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这个夏天,像一股庞大的洪流,迫近。在落日余晖的脚下。
我总感觉,我的文字就像野草一样在这个炎热的季节开始疯狂的拔节。像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岩浆般喷泻在我头脑中每一个角落。
我低头,开始思量我的大学!
惨淡的两年就像昨夜的风,在睡梦里划过我的脸庞。无可觉察、悄然无声。一切仿佛在昨天,一切仿佛一瞬间。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子现在也“本分”了许多。颓废固然夸张,懒散、于心却决不为过。心中曾圣洁的理想犹如盛开在雪域的蓝莲,在我身旁很长一段时间娇艳的盛开。可很久之后的今天,我却遍寻不着她丝毫的清幽。阿V告诉我世事于人如同长者之于幼童,一切的玩弄到头来你会发现所有的路过竟没有他过的桥多。没有竭力的反抗,之后便被他训斥的服服贴贴。接着安于现状或更加颓然的直面生活。心里总有所期待,脚下更多的却是无奈。
人,就是这样艰难的蜗行。
我总认为,夏天是个潮湿的季节。空气中大量的水分子一碰到眼睛就凝成水滴划落下来。我站在夕阳迎上脸庞的地方拼命的回想我刚上高中的那些日子,脑子里无限雄浑高大的理想如同金子砌的城堡一般闪闪发光,整天一幅明天会更好的样子,一天24小时中有一半时间在为明天打拼用不知疲倦。可现在我却连低头的勇气也没有,生怕头发划落眼眉的瞬间一切幻想会轰然倒下,荡然无存。
两年以来,我干了些什么……
从前喜欢一个女孩子,总埋藏在心里,默默的隐忍。独自体味自给的欢欣和痛楚。心中女神的形象被我无限的夸大,仿佛有了她我就可以抛弃这个曾让我极度向往的世界;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感情的宣泄就像用自来水一样频繁,意犹未尽时再客串一个无病呻吟,日子一天天老去,情感世界一片真空,却依旧给别人一分永远也无法体会的冰冷阳光。
似乎,另一个自己也在两年中,悄然从我身边走开……?
……
想了很久,真的。自己,依旧是曾经的自己。
2006.4.30