没有休息日的工作？他是学酒店管理的，这个专业说白了就是服务生。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英语不过关电脑不过硬哪个私企能聘你？进事业单位，除了考公务员更不用想，家里不花个10｀20万的疏通路子还想有个编制的工作？怎么办？只有进房地产公司这种小私企了。

大家知道，北京低保一个月700元，北京的板爷一个月挣2000多，这种房地产公司的中介，可是北京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了。

我们再说小城市的生活。黑龙江绥化市的服装店店员一个月600元，不要押金。绥化的一居室暖气楼租金150元。绥化的小饭馆里一盘地三鲜，酸菜2元。绥化的一斤鱼3元，一斤猪肉5元。由此大家算吧，在绥化做一个早九晚五的服装店店员都可以过上住暖气楼顿顿有荤有素的日子。

有人说了，做服装店店员有什么出息！我有一位同学的姐姐初中毕业就出来卖服装了。她很勤快，深得老板赏识，很快，老板将自己在绥化的店全权负责。但她不满族只当一个区区店长，通过几年的努力，她将整个店盘了下来。这个店，就是流恒色品牌在绥化的分店。她成为流恒色绥化总代理的那年，只有22岁。

再看看北京那家房地产公司的员工们，知道差距了吧。

我和这个公司里一位和我同时入职的大姐聊过天，她33岁了，脸上都长皱纹了。她说：“我刚来北京时比你还小呢，都来这十几年了，真羡慕你呀，又年轻，又有学问。”这位大姐在北京做过很多工作，混了十几年，才混来一个月工资六百元早九晚十没有休息日的工作。她没有存款，，没有房子，没有爱情，没有家庭，但又不想回老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缺什么，自己该干什么，自己的路该如何走，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自己这个工作不做了后又该如何计划下个工作。就这样一直迷茫，迷茫，迷茫到自己老的连房产公司中介都做不了，去做后厨洗碗工，家政大妈，迷茫到自己终于成为被社会伸出援助之手关怀的一员，迷茫到自己回光返照时疑惑地自问：“我辛苦一生为什么一丁点可以聊以自尉的事都没有？”

还有一个小伙子，28岁，做过美容院店长，如今沦落到一个月600元早九晚十没有休息日。

还有一个女孩子，卖过汽车，如今也沦落至斯。

这就是“北漂族，一字记之曰“漂”！永远不能着陆。只在汪洋上抓住一筷木板漂着，呻吟着，恐惧着，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祈祷，祈祷不要有恶浪打来，将他吞噬。

天下处处可以活人，干什么不吃饭，为什么非要去北京？农民也去，下岗工人也去，学生也去，商人也去。人人都要往祖国的心脏跑，心脏也受不了，早晚会有负荷过重心机梗死的那一天。

每个来北京的淘金者都是冲着长安大街西单王府井的繁华来的。你也不想想，全国13亿人有几个能住进这种地方？多大的雨点能砸你脑袋上！长安大街再美也不属于你！那是有钱人住的！属于你的，只有地下室露天厕所和一个月600元早九晚十没有休息日的工作！

北京，北京，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有人问了，照你这么说就没穷人的活路了？

咋没有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有个初中同学，男生，16岁初中毕业就不念了，管父母借了1000块钱在母校门口摆了个煎饼果子摊。学校门口的小吃摊大家都知道，中午时人呜央呜央的，就像不要钱似的疯抢。刚干时也苦，同行欺负，地痞来收保护费时把摊都砸了，被城管追的跟丧家犬似的。两个月，才挣了1000块钱，把父母的钱还上。

第三个月就好了，除了按月往家里交500元伙食费，一个月还有1000多的富余。5年后，他拿着这5万块钱在学校门口开了个小吃店。小吃店物美价廉，不光学生，老师们也常光顾。现在的他已经有两家这样的小店了。

今年夏天我还看见他和他美丽的未婚妻。他说其实很遗憾自己没文化。我说，你比我们这念大学的强多了。

我问他成功的秘诀，他说：

“人哪，得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一个半文盲，没啥能耐，就是想顿顿吃饱，住得暖，挣得钱够给父母养老就成了。我听人家说有个老太太没儿没女，一个人卖了一辈子臭豆腐，死后财产捐给国家，够修一条路的。我没那么伟大。

刚开始练摊时也苦，别看中午人多，也真忙，找给人家钱不是多了就是少了。有的时候城管来了，一天挣的钱罚的一个不剩。一个月下来才挣了几百块钱，累的我还大病了一场。

但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第一个月挣四百，不能月月挣四百。我不能一辈子做小商贩。我是男人，男人有养活父母妻儿的责任的。我不能胡子一大把了还在道边练摊。我给自己定下目标，第一个月挣四百，第二个月怎么也得比第一个月多，第三个月开始必须保证按月往家里交500块伙食费，一年下来怎么也得攒上10000块钱。风风雨雨这几年，总算也完成目标对得起自己。前一阵我准备开第二家店时有人问我干嘛不借点钱开个酒店。我不干，我开店只是冬天站在道边上冷，屋里暖活点。我没文化，开酒店也不会管理，挣的那点钱不够赔的。我说过，不求赚大钱，挣的钱够吃饱住暖就行了。”

对，人得知道自己要什么。背井离乡来北京不是为了饿不死就行的。得保证现在一个月挣5百元，渐渐的一个月挣600，700，1000，2000……现在干服务员，将来得是领班，大堂经理，总经理。出来混得越混越好，得给自己挣下一份家业，对得起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的辛劳，也对得起远在家乡的父母天天盼儿女归来的望眼欲穿。

千万别像那位大姐似的，都来北京混十几年了，才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一个层次，干这种一个月挣600块的工作。家乡的姐妹可能孩子都上小学了，自己还形单影只的漂着。再熬两年满脸皱纹只能躲到后厨择菜了，再找个好归宿九更难了，父母岂不愁死。二十年后父母都做了古，姐妹们都当了奶奶，再回家乡，一个银发苍苍的孤老太太面对着物是人非的故土，面对路边孩子“老奶奶你从哪来”的问话，心里的凄凉感可想而知了。

再说那工商管理的大学生，美容院店长，卖汽车的女孩，还有千千万万舍家撇业背井离乡来北京打工的盲目的“北漂族”，你们为自己的打工生涯做好规划了吗？你们给自己这拼死拼活的奋斗之旅制定好目标了吗？你们制订了今日在这家公司做跑腿的业务员，明日让所有的猎头公司争着高薪聘我做总经理的决心了吗？你们做好了终有一天要脱离“漂”一族，挣下家业爬上岸边的打算了吗？

房地产公司的同志们哪，脱下你们地摊上20块就能买来的西服套装，回到家乡的热土，回到朝夕盼望你们的亲人身边去吧。扎上围裙支个火炉，在中小学，在工厂门口摆个小吃摊吧。不用再为陪客户看一套房子跑大半个北京城，不用再为蒙来200块钱让房主指着鼻子骂还要受良心的谴责，不用在为打个盹还要扣50块钱而骂自己是“懒猪”，不用再为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一单没开让店长撮成一撮咬着牙放着屁骂是废物－－相信我，你在门口摆摊不比那在教室里人五人六讲高考大纲的人挣的少。你别看他整天拿你做反面教材吓唬淘气学生，他整天受夹包气。上头追他要升学率，家长骂他是补课专业户，学生恨他作业多，老婆嫌他回家晚－－他早晚得整崩溃了。你呢，自己当老板，想睡几点就睡几点，不高兴就不出摊，大爷乐意！一天就忙午饭那一会，一个月轻松一千多。过两年店一开媳妇一娶，齐活！

现在我可以回答爸爸的话了。不当，确实不当！我一资本家小姐，跑那当超廉价劳动力呢！我家剥削工人只是榨取剩余价值。他们呢，是仅仅维持生活最低水平的工钱，完全是奴隶主对奴隶！我想过了，如果我真的找不到工作，就在学校门口卖煎饼果子，除非哪一天某影视公司高薪聘我做剧本创作人，否则我打死也不去北京做低等公民！

北京，是一个不耐看的美女，刚下火车时你觉得她美艳不可方物。走过二环你会看到她脸上的雀斑，穿过三环你会看到她腰间的赘肉。到了四环你就知道她其实是个澡都不喜内衣都不换的脏女人。五环，六环，七环，不可想象。

奥运将至，不是我埋汰北京在老外面前丢自家人的脸，这是我？一个北漂失败者对所有的北漂族扒心扒肝，发自肺腑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